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子從五毒派上門,就一直提心吊膽的。等到再看見那一大幫的勢力宗派后,小三子心里更加忐忑了。小三子可以肯定這些人是沖著少爺來的,現(xiàn)在怎么辦?小三子猶豫著,要不要去通知少爺?!
但小三子又怕有人會跟蹤自己,這樣反而暴露了少爺?shù)奈恢?。正在犯難之既,兩位金家弟子走了過來,冷冷的對小三子說:“跟我們走!”小三子心里一驚:“去哪?”兩位弟子回道:“四爺吩咐,你今天做了一件錯事,四爺要你在柴房中好好靜思已過!”
小三子心里一下變得冰涼冰涼的,他并不是傻瓜。兩位弟子押著小三子走,香兒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跑了過來問道:“哥哥,你這是去哪?”小三子猛然心里一動,回答道:“哥哥要去柴房那邊,沒事,你放心玩去吧!對了,金山早以前跟我打賭,輸了錢還沒給我,你去找他,讓他快快還錢!”小香兒答應(yīng)著跑開了……
天色漸漸暗淡了下來,小三子待在柴房內(nèi)心里越來越急。不知道妹妹有沒有將自己的話帶給金山早,至于妹妹能不能找到金山早,小三子沒有擔(dān)心。金家出這么大的事,那些精英弟子早就被召回來了,小三子中午時就看到過金山早幾次。
焦急中,小三子突然聽到了柴房門響了一聲?!靶∪∪苯鹕皆巛p輕的呼喊聲響起。小三子心里叫了聲好,金山早能來這兒,說明他那天在洞府內(nèi)對少爺說的那番話沒有作廢!
小三子跑到門邊,金山早的話語飄了進來:“小三,你怎么被人關(guān)起來了?”小三子回答道:“別說那么多了,快放我出去,少爺有危險,我得去通知他!”金山早扭開門鎖將小三子放了出來,小三子剛想走,金山早一把拉住他,低聲說道:“小三,我其實也聽到了一點風(fēng)聲。你去跟戰(zhàn)爺說,讓他千萬小心,我知道他神通廣大,但這回不同了,敵人們太歷害,叫他不要再回金家!”
小三子感激的朝他點點頭,金山早這人還是挺不錯的。金山早領(lǐng)著小三子悄悄躲開宅里的巡邏隊,來到了一處偏避的院墻角落。小三子求金山早看護一下自己的妹妹,他爬出了院墻跳了下去。
小三子跳出圍墻離開金家后,他的身后立即跟上了十多個各宗派的眼線。小三子平靜的走著,沒有回頭。跟肖凜在一起幾個月了,肖凜的沉穩(wěn)他也學(xué)到了幾分。小三子在柴房內(nèi)就考慮到這樣的情況,也想出了應(yīng)對之策。
小三子走著走著,突然拐入了街邊的一幢大樓。眼線們也急忙鉆了進來,一進去他們就被大幫的姑娘們包圍住了。眾眼線不禁紛紛唾罵:“晦氣,原來跟了個夜里出來偷香的仆役!”但還是有眼線不放心,問了小三子進了那間房,他們猛的將房門推開。
小三子正抱著個女的親熱,反轉(zhuǎn)頭就開罵:“干什么?不長眼睛??!”眼線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小三子得意一笑,推開坐在懷中的女人。站起來將門關(guān)上,掏出兩枚金幣給了女人。
但小三子并沒有就此離開,為了萬無一失,小三子對女人說道:“我最喜歡聽女人叫*了,你就在這房間給我叫半個時辰!我給你五枚金幣!”女人眼睛放光,連忙答應(yīng),拿出自己認為最銷魂的聲音呻呤起來。
小三子拉過房間內(nèi)的一扇屏風(fēng)擋在了窗前,再端過一把椅子放在屏風(fēng)后。女人一聲呤叫著,一邊看著小三子的動作,她接過的恩客多了,但從沒有見過行為如此古怪的人。
不過有錢就是大爺,女人還是依小三子的吩咐叫著。小三子走到屏風(fēng)后坐下,伸出頭說:“叫聲不許斷,也不準(zhǔn)來偷看我,看一次,我就扣一塊金幣!”女人連連點頭,為了金幣,她是半眼也不會偷看的!
女人一直呻呤著,其間有幾次她發(fā)現(xiàn)好像有人出現(xiàn)在門口,但聽到她的呻呤聲后又離開了。半個時辰很快就到了,女人為了討這個豪客的歡心,特意還多呻呤了一會。停下來后,她呼喚了幾聲,但都沒聽到小三子回應(yīng),女人有些慌神,急忙走到屏風(fēng)后一看,人已經(jīng)不見了,不過椅子上整整齊齊碼著五枚金幣……
小三子借助“失足婦女”的掩護,順利的逃開眼線來到了戰(zhàn)獸場前。戰(zhàn)獸場的大門此時已經(jīng)關(guān)上,小三子拍打著大門呼喊起來。不一會,有守衛(wèi)開了門問他何事。小三子不知道肖凜在戰(zhàn)獸場是個什么狀況,也不敢說他的名字,只好說找人!
