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稱兄道弟
趙山本一走,郭奇林坐在那里看了他一眼,道:“方老板,你能不能跟我講講,那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仁正警惕地看他一眼道:“郭總,你想知道那天的事?”
郭奇林看了他一眼,撓頭道:“我現(xiàn)在好奇,最后事情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方仁正掃了他一眼道:“你所用非人,自然辦不成事,而且如果他們辦成了,我們今天就不可能坐在這里了。”
郭奇林忙道:“那是,那是,那樣的話事情就大了,我這人平時從來沒佩服過別人,不過這一次我是讓方老板你折服了,以后要多向你學(xué)習(xí)?!?br/>
難得郭奇林會說這樣的話,方仁正看他一眼道:“郭總你別客氣,我在省城發(fā)展,一刻也馬虎不得,這跟郭總你不一樣,你倒了,還有支持你的家庭在,而我倒了,就一無所有了,所以我做事,事先必然要進(jìn)行周密思考和研究,不容出現(xiàn)什么差錯,我們曾經(jīng)根本不在同一條平行線上,我是費(fèi)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跟你相交在一起,坐在這里,我能有今天不易,所以,我不想跟任何人有什么過節(jié),和氣生財嘛,但是我這人也有一條原則,如果有人故意欺負(fù)我,我會毫不猶豫地反擊過去,因為反擊是最好的防守,郭總,這一次你恰巧是踢到了我這塊鐵板上去了,如果以后,我們能和平相處,甚至是交為朋友,我這人也是會真心相待,剛才趙總說郭總你也是講義氣之人,如果這樣,那就好了,你說是不是?”
郭奇林連忙道:“是是是,我這人最講義氣了,以后我們和平相處交朋友,一起玩,我這人也喜歡交朋友,來,我們來喝酒,喝完酒,再去唱唱歌,玩一玩?!?br/>
說著,郭奇林就倒起了酒。看了看他,方仁正知道像郭奇林這樣的人,不能對他們有太多的幻想,他們原來不在同一個世界,現(xiàn)在坐在一起,各方面還是不一樣的,交往下去,必然還會產(chǎn)生沖突,因而虛與委蛇就可以了。
“好,郭總,喝酒。”方仁正把酒倒上,端起酒杯。
方仁正就和郭奇林喝起了酒,郭奇林酒量很大,兩人不一會就把一斤酒給干下去了??吹椒饺收埠苣芎?,郭奇林叫著道:“方老板,我今天是遇到對手了,來,我們再喝?!?br/>
兩人一人干了一斤白酒,郭奇林終于有點(diǎn)撐不住了,大著舌頭說道:“方老板,你酒量太厲害了,我比不過你,唉,看來我什么都比不過你啊。”
方仁正笑了一下道:“郭總,你很優(yōu)秀了,不過就是有點(diǎn)浮躁,生意人浮躁不得,如果慢慢喝,我未必喝的過你?!?br/>
郭奇林醉意濃濃道:“方老板,你今年多大???”
方仁正微笑道:“我今年三十一?!彼室獍涯挲g說大了,因為他感覺如果把真實(shí)年齡說出來,大家往往會以懷疑的目光看向他,所以他學(xué)會包裝自己一下,把年齡說大一些。
“我也三十一了,你幾月生的?”郭奇林又問。
方仁正道:“我一月生的。”又故意把出生月份提前。
“我也一月生的,你幾號生的?”郭奇林又問。
方仁正暗想真他麻的巧,自己胡說了一個一月生的,他居然也是一月生的,不能讓他的年齡比自己的大,因而說道:“我是一月一日生的。”
“那你比我大,我五號生的,我得叫你一聲哥?!惫媪忠Q兄道弟了。
方仁正禁不住笑了,說道:“不敢當(dāng)郭總,你是我們省的房地產(chǎn)大佬,怎么能叫我哥呢?”
“什么大佬啊,我那也就是一個小公司,還是你的公司大,以后我就叫你一聲方哥,什么事都聽你的?!惫媪趾鋈蛔兊闹t遜了。
看了看郭奇林,方仁正知道這小子并沒有完全對他臣服,但是能有這番表態(tài)也是不錯的了。
“好吧,郭老弟,以后我們就是兄弟了,我們今后共同發(fā)財?!狈饺收牧伺墓媪值募绨蛘f道。
郭奇林聽了,道:“方哥,要不我們合作搞一個地塊,共同開發(fā)發(fā)大財?”
方仁正看了他一眼道:“好啊,不過,你不會還想著我那塊地吧?”
郭奇林哈哈一笑道:“怎么可能,方哥,我是那樣的人嗎?我是說我們共同拿一塊地,合伙開發(fā)發(fā)大財。”
方仁正道:“郭老弟,沒事,你就是惦記我那塊地也沒關(guān)系,我們是兄弟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對不對?哈哈?!?br/>
看到方仁正豪爽的一笑,郭奇林也樂了,道:“方哥,你這樣說太讓我感動了,走,我們吃完飯去唱歌去,那里有不少好看的小美女!”
說到最后時,郭奇林露出淫邪的一笑。方仁正見了,心想這小子簡直就是一個混世魔王,凈想著女人了,這樣的人,成不了大事,如果跟他交往久了,難免會受他影響。
想了想道:“郭老弟,今天就不必了,我還有一點(diǎn)別的事情,哪天我們一起京城玩?!?br/>
郭奇林聽了,看了看他,連忙道:“方哥,真沒空?那算了,等我們一起去京城好好玩。”
這樣一講,兩人才分了手,郭奇林歪歪扭扭地走出來,把方仁正給送走。送走之后,他暗罵一聲道:“靠,早晚也得給他設(shè)一個套,讓他嘗一嘗鉆套的滋味,老子先忍一忍。”
郭奇林還是心里不服氣,可是面對現(xiàn)實(shí),他不得不低頭,等有機(jī)會了,他還想著去咬方仁正一口。
而方仁正在離開之后,也想了,與郭奇林還是要少接觸為妙,只要他不故意找自己的茬,兩人還是井水不犯河水,免得讓這小子影響,導(dǎo)致他也飄起來了。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可是沒想到的是,剛過了沒幾天,郭奇林居然主動來找他了,說要請他吃飯,和他一起去京城玩耍,非要粘著他了。
方仁正一看,如果完全置之不理,這小子可能還會搞什么事情,因而就應(yīng)付了一下,與他一起吃頓飯,但是沒和他一起去京城,推脫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