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便是這么矛盾吧,為了一個人,愿意承受所有,笑為他,哭也為他,幸福因他,不快樂又因他!
幸福怎能如此糾結,有歡笑就會有眼淚,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愛一場,一不小心就白了頭。
“沒有,不是的,我怎么會不要你,從始至終,我要的只是一個你……”宮澈急切的回答道,大手握住她的肩頭,兩人緊貼的身體分開了些,溫涼的手指撫上她的臉,一下一下的拭著眼淚,看著她通紅的一雙眼睛,他心疼極了:“不要哭了,嗯?我要你的,我永遠不會放開你的手,你信我。”
這一刻,他是真真的嘗到了后悔的滋味!
他萬不該那么暴|怒,讓她心里的不安全感暴增,才會讓她這么難過,哭的這么傷心。
如果他愿意冷靜下來想一想,就該知道,他生氣其實是在氣自己,他自詡對她照顧周到,從舍不得讓她憂心,經(jīng)歷這世間的黑暗,可是他卻在一個托大里害得她差點失去性命,從而和蕭婉結下如此大的仇怨。
他該自己親手解決了蕭婉,之后的事情,便不會再發(fā)生,是他的一念之仁,才造就了此刻。
他也早該知道,按她的性子,如果不會真的被逼到了極致,是不會拿起那把槍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錯。
他有什么資格去怨她丟了最初的自己?害得她失去自己的罪魁禍首,便是他!
深深的無力感籠罩了宮澈,他覺得自己太失敗了,讓他的女人這么痛苦,他實在是混帳!
“寶寶,真的很想要一個孩子么?和我的孩子?!?br/>
他問的突然,致使許念驚愕的抬頭看他,眼睛里透出明顯的渴望。
下一秒,她又違心的搖頭,閉著嘴,‘不想’兩個字是世間最難的咒語,她說不出來。
宮澈的眼中又一次涌現(xiàn)了水光,眸光黯然,暗啞的嗓音充滿頹敗和無力:“你想讓我自責死么,我的女人不敢在我面前說真話,你讓我怎么想?”
許念還是沒有說,伸出了手,手指在他的胸口上,一橫一豎,鄭重其事的寫出一個字。
寫完,她微微低了腰,灰白帶顫的唇吻上他的胸口,緊閉的眼眸,隱隱溢出了淚珠。
這一幕,實在看在宮澈幾次無法言語,他只得抓住她的手,將她往上一提,薄唇兇狠的吻上她的唇。
她感覺自己被吻到窒息了,耳邊隱約聽到他在說:“好,我來想辦法?!?br/>
既然是你的最牽掛,那么我會很努力的滿足你,哪怕……代價昂貴。
“呵欠……”許念不小心鼻子吸了水,一癢,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宮澈回過神,長臂探向她的身后,關了淋浴的開關,又從不銹鋼架上取了兩條雪白的浴巾,一條擦身子,一條擦頭發(fā)。
“乖,把身上的裙子脫下來,然后出去吹干頭發(fā),不然怕你感冒了?!?br/>
許念看了他兩眼,見他完全沒有想出去的意思,默了,磨磨蹭蹭的抓上裙子的邊沿,然后往上脫,裙子是圓領,濕了不好脫,卡住了。
她悶悶的叫:“阿澈……”
話音剛落,便感覺到兩只手動作輕柔的往上拉,找準了位置,脫下來也容易。
浴巾迅速的蓋上她的身子,宮澈抱起她,抱上|床,他滿身濕嗒嗒的蹲在床邊,手里拿著另一塊浴巾蓋上她的頭,然后緩緩掀起前面的一角。
這個動作有點像古代的揭蓋頭,一雙烏黑的眼眸露出,他看著,俊顏柔軟,目光充滿醉人的柔情。
許念乖乖坐著,頭發(fā)他在擦,閑了無事,她悶聲問道:“阿澈,你說我們還會不會吵架……?”
“嗯?小打小鬧無法避免,不過像今天這么傷身又傷心的,還是不要了?!睂m澈回答的那叫一速度,雖然兩人的關系雨過天晴了,但總會留下點疙瘩,他可不想下次再翻舊帳,到時候他又是那個心疼的人。
“這個是可以預言的么?”許念瞪他,今天可不是她想吵的,是他在那不依不饒。
眼前閃過白色,她的眼睛被捂住,然后,宮澈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
“可以,我舍不得看你哭了,以后無論對錯,都是我的錯。”
浴巾下的她,終于露出了笑容,她說:“這是承諾么?”
宮澈仿佛感覺到了她的開心,浴巾收了起來,看到她笑,便忍不住跟著笑了。
“嗯,要不要拉勾勾?”他說的煞有介事,還伸出了尾指。
許念笑著拍開他的手,嗤道:“幼稚!”
“好了,不鬧,快點躺進去,我去換衣服?!睂m澈站起身,解開身上襯衫的扣子,脫了拿在手里,然后再彎腰去脫褲子。
她往后一滾,背對著他躺下來,心里罵著流|氓,浴室走兩步就到了,偏要在她面前脫。
宮澈喉頭一癢,猛地也打了一個噴嚏,許念頓時繃了繃身子,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他笑了笑,隨即邁步去了浴室。
等到宮澈裹著一件黑色浴袍躺上|床時,她是真的已經(jīng)睡熟了,喝了酒,一著床就有了睡意。
長臂霸道的箍住她的腰,嬌小的人兒在他的懷里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睡容安靜恬美。
他輕吻她泛涼的額頭,輕輕的說:“我們會有孩子的……”
她的希望,也是他心底最深的渴望。
……
……
b城博陽私立醫(yī)院,副院長辦公室。
周翊一身醫(yī)生白袍坐在辦公桌前,臉上戴著一副金邊細框眼鏡,神情專注的看著手上的病歷表,冷不妨地,皮鞋叩擊地面的清脆響聲傳進耳里,他的眉一皺,沒有抬頭看看來人是誰,徑自命令道:“出去!敲門!”
“周副院的派頭越來越足了!”宮澈拉開一張紅木椅,勾著唇,冷諷道。
周翊見是他,頗感意外的說道:“你怎么來了?”
“找你說件事,行最好,不行也得給我行!”還沒說什么事呢,他就已經(jīng)不允許周翊拒絕了。
周翊皺眉,放下手中的病歷表,沉聲道:“你怎么給我說說是什么事吧?別以為你是我boss,可我不會盲目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