那守衛(wèi)當(dāng)然不準(zhǔn)他進入,小三子著急了。鉆了個空子,一下溜了進去。一邊向著戰(zhàn)獸場里面跑,一邊大聲的呼喊:”少爺,少爺,你在那里啊?“守衛(wèi)慌亂追了上去,小三子如無頭蒼蠅般亂竄。戰(zhàn)獸場整個都讓他鬧騰起來,跑了一陣,戰(zhàn)獸場內(nèi)巡邏的護衛(wèi)將小三子抓住了。
守衛(wèi)追了上來,氣極敗壞的拎起小三子正想甩他兩耳光。清冷的聲音響起:“把他放下,他是來找我的!”守衛(wèi)反轉(zhuǎn)頭看到是肖凜,知道他是場主的貴賓。不敢違抗他的話語,急忙將小三子放下,還巴結(jié)的幫小三子整理了一下弄皺的衣服……
肖凜帶著小三子來到了自己的住處,小三子看到身邊沒人后急忙對肖凜說道:“少爺,出大事了!金家反叛,準(zhǔn)備將你的消息出賣出去了!”“什么?”肖凜面色凝重起來,如果金家反叛,那自己在戰(zhàn)獸場也待不下去了。反而在金家將自己的信息泄密后,還得小心戰(zhàn)獸場加入到敵對一方中來。
“怎么辦?”肖凜來回踱著步,這下他感到事態(tài)真的是有點不可挽回了。“得撤離秋水城了!”肖凜想到,可是怎么撤?!肖凜伸手從懷中拿出一塊令牌,這是一塊與沛文拿出來騙肖凜時一樣的令牌。
“小三子,”肖凜急急的說道:“你現(xiàn)在回去,有沒有把握不會引起別人懷疑?”小三子點點頭。肖凜道:“那你趕緊回去,裝做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我得離開這兒,但需要些時間來緩沖一下?!毙∪狱c點頭離開了,肖凜等小三子走了一會后,也從小門出了戰(zhàn)獸場……
昌盛南貨行,是位于東城區(qū)一條小胡同內(nèi)的小商行。老板姓劉,是一位極好的人。遇著誰都是笑瞇瞇的,就是買東西時人家跟他扯皮他也不惱。誰也不知道他是流云宗在此地的暗探,而且是個有著三階修為的靈士!
肖凜小心觀察著四周,避開了路上的行人。來到昌盛南貨行的店面前,輕輕的敲打了幾個門板。里面響起了說話聲:“誰呀?”肖凜回答到:“老板,開開門,我要買點東西!”
“你等著!”店鋪里面發(fā)出了亮光,那劉老板在點燈。因為背負著秘密,劉老板沒有請伙計,一切都是他自個操勞。不一會兒,劉老板端著燈開了門。肖凜機靈的闖進去,反手將門關(guān)上。
劉老板吃了一驚,想要喝斥他,肖凜快速的將令牌拿了出來。劉老板面色一變,接過令牌仔細查看起來??戳艘粫螅麑⒘钆七f于肖凜,滿臉激動之色:“看來,你就是我們宗里的未來之星肖凜了?!”
肖凜點點頭,劉老板接著說道:“自從宗主大人將掩護你撤走的任務(wù)交給我后,為了避免引人注意,外界的消息我就不敢仔細去打聽了。你來找我,是不是出事了?”肖凜點點頭:“金家反叛了,準(zhǔn)備出賣我的消息!我得撤離這兒,但現(xiàn)在秋水城外四周布滿了敵人的探子,我想找你看有什么辦法沒有?”
劉老板大驚,皺眉頭道:“金石居然敢這樣做?!這下完了!沒辦法,金家的反叛完全打亂了我們的預(yù)定步署。我們流云宗在宋國各地其實有許多這樣的附庸家族,知道為什么要選擇將你放在金家嗎?”肖凜搖搖頭。
劉老板接著說道:“金家所在,其實一開始就是我們宗里的物產(chǎn)!專門用來供一些立了大功,卻得罪過強大勢力的弟子們隱居用的!金家地下有一條秘密地道,可以直通到城外二十多里遠的地方!后來宗里勢力下滑,就調(diào)整了對外的行事方針,一切以自保為主,這處物產(chǎn)就失去了作用。再后來,金石的父親是我宗一位弟子,立了一次大功,宗里就將這處物產(chǎn)賜給了他!”
說到這,劉老板面色有些憤恨:“金石父親死后,金石因為資質(zhì)有限,不能正式加入宗內(nèi)。但是宗里為了照顧功臣之后,就收了他當(dāng)記名弟子。而且助他在這兒創(chuàng)下一份不小的家業(yè),沒想到居然當(dāng)了白眼狼!”
肖凜沉思了一會,問道:“那金石知不知道地下有這么一處地道?”劉老板搖搖頭:“應(yīng)當(dāng)不知道,就是我,也是在接到掩護你撤退的消息時,才得以聽宗主親口所說?!甭牭絼⒗习暹@樣回答,肖凜臉上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