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到.......)
“原來是重度風濕性關(guān)節(jié)炎患者!”
蕭永暗自皺了皺眉頭,雖然在他眼里這并不算是什么大病,.
島國是海洋性季風氣候,每年降雨量很多,氣候濕熱,很多島國人都患有關(guān)節(jié)炎。
可說島國人在治療風濕關(guān)節(jié)炎上,擁有豐富的經(jīng)驗。那么此次安排兩位此病患者作為治療對象,里面是不是涉及到一些媚外的因素在其中?
據(jù)蕭永所知,此次病人的安排是由州杭市教育廳負責。難道真有官員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韙,為島國人提供便利?
渡邊莫良看著兩位志愿者,滿意的點了點頭,有些傲慢的對蕭永說:“閣下請選擇一位患者,鄙人后選?!?br/>
“呵呵,不用。你先選吧!”蕭永把渡邊莫良的表情看在眼里,這里面難道真的有問題么?但是他并不擔心,一切的陰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浮云。
渡邊莫良其實也正想先治療,這樣可以起到先聲奪人的效果,對于宣揚倭醫(yī)的威名極為重要。風濕關(guān)節(jié)炎,島國倭醫(yī)對于治療這種‘國病’,可謂是經(jīng)驗豐富至極。
他更是島國第一針道圣手,武藤空的關(guān)門弟子!
臺下,徐倩有些擔憂的望著臺上。
“嫂子,不要擔心。老大可是很厲害的哦!雖然我沒有見過他的醫(yī)術(shù),可是院長既然選擇了他出戰(zhàn),說明院長對他有充分的信心。那個島國小矮子一定不是他的對手!”溫龐梓寬慰道。
“是啊,嫂子等著看好戲就行了。這點我也同意胖子的話哦!”
見一向和自己不對付的覃耀也支持自己,溫龐梓那肥肥的臉龐上,堆起了笑容。
“嗯,我相信他!”徐倩眼中的擔憂消失不見,換上了堅定的笑容,看得溫龐梓三人一呆。
坐在臨床學院最前方的梁薇也是滿臉期冀的望著臺上那個挺拔的身影,心道:這次應該可以看出他的實力了。這些島國人看似平常,不過好像都是忍者,不知道島國為何會派出這些忍者來參賽?
……….
………
且不說臺下諸人如何,蕭永看著這個島國人施針,心里也是一陣驚訝。
早聽說島國人將中醫(yī)改的亂七八糟,添加了許多垃圾在其中。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渡邊莫良拿出一個針包,信心滿滿的望了眼一旁略有些驚訝的蕭永,將針包平鋪在桌面上。
蕭永定睛一看,只見針包里有十八種規(guī)格的金針。
這個家伙,不會是想使用島國所謂的‘天罡十飄天文學網(wǎng)?
赫然一笑,蕭永搖了搖頭,只看了一眼,他就發(fā)現(xiàn)了其中有九根針,無論是外形還是規(guī)格都是和古醫(yī)九針一模一樣。
看來島國人在古醫(yī)九針中混雜了九根其他金針,就妄圖將古醫(yī)九針據(jù)為己有?
可是古醫(yī)九針沒有了罡元的催動,能夠起到那種驚天地、泣鬼神的效果么?
眼角余光撇到了蕭永嘴角的笑容,渡邊莫良眉頭一皺,這個華夏人的笑讓他很不舒服!他討厭這個華夏人的笑容!
不過一想到馬上就要施展天罡十八針,他就是一陣興奮。這是他出師后第一次在公眾前施展這種針法!
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勝利后的曙光,那種被人崇敬的感覺。
兩位志愿者都是男性,年齡也都是四十歲年齡段。
渡邊莫良選擇了其中一個身體壯實一些的男子,讓他將上衣脫去。
“這島國人倒也不傻嘛!”蕭永暗道,一個細微的差別都會導致最后結(jié)果的不同。渡邊選擇身體壯實的男子,也正是看中了這點。
蕭永看著渡邊施針,心里閃過一絲奇異的感覺。這種感覺很怪異,渡邊所施展的針法,是島國所謂的天罡十八針。在蕭永看來只是抓住了古醫(yī)九針的外形,而失去了其精髓。
可是渡邊在施針時,用于催發(fā)金針的勁氣卻讓蕭永有些捉摸不定。
這種氣息很隱秘,蕭永甚至都沒能感覺出來這個島國人身上有這種潛在的力量。
難道是忍者?
