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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鬼做愛動態(tài)圖片 此為防盜章首

    此為防盜章,首發(fā)晉.江.文.學.城, 作者靜舟小妖?! 仂洗蜷_文件袋一看, 眉心馬上就蹙緊了。

    他看著文件袋里的照片, 不高興地說:“怎么又是體育圈的?”

    文件里的男人有著一張尚算英俊的臉, 身上穿著紅黃色的運動t恤, 站在領(lǐng)獎臺上,脖子上的金牌閃閃發(fā)光。在他身后,有著清楚的奧運五環(huán)標志, 還有那冉冉升起的紅色國旗。

    方同。

    奧運體操全能王。

    去年奧運會華國最風光的奧運選手。

    他以出色的控制力,和堪稱完美的技術(shù), 縱橫在奧運賽場上,狩獵了一枚又一枚的金牌, 讓全世界贊嘆,讓華國人興奮的與有榮焉, 掀起了好大的“方同熱潮”, 在大約三個月的時間里, 天天都可以在新聞里看見方同的名字。

    方同是為國爭光的奧運冠軍,雖然個頭兒不算高,但是很幸運,他長得不錯。因此短短時間, 奪走了“國民老公”的稱號, 順利地吸引資本上門。

    接廣告, 上節(jié)目, 拍時尚雜志, 繼施華期以后,新一任的運動明星王,方同,狠狠的在華國人眼睛里刷了一回存在感,也賺了數(shù)不清的錢。

    溫煜對一個運動員進娛樂圈,瘋狂曝光自己,沒什么感覺。能被資本看上,是你的實力,怎么沒人找他?還不是他沒有吸引人氣的能力嗎?

    只是方同太火了,被資本過度消費了。這段時間瘋狂的曝光,已經(jīng)將他獲得奧運冠軍,為國爭光的那些人氣消耗的干干凈凈,不同的聲音開始出現(xiàn),都在說他掉進了錢眼兒里。

    運動員大多家境普通,甚至貧寒,所以對錢也更有些渴望,溫煜可以理解,估計大部分網(wǎng)友也能體諒。

    只是,方同畢竟是運動圈的人,也沒有一個專門的團隊為他經(jīng)營,所以很快就被有心人士找上門。最明顯的就是一個月前,方同上節(jié)目的時候,和流量小花陽子爆出緋聞,甚至有新聞專門寫他色瞇瞇的去看陽子的胸。

    這是一次娛樂明星的捆綁消費,也是一次試水。

    溫煜作為圈里的人,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問題,可惜方同身邊沒有專業(yè)的人,自身的警惕心也不夠,在成功被人消費過一次之后,接二連三的有開始有他的負面新聞傳出。

    不過一個月時間,和他合作過的女星,好像都上了他的床。

    最后到了現(xiàn)在,就連男人也不放過了。

    溫煜想起這些,又去看手中的資料,表情變得很復雜。

    他頭也不抬地說:“師父,這消息靠譜不?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辦公室里彌漫著尼古丁的味道,黃衷吐出一口煙,深沉地說:“我的消息,什么時候走空過?”

    溫煜給逗樂了:“你讓我查方同和哪個女星真的在談戀愛,沒問題??墒?,方同被帝都劉少包養(yǎng),這件事,也太不靠譜了吧?”

    “哪兒不靠譜了?劉少男女通吃,圈里人誰不知道啊,我可是有可靠的消息,方同不但是劉少的情兒,而且是正受寵的那一個。那些個少爺哥兒聚會,身邊都帶著女人,就只有劉少帶著方同。你說吧,喝了酒,開了房,他們能干啥?”

    “不對勁?!?br/>
    “不信算了,資料給我,我讓老劉去查。”

    溫煜抓著資料的手不動,仔細地觀察黃衷的表情,最后笑道:“師父的人脈我還是相信的,這事?lián)Q了別人都不行,還就只有我能查,行了,我就接了?!?br/>
    “聰明,知道試探我了?”

    “您不也在和我玩套路嗎?”

    師徒二人笑的意味深長、黃衷一雙綠豆眼也笑得像個狐貍,而且更狡猾,“行了,不是我說,這個劉少不差錢,要是真心疼方同,他肯定愿意公關(guān)下任何對方同不利的消息。不過這不是咱們最終的目的,我是希望你和劉少接觸,拿下方同的公關(guān)。要是真能挽救一個國民英雄岌岌可危的形象,也是一件好事,是不是?”

