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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精通獸靈通的通靈士,分別盤坐在后方的高大坐騎之上,蘇家軍這邊這次延請的,是一支名為龍息的實(shí)力強(qiáng)勁的隊伍。
且不說別的,單是在種類的齊全上,這支團(tuán)隊絕對是占優(yōu)勢的,不僅諸天山上的人才種類有之,其他派系的人才也有。
可蘇延執(zhí)意只請了其中最好的幾名通靈士,具體原由大家都不知道,但各方猜想之中,有一個猜想是得票最多的。
那就是蘇家軍的軍餉有限,原本軍餉這東西都是由金國政府調(diào)撥,可是一直以來,蘇家就與掌管金國錢糧的幕家不和,這軍餉的事情總是一拖再拖。
這樣一來,打起仗來的時候,自己家的軍士們都不夠吃,怎么還能去延請外援呢。
但這仗就是這樣越打越高端,原本還只是拼一拼裝備人才,現(xiàn)在拼的盡是誰家的修行士更多。
蘇將軍也是沒有辦法了,之前據(jù)說為了給幕相賀壽,已經(jīng)散盡家財給拜上了壽禮,現(xiàn)如今糧餉的事還是拖著沒有得到解決,反而錢是沒有了。
真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蘇家軍的兵士們都能想得通。也或許,因龍息之中,通靈士價錢最低所致?
但見縱觀最近這大大小小的幾十余次交鋒,這些外來的客軍,還是值得信賴的,未必便宜就沒有好貨。
敖索冷眼看著,這樣的情況下,蘇延的安全還是能夠保證,至少能夠擋在他身前的炮灰就不少。
龍息成員乘騎的是兵甲耀眼的金色巨戰(zhàn)象,而對方鳳國那支隊伍的后方,赫然是鳳國本地的一支隊伍,乘騎著鳳國特有的碧血青鸞,一排整齊的高飛在天上。
雙方將士大眼瞪小,只有那坐在后方的通靈士們,有些憋得臉通紅,有些格格打牙,都在努力發(fā)功。
蘇延與對方敵將宋承龍對視一眼,宋承龍見到對方的眼神,就知道今天的結(jié)尾多半如同往常一樣,是打不起來了。
宋承龍起初對蘇延的態(tài)度也是百思不得解,他其實(shí)問過己方的通靈士,其實(shí)多次都被對方的通靈士壓制住,甚至還有被反噬的危險,可對方就是看著太陽快要落山,便一個眼神交流之后就退走。
這究竟是想打還是不想打?你不打了我打行不行?奇襲營的兄弟的仇,總歸是要報的!
于是宋承龍試探了多次,最后總算是模糊的得到了些消息,蘇家軍最近,恐怕是開始消極應(yīng)戰(zhàn)了,由此他便冒險了兩回,這才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消極。
誰要敢在這時候上去捋虎須,那就是個死,人家的實(shí)力擺在那里,不動則已,一動恐怕是誰也抵擋不住。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有些明白,對方是真的不想再打仗,他們雙方大小交火,已經(jīng)漸漸形成了一種默契,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給雙方各自的主家看看而已。
確切的說,是蘇延想做樣子給金國的國主看的,他們這些所謂對手,不過是陪著演戲的陪襯。
不禍害周遭的百姓,大家都能平靜的過活,又能滿足主上的雄心,就算是暫時的,也將這暫時進(jìn)行到底吧。
宋承龍從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跟對手在戰(zhàn)場上合謀演戲的一天,甚至想不出這種配合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約莫是他重回戰(zhàn)場的第一戰(zhàn)?
對方的主將遲遲沒有露面,雙方戰(zhàn)得正酣。
他打著打著,卻一眼從敵方的隊伍末端看到了那個身著銀甲的人,那人的眼神瞬間刻印在自己的腦海中,莫名的接收到了對方的信息一般。
別打了,不想打了。那個眼神似乎如是說。
他就像被蠱惑了一樣,回去之后一直忘不掉這件事。
果然后來發(fā)生的事令他咋舌,又從心里想要去配合對方。
就是這樣——宋承龍向著那邊點(diǎn)點(diǎn)頭:維持和平,哪怕一時也好,在這混亂過去之后,該怎么報仇,希望你也等著我。
敖索無聊的蹲在大木頭建成的瞭望塔上,聽著這邊鳴金收兵,前頭那幾頭一直站立不動的巨戰(zhàn)象大腳板動了動,那是它們的主人收回精神印記了。
跟之前一樣,這場戰(zhàn)斗依舊打成了平手,不分勝負(fù)。對方也開始退走,夕陽映襯著黃沙,朝九晚五上下班也沒這么整齊。
敖索嘆氣,轉(zhuǎn)身欲跳下這瞭望臺。
正在這個時候,那天邊卻響起了滾滾的雷聲,蘇延這方的半空之中陡然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孔洞!
這孔洞之中瞬間掉下來許多頭奇形怪狀的獸類,站在蘇家軍尚未撤走的陣前,對著敵軍一陣震人心魄的亂吼。
孔洞里傳出了聲聲尖利的笑聲來。
“哈哈哈,你們這些廢物,區(qū)區(qū)一個鳳國邊郡,你們打了大半月也沒有打出個結(jié)果來,只好由本少尊親自出馬,來治治你們的懶病!”
敖索聽得這聲音,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這不是正常成人的聲音,就連正常魔人的聲音都不是。
卻像個未成人的孩童在說話——魔族有這樣的領(lǐng)袖嗎?
敖索捏緊了拳頭: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只見那黑色孔洞之中緩緩降落了一個巨大的人形,這人形的身上穿著七拼八湊的盔甲,裸露出來的鱗甲和皮膚斑駁的覆蓋著身體,就像得了某種皮膚病。
但表面細(xì)看之下,卻都反射著精光,顯然是刀槍不入的。
敖索見到這個人形,不由心頭放下一點(diǎn):說話的既然是這樣的怪物,想必也跟那個孩子沒有關(guān)系了。
剛這樣想著,卻在那人性的頭頂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東西,雖然小,但是一眼還是給他看了個清楚。
這東西似乎有一半鑲嵌在了這個人形之中,只有一半的小身體在外面,像是發(fā)了芽的豆子,這東西張著兩只藕節(jié)一般的墨綠色手臂:那是一個孩子。
敖索此時只覺得頭皮發(fā)麻,這難道是……。
只見這嬰孩一手揮向前,尖聲命令道:“給我殺!就讓本尊看看,近來本少尊精心研制的浮屠獸,究竟有些什么威力!”
那不知是和它長在一起的還是僅僅載著他的巨人,朝著下邊大吼一聲,巨大的聲浪將敵軍前鋒坐下的馬匹盡數(shù)掀翻。
宋承龍見狀只好命人趕緊后撤,現(xiàn)在除了跑,還能怎么辦!
只不過在跑之前,他鬼使神差的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對方陣營中的那位敵將蘇延。
他皺著眉,眼神冰冷,沒有看自己,卻是一直盯著那從天而降的巨人。
顯然,這是他沒有料到的部分,更是自己沒有想到的部分,他們都是巨浪之中的飄萍,卻妄想以一己之力守住和平。(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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