有意思,看來事情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簡單啊!
蕭永又仔細感覺了島國一行人的氣息,果然發(fā)現(xiàn)這一群人都有著和渡邊莫良相似的氣息。
難道他們來華夏的原因,真的就只是與江浙大學進行一場比賽么?
蕭永有些走神,當主持人提醒他時,渡邊的施針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此刻那位志愿者的上身,已經(jīng)插滿了數(shù)十根金針。
而在蕭永的靈眼術(shù)下,他身上隱隱發(fā)出陣陣的紅芒,熱汗淋漓?;颊卟挥砂l(fā)出一陣呻吟,聽不出是痛苦還是舒服。
蕭永隱隱覺得此人身上的情形有些不對勁,可是卻又說不出來。
一刻之后,渡邊將他身上的金針拔去,此人身上的紅芒也消失不見。
他活動了一下四肢,就被帶到了評委席前,由華夏和島國醫(yī)學專家組成的評委,檢查身體狀況,記錄結(jié)果。
渡邊趾高氣揚的看了蕭永一眼,里面的挑釁意味毫不掩飾:該你了!
淡然一笑,蕭永走到第二名患者前,掏出早已從儲物戒中取出的針包,同樣展開放于桌面。
看也不看,蕭永對于風濕這種病癥,可謂是駕輕就熟。老村長的風濕可比這嚴重多了,不也被他只好了么?
施針如風,雙手齊舞,好似在做一件簡答無比的事,每一針下去,都附著一絲罡元于金針之中,刺激穴脈。
相比渡邊那拙劣的施針手法,蕭永就像是在表演,完全出乎本心的表演!
渡邊已經(jīng)看呆了,他心里一種恐懼的感覺升起。他能夠感受到,這個小白臉每一針都不是胡亂在扎,而且更讓他感覺荒謬的是,他隱隱覺得自己的天罡十八針,似乎是源自于這個小白臉所施展的針法。
不可能!天罡十八針乃是我大倭帝國的國學,怎么可能是源于華夏這個落后的國家!一定他們偷學的!
渡邊在心里大吼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夠讓他心中的那份驕傲,延續(xù)下去。
“他認真做事的樣子,真是好帥哦!哇,早知道我也去學醫(yī)了…”一個坐在靠前排的男生,滿臉羨慕的望著蕭永的雙手。
“切!就你那樣子,學醫(yī)又能怎么樣?哎,誰也代替不了第一校草在我心里的地位!”旁邊一只恐龍,聽見了男生的話,鄙夷道。
評委席上,劉青云看著蕭永施針,他又想起了數(shù)天之前,蕭永治療南宮媛時的事。他和雪塵寰不知不覺昏了過去,醒來后已經(jīng)不見了蕭永。
后來這小子更是消失了好幾天,不過南宮媛倒是被他完全治好了。哎,這小子的醫(yī)術(shù),真是神鬼莫測…
島國人心情壓抑、江浙大學學生興奮,不管兩者心情如何,蕭永絲毫沒有在意。他正在沉浸于施針的過程中,今天見了島國人山寨版“天罡十八針”,他隱隱對于古醫(yī)九針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島國人不懂罡元,卻可以用另一種方式去替代罡元催發(fā)金針。雖然效果比不上罡元,但是卻給了蕭永一些靈感。
他準備比賽完成后,好好研究一番,實踐一下此次的收獲。
二號患者身上,數(shù)處大穴、小*穴上,金針閃耀,以一種奇異的方式羅列。
若是用線條將各金針連接起來,一定會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些金針如八卦陣列,形成一個有機整體。
此刻生氣在二號患者體內(nèi),流轉(zhuǎn)于奇經(jīng)八脈,洗滌各個關(guān)節(jié)、骨骼,將其中的邪毒帶離,養(yǎng)殖病患處的生機。
患者更是如置身冬日驕陽下,溫暖如在云端,舒服的哼哼唧唧。
高下立分!
(大家懂得的.....小玄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