    “是?!睖仂系皖^又去看資料,眼睛瞇著,對面是只老的,他是只大狐貍。

    他們公司也不是只靠爆黑料在運作,有些黑料爆不好還會被人套麻袋,這樣高風險的活兒,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不敢干了?,F(xiàn)在他們公司的主要業(yè)務是危機公關(guān)和流量炒作,方同現(xiàn)在正好缺這方面的專家。

    溫煜一想,自己就是專家啊,完全可以拯救方同岌岌可危的形象。

    怎么聯(lián)系方同呢?

    去訓練中心堵人肯定不行。給顧帥打了個電話,顧帥正在外地訓練。最后只能聯(lián)系劉少了。

    劉少是圈子里有名的玩家,會玩、能玩、而且敢玩,最關(guān)鍵,人家一邊玩著,就一邊把錢賺了,生活不要太容易。因為也算是半個圈里人,所以他們這些資深娛樂圈人手里都有劉少對外公開的聯(lián)系方式。

    溫煜將電話號碼撥出去的時候,右眼的眼皮子無緣無故地跳得厲害,等了好一會,對方才接通電話,低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喂?誰???”

    “您好,我是天行媒體的記者,我叫溫煜……”

    “你哪兒來的這個電話?你有預約嗎?怎么規(guī)矩都亂了?你新手啊你?你是記者你就了不起了是不是?掛著記者牌就是記者,掛個狗牌是不是就是狗了!”

    深呼吸!深呼吸!忍!

    溫煜不是個玻璃心,要是玻璃心這行早就沒法干了,被人看不起指著鼻子罵偶爾也要來上那么一回,要是每次他都把自己氣得要死不干了,他早就回家種紅薯。

    然而即便如此,心里終歸是不開心的。

    將被人掛斷的電話再次打開,按下了重播按鈕,這一次對面倒是接的快,還是那句話:“喂?誰???”對方顯然沒看清楚他的電話號碼。

    溫煜不得不說:“耽誤您一點時間,我是天行娛樂的記者……”

    “麻痹的,怎么又是你這狗東西。”對方罵了一句,再次掛了電話。

    溫煜拿了電話看了幾秒,坐在辦公桌前的身影像是雕塑一樣,夕陽橘色的光芒照進來,落在他的臉上,呈現(xiàn)出一種危險詭譎的色彩。

    過了一會,他的嘴角一點點地咧開,狐貍眼緩緩地彎下,在臉上勾勒出一張好似小丑面具一般的笑容。

    ……

    御景名園

    帝都里一家很低調(diào)的會所。

    據(jù)說這家會所的項目啟動的時候,正好是華國會所行業(yè)正熱鬧的時候,結(jié)果才建成投入使用,就迎來了行業(yè)的冬天。在政策的不支持下,行業(yè)瞬間收縮萎靡,那些個風頭正盛的會所紛紛被有關(guān)部門取締。反倒是當時還名不見經(jīng)傳,而且地址也不是很好的御景名園躲過了這一次的風聲,悄無聲息的繼續(xù)經(jīng)營。

    那時候會所的老板低價售賣,被帝都的幾個富二代將場子盤下,生意做得還算不錯,幸運的從夾縫中走出一條生路,關(guān)鍵那幾個富二代從此有了據(jù)點。

    劉家的劉泰,就是御景名園的擁有者之一。他年紀不算大,不過三十六歲,資產(chǎn)數(shù)億,最初拿著家族產(chǎn)業(yè)的分紅做投資,越做越成功,躺著錢都花不完,每天的主要任務就是玩。

    劉泰在御景名園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偶爾會過來玩上兩天,叫上他的狐朋狗友和各自的情兒,花天酒地,一夜好鬧,特別會生活。

    這才是人生贏家的范本。

    這天劉泰又來了,會所里搞什么校園主題,服務生們都穿著高中的制服,更有年輕靚麗的妹子穿著超短的制服裙子在會所里走來走去。為了應景,今天畫得妝格外的淡,倒也有了幾分青春氣質(zhì),見到人,嗲聲嗲氣地叫上一句:“學長,你來了?!?br/>
    哎呦喂,那個爽。

