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花愛九方玄葉,是真的愛,這點,北冥冰看的出來。
如果真的發(fā)生了那樣的事,紅花此刻最不愿意見到的,那便是九方玄葉了。
九方玄葉輕輕點頭,“小心點。”
北冥冰瞇了瞇眼,一個閃身,便朝著那房間走去。
剛剛走到那房間外,便有一道光芒將北冥冰彈了出去。
北冥冰反應(yīng)也快,她足尖輕點,便已穩(wěn)穩(wěn)地落在地上。
“禁制。”
北冥冰挑眉,可也已經(jīng)難不倒現(xiàn)在的她。
當(dāng)初,他們水火兩族聯(lián)手,設(shè)下各種陰謀詭計,才抓住了戰(zhàn)北狂,并讓她受了傷。
而現(xiàn)在,她身懷控水火能力,在經(jīng)歷過那些之后,怎么可能還像之前那么蠢?
“你來了?”
低沉的聲音從屋里傳出,黑焰沒有出門,便知道來人是誰。
她會來,他早就猜到了。
北冥冰正想破除那禁制,在聽見黑焰聲音的那一刻,才收回了手。
她希望,黑焰自己出來。
她也不忍,瞧著紅花那故作堅強的樣子。
那會讓她難受……
她應(yīng)該早一些來的!
想到紅花被黑焰糟蹋了,北冥冰心里很是恨的。雖然她想起了之前的一切,對于黑焰,她還是沒有一點的親情。
從一開始,她就覺得這個人有著陰暗的一面,卻沒料到,他竟真的對紅花做了那樣的事。
這讓紅花,如何面對綠葉?
北冥冰緊緊地捏著拳頭,望著那緊閉的房門,“黑焰,出來!”
房間內(nèi)有許久的沉默,好一會,黑焰才打開了房門。
房門大開,屋內(nèi),一片狼藉。
地上,是被黑焰撕碎的衣物。
而罪魁禍?zhǔn)缀谘?,卻赤果著上身,靜靜地坐在那里,安然地瞇著眼,似乎沒有意識到北冥冰眼中的危險。
北冥冰站在屋外,便已經(jīng)感覺到那房間里的不對勁。
九方玄葉也沒有在避諱,直接走到了北冥冰的身邊。
黑焰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才抬眸瞧向兩人,“來找她嗎?想知道她怎么樣嗎?”
說完,不等北冥冰跟九方玄葉說話,只見黑影手一揮。
那擋著床的屏風(fēng)立刻移到了一邊,里面的一切,北冥冰與九方玄葉都瞧的清清楚楚。
被褥凌亂,而紅花,則衣衫不整地躺在那里,似乎早已昏迷了過去。
紅花……
北冥冰猛地攥緊了手,冰冷的眼神射向了黑焰,她從來沒有哪一刻這么想殺一個人,卻又無法去動手。此刻,她心中很是糾結(jié)的。
一直不曾忘記,黑焰利用她的母親來算計她。
而她,也親眼目睹了自己的母親為了自己被吸入黑洞。
母親臨死之前的一句話,她永遠(yuǎn)都牢記在心。
她說,冰兒,不要怨你的哥哥,娘親希望你們都好好的,不管何時都要好好的……
北冥冰咬著牙,眸色痛苦而又復(fù)雜。
而站在她身邊的九方玄葉,那臉色,也是很不好看。
那床單上的血,他瞧的清清楚楚,那代表著……
紅花!
想著那次他們喝醉酒睡在一起的事,九方玄葉還為此討厭紅花許久。就是因為,他們睡在了一起,他們發(fā)生了關(guān)系,他醒之后看見了一抹殷紅。
北冥冰還曾告訴過他,紅花不是那樣的人,他還不信,覺得紅花是太過激,太愛他所以做出了那樣的事,對他下藥。
為此,他一直就討厭紅花。雖然后來紅花幾次幫助他,他還是對紅花心存芥蒂。
卻沒想到,一切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是自己太敏感,所以誤會了紅花。
現(xiàn)在想想,九方玄葉突然就明白了。
跟紅花相處那么久,他都明白了。紅花應(yīng)該是想幫助他,想讓他徹底對北冥冰死了心,想讓他幸福。為了他,紅花是寧愿被他恨被他厭惡,就是希望他可以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不要什么都去圍著北冥冰。
可是她自己,她的幸福呢?
被毀了,那樣活潑不做作的紅花就這樣被毀了……
九方玄葉是很心疼她的,為她,他感到心酸。
“綠葉……”
北冥冰明白九方玄葉心中很不好受,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人,而且也不是安慰人的時候。她只能輕輕拍拍九方玄葉的肩膀,遞給他一個眼神,希望他可以好受一些,希望他不要那么自責(zé)。這些,并不怪綠葉。
九方玄葉瞥了眼北冥冰,眼底滿是痛苦之色,在看見這一幕時,他就沒法不在痛苦了。他覺得,這將會是他永遠(yuǎn)的噩夢。
北冥冰蹙著眉頭,眼中閃現(xiàn)無奈。
“怎么樣,還滿意你們所看到的嗎?”
黑焰嘴角勾起殘酷的笑意,似乎很是滿意看到他們難過的樣子。
北冥冰如刀子般的眼神刷地射向了黑焰,沉沉道:“黑焰,你還是不是人?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北冥冰的眼神很冷,可黑焰卻熟視無睹。
“母親臨死之前的話,你忘了?”
黑焰明白,也知道該怎么對付北冥冰。北冥冰這個人,對不相干的人很無情,可是對自己在乎的人,很重感情。所以,他便抓著北冥冰的痛處說。
提到他們的母親,北冥冰更加覺得,黑焰是個敗類!
母親的死,是他親手促成的,可他現(xiàn)在還那般無所謂地拿出來說,為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命!
“我沒忘?!?br/>
北冥冰咬牙,冷冷地望著黑焰,“所以,我現(xiàn)在不會動你,這是給母親的面子。但是,黑焰,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絕對不會!”
說著,北冥冰已經(jīng)走到床邊。
她脫下自己的外袍,直接裹住了紅花的身子,接著便背起紅花往外面走。
黑焰沒有阻止,他也知道,阻止都沒有用。因為現(xiàn)在的他,根本不是北冥冰的對手了。
“你抱她走,想沒想過,接下來她該怎么辦呢?”
黑焰坐在那里,深深地望了眼北冥冰背上的紅花,眼底閃過一抹痛意。
北冥冰腳步一頓,冷冷地回了一句,“不管你的事!”
接著,她便沒有再搭理黑焰,徑直走出了房間。
“你會娶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