    一個男人,長得挺英俊的,從洗手間里東倒西歪地走了出來,迎面一個女學生走過來,遠遠地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再看看他滿是醉意的眼睛,猶豫了一下,視而不見地走了。

    那男人揉了揉眉心,往包廂的方向去了,一路走到會所盡頭的豪包門前,正準備推門的手,頓了一下。

    包廂里,很安靜。

    和這一路走過來的熱鬧不一樣,里面安靜的過分了。

    是在賭博?總不會是在吸.粉吧?不對,要是來個艷照門就爽了。

    男人的眼眸閃爍,不過短短一秒的遲疑,就堅定不移地打開了門。努力睜大了他狹長的眼睛,將屋里所有的景象收了個干凈。

    屋里有人。

    不多。

    就六個人。

    兩女四男。

    桌上擺著酒,放著輕音樂,在打牌。桌面上放著籌碼,不知道具體的數(shù)額,但是總不會是小賭怡情的程度。

    突兀打開的大門,驚擾了屋里的人,都抬頭看了過來。這群人的年紀都不算大,但也多多少少在臉上留下了歲月的痕跡,看著模樣都還算是清醒。其中一個人很讓人眼熟,定睛一看,不正是最近正火的奧運冠軍方同嗎?

    打開門的人愣住了。

    屋里的人也愣住了。

    兩秒鐘的對視,誤闖進來的人急忙道著歉,說自己進錯了屋,便退著將門關(guān)上了。

    屋里傳來:“把人給我攔住了!別讓他跑了!”

    溫煜轉(zhuǎn)身就跑,身不歪了,腳不軟了,眼底的醉意惺忪都散了。

    臥槽!

    都什么人?。?br/>
    在這種聲色犬馬的奢靡場所,外面有大把穿著超短裙任摸的妹子,你們卻在單純的聽歌玩牌,有錢人的世界我真的不懂!

    “哦。能進國家隊本身就很了不起了,還能夠出國比賽,這性質(zhì)馬上就不一樣了,代表國家出去比賽,是一般人能去的嗎?我倒是想去,能讓嗎?”

    話音落下,果然換來笑聲。

    溫煜也盈盈笑著。

    聊天的藝術(shù),反正就是各種捧高、順著,再適時地踩低一下自己,大家都愛這一套,他也用的爐火純青。溫煜不是沒性格的人,只是對于陌生人,沒必要,玩點套路就好了。

    這幾個運動員倒是單純,好似瞬間就和溫煜拉近了一點關(guān)系,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來。

    “小帥客氣什么呢?太謙虛,就假了啊。”

    “我哪里謙虛了,我世青賽是沒有進決賽啊?!?br/>
    “你怎么不說贏你的都是什么人?。俊?br/>
    “這不是借口,珍姐和樂哥他們可以壓制別人,一出場對手就害怕,我要是做不到那樣的程度,就是不行、不好、不夠?!?br/>
    正在打電話的解珍,忍不住分神看過來,說了一句:“你能行的,以后就看你表演了。”

    “珍姐,壓力好大啊?!?br/>
    “壓力就是動力,你沒問題的?!闭f完這些,解珍干脆迅速地結(jié)束了通話,還一邊給顧帥加油,一邊將手機遞給了溫煜。

    溫煜聽了滿耳朵,還是因為不了解情況有些吃虧,一句話都插不進去,最后想想,自己本來就對體育圈不熟悉,多說多錯,還不如這樣安靜地站著。

    好在解珍記得溫煜,這樣說了句,便看向了溫煜,禮貌地問道:“要不一起吃吧?”

    “不了,我還帶了人,也點了一鍋。你們這頓算我的,已經(jīng)結(jié)賬了,盡管吃,不夠再點?!?br/>
    “這怎么行,賬都結(jié)了,你這也太客氣了?!?br/>
    兩人寒暄一番,態(tài)度很快就熱絡了一點。解珍不缺這點錢,但是一些小的恩惠代表一點善意,總是能夠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溫煜將這套把戲玩的熟絡,輕松就在解珍的防線上撕開了一條口子。

    等著羊肉都上了桌,溫煜就告辭離開,他這邊的菜也上桌,周彥暉正夾著一片肥瘦均勻的羊肉片往鍋里扔。

    汩汩的小白泡一個接一個的翻滾著,“?!钡谋_一股濃香,口水垂流三千尺,身體的每個細胞都跟著蠢蠢欲動。

    “哥?!?br/>
    溫煜夾起周彥暉孝敬給自己的涮羊肉,還沒吃到嘴,就聽見身后聲音。轉(zhuǎn)頭看去,顧帥轉(zhuǎn)身望著自己笑,手里捏著個白瓷茶杯:“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社交場上的老油條,早就有了自己一套習慣。溫煜急忙放下筷子,拿起酒杯站起了身。顧帥一看,也急急忙忙地站起了身,有樣學樣的站在溫煜的對面,雙手拿著杯子,眼睛里還有些小小的興奮。

    溫煜隔著花架,仔細地打量他。

    二十三歲,年紀不算大,在娛樂圈里正是風華正茂的歲數(shù),也不知道是不是見慣了那些渾濁算計的眼神,眼前這人給他的感覺特別不一樣,立在那里,跟一顆青翠白綠的蔥似的,不夠華麗,卻樸素的動人。

    坐回到座位的溫煜有些感慨,悶頭吃了好幾塊大肉,喝了一口二鍋頭,忍不住地長嘆了一聲。

    “怎么了,哥?”周彥暉倒是很會察言觀色。

    “只是吧,就是突然有種感覺,一方水土一方人,圈子不一樣,養(yǎng)出來的孩子也不一樣?!?br/>
    “?”周彥暉一臉問號,卻夸贊道,“哥說的是,您說的太對了,是不一樣?!?br/>
    這個馬屁精。溫煜嘿嘿冷笑,往嘴里塞了一塊肉。

    吃過晚餐,讓服務員收了餐桌,溫煜坐在了解珍的對面,錄音筆打開了開關(guān),手里還拿著一個小小的黑皮筆記本,一副正經(jīng)采訪的模樣。

    溫煜問:“下個月就是東京冠軍賽了,你們最近的訓練任務重吧?”

    解珍作為華國女子乒乓球壇的一線隊員,接受的采訪也不少,落落大方地回答:“是的,年后就進入了集訓期,今天難得放假,就約著出來吃一頓?!?br/>
    “聽說你們況教練是有名的鬼畜,氣性來了天王老子都罵,你有被他罵過嗎?”

    解珍笑道:“還行吧,其實我們況教沒那么容易生氣,每天的訓練任務認真完成就行。自從被媒體曝光之后,況教脾氣已經(jīng)好了很多,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你這次可不能再寫我們教練的壞話了,上次被領(lǐng)導批評過,教練的獎金還被罰了呢。又不是況教非得生氣,誰沒事愛生氣啊,要不是隊員不聽話,他也不愿意罵人的?!?br/>
    “聽說你們況教練對馬依卉特別好,經(jīng)常開小灶,是嗎?”

    解珍臉上的笑容一下收了。

    “馬依卉是況教一手挖掘培養(yǎng)出來的,聽說很小就進了國家隊,況教待她比親閨女還親,衣食住行都要插手,比賽前的飯菜都是自己親手做,對她的要求也格外嚴格,是被罵過最多的隊員了吧?”

    “況教對隊員們都很好?!苯庹涿嫔┯驳鼗卮穑暰€落在溫煜的臉上,多了一點謹慎地探索。

    “馬依卉沒有退役就結(jié)婚這件事,你覺得合適嗎?”

    “現(xiàn)在體育局都是人性化管理,感情上的約束只針對一定年齡的運動員,能有什么不合適的?”

    “但是馬依卉和他先生的關(guān)系,似乎并不是很好?!?br/>
    “溫記者?!苯庹渲芈曢_口,“您這次采訪的中心是什么?如果您要采訪馬依卉,您可以去約她,相信虹姐出面,她肯定會答應,何苦從我這里繞一圈。而且您采訪的重點是不是有問題?過多地涉及到了個人的隱私吧?!?br/>
    “我們只是在聊天,我保證這些話不會出現(xiàn)在新聞內(nèi)容里……?!?br/>
    “抱歉,如果接下來還是這類的采訪,我就告辭了?!闭f話間,解珍已經(jīng)站起身來,雷厲風行的性格,就像她的球風。

    溫煜沉默了。

    他發(fā)現(xiàn)解珍的態(tài)度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解珍是個乒乓球界的天才,球風犀利,反應敏捷,在日常的訓練,她甚至可以完全壓著馬依卉打。在馬依卉起來前,她才是隊里的一姐。然而自從被馬依卉后來居上后,她就再也沒有拿過世界級別的冠軍。都傳她的心理素質(zhì)不太好,抗壓能力不夠,所以在世界賽場上無法完全發(fā)揮自己的實際能力。

    但是無論如何,解珍在國內(nèi)的大賽上,從來都是踩著馬依卉一頭拿金牌的??墒堑搅藝H上,就沒人認識她。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全世界都只記得馬依卉,國內(nèi)的粉絲還親切的給馬依卉起了個外號——“霸主馬依卉”。

    這些年,關(guān)于兩個人明爭暗斗的消息不知道多少,甚至曾經(jīng)在公開場合表達過彼此的不滿。這樣關(guān)系的兩個人,要是換了娛樂圈,早就斗的瘋魔了。能夠踩對方幾腳,自己就算沒好處,也非得惡心對方幾天。不可能拒絕自己遞過去的梯子。

    解珍識破了溫煜的挑撥離間,二話不說,起身離開。

    “怎么了?”顧帥好奇地問,看向溫煜。

    “走?!苯庹錄]解釋,朝著大門就走。

    所有人都在收拾行李,周彥暉沖到人群里去,像是焦頭爛額的螞蟻,焦急地說:“怎么了?大家別激動,有什么話好好說,怎么這就走了?采訪還沒有結(jié)束呢,可能有什么誤會,是誤會……”

    沒用。

    采訪不歡而散,溫煜和解珍兩批人一前一后離開了餐廳。

    周彥暉湊上來給溫煜遞了個眼色,低聲說:“我把錄音筆放在那個叫顧帥的背包里了?!?br/>
    “放他身上有什么用?”溫煜蹙眉。

    “其他人找不到機會啊,你這么一刺激,估計半路上他們就會忍不住地談,而且男人身上,我拿回來方便一點?!?br/>
    溫煜嘆了一口氣,雖然他覺得這次又是無用功,但是試試總歸是好的。打從一開始,他就做好了兩手準備,而且按照習慣,他更青睞偷偷錄音這個手段。

    周彥暉還在耳邊巴巴:“看把她們氣的,哥,你究竟說什么了?你知不知道,解珍粉絲團叫她大魔王呢,剛剛那眼刀飛來飛去把我刮的哦,差點死去又活來?!?br/>
    “沒說什么……”

    “沒說什么的,都能讓她們那么生氣!不愧是我的哥?。【褪桥1?!”

    溫煜抿緊了嘴角,見周彥暉還要拍馬屁,他抬腳一踹:“廢話怎么那么多?廢話怎么那么多?!你知不知道你拍到馬腿上了,??!知不知道!”

    “哎呦,哥!饒命!我不是在拍馬屁!我,我,我是名正言順的抱馬腿??!”

    溫煜笑了。

    溫煜大概看了一眼安神的比賽視頻,看到視頻下方激情四射的評論,內(nèi)心毫無波瀾。這樣的留言在娛樂圈明星的名下經(jīng)??梢钥匆姡鳛槔嫌蜅l早已經(jīng)百毒不侵。

    正好劉泰的消息發(fā)過來,他得到了關(guān)于安神更加詳細的資料。

    安神。本名安生。今年二十二歲,十六歲簽約泰神電競俱樂部,現(xiàn)為逐風戰(zhàn)隊的隊長。

    在電競運動里,安生二十二歲的年紀已經(jīng)有些偏大了,但是安生最厲害的不是他的個人技術(shù)有多么超絕,而是因為他的大局觀很強,反應敏銳,是作為隊長核心的人物,是每個戰(zhàn)隊不能缺的靈魂人物。

    早在三年前,安生就被選進了國家隊,那個時候他才十九歲,正是出成績的時候,可惜因為老隊伍的各種問題,讓他蹉跎了兩年。去年,安生迎來了新隊友和隊長身份,也迎來了他電競生涯的高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