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河,受死!”在天空之上,姜玉堂怒吼一聲,身上氣勢再度暴漲。
此時,姜玉堂取出了封神卷軸,想要一舉鎮(zhèn)殺云天河。
“等等?!痹铺旌託獯跤?,整個人到了強(qiáng)弩之末。
他氣血衰敗,稍微動手,便是全身骨架要散開一般。
“哼!云天河,你還想要耍什么把戲?”姜玉堂并沒有停手,這封神卷軸已經(jīng)鋪開。
這封神卷軸,乃是封神府的圣物,黑軸金框,上面有上古文字。
這些上古文字,從封神卷軸當(dāng)中掠出,一個個落在了姜玉堂身上。
姜玉堂的氣息再次拔升,居然突破了天人境。
這便是封神卷軸的威力。
可以讓姜玉堂短時間發(fā)揮天人境的威力。
云天河嚇得臉上老肉都在顫抖:“姜掌教,住手!你看看,這是何物?”
云天河不敢多說,不然的話,姜玉堂攻擊落下,云天河必定灰飛煙滅。
云天河取出一座四四方方大印,不像尋常的大印上面雕龍畫鳳,或者是雕刻圣獸祥瑞圖案,代表鎮(zhèn)山鎮(zhèn)水,如意祈福,順承天意。
這方正大印,上面乃是一猙獰身影,下方乃是一個魔字。
并且這方正大印上面,還有黑色邪魔氣環(huán)繞。
姜玉堂一愣,急忙停手。
姜玉堂盯著那方正大印看了一眼,皺眉道:“云天河,你這是什么意思?為何你這大印上面有如此可怕的邪魔氣?莫非你和邪魔有勾結(jié)?”
云天河嚇了一大跳,問道:“姜掌教,你沒有嗎?”
下一秒,姜玉堂朗聲大笑,也是取出了一方同樣的大印。
見狀,云天河松了一口氣。
“果然是姜掌教!”
“沒想到,截天教擁有魔神印的,居然是你云天河。”姜玉堂開口道:“看來,之前也是你,想要斬殺陸靈珊。既然如此,一切也就說得通了。不過,你是怎么猜到老夫也擁有魔神印的?”
“老夫不知道。不過,要么是封神府,要么是太初山??隙ㄊ悄銈兌徽平讨?。”云天河回答道。剛才,情況緊急,云天河在賭,幸好,他賭對了。
當(dāng)然,要是姜玉堂不是,那么,云天河也只能借助魔神的力量,斬殺姜玉堂了。
“好了,這魔神印不宜現(xiàn)世,趕緊收起來?!苯裉瞄_口。
姜玉堂和云天河將魔神印收起來。
“此次,五大圣地進(jìn)攻截天教,一是為了打壓截天教,二是為了尋找擁有魔神印的人?!苯裉美^續(xù)開口。
“莫非魔神大人有任務(wù)?”云天河問道。
“嗯。不久前,我收到命令,需要幫助魔神大人打開通道,需要降臨武域?!苯裉没卮鸬溃骸拔乙粋€人做不到,需要你們的幫助?!?br/>
“找到其他擁有魔神印的人了嗎?”云天河問道。
“還沒有,就找到你一個?!苯裉没卮鸬?。
“魔神大人打開通道,需要什么條件?”云天河繼續(xù)問道。
“不太清楚,不過,目前需要找到一些神體。”姜玉堂回答道。
“神體?找到了嗎?”云天河再問道。
“目前,可以確定兩人。一個是陸靈珊,還有一個是太初山的秦公蘇。”姜玉堂開口。
云天河知道陸靈珊。
不久前在天魔淵覺醒的神體!
這一直是云天河心中一根刺。
只有除掉陸靈珊,才能讓云家掌控截天教。
“需要怎么做?將神體殺了?進(jìn)行獻(xiàn)祭?”云天河期待問道。
“不行,需要活人?!苯裉没卮?。
“姜掌教,有什么計劃?”云天河問道。
“根據(jù)魔神大人指引,到時候以試煉之名,六大圣地帶頭,號召中神州所有天才參與,只要找出十名神體,那么,便直接在試煉當(dāng)中進(jìn)行獻(xiàn)祭,打開通道,恭迎魔神大人降臨?!苯裉没卮鸬?。
“這個計劃天衣無縫。”姜玉堂稱贊一聲。
“好了,這個事情,稍后再商量?,F(xiàn)在,你我之間的戰(zhàn)斗該有一個結(jié)果了?!苯裉瞄_口。
“是,不然容易引起他人懷疑?!痹铺旌油猓骸皩α?,姜掌教,五大圣地需要截天教付出怎么樣的代價?若是太慘重,那么,我這個代替掌教不太好做人?。 ?br/>
“之前,至少要重傷截天教元?dú)狻,F(xiàn)在,既然你掌控截天教,自然不能做的太過分,會影響你的聲望。”姜玉堂回答道:“五大圣地,已經(jīng)各自派出一名長老,前往了截天教后山祖祠,布置了北冥玄煞大陣,等大陣開啟,我等便回去?!?br/>
“什么?北冥玄煞大陣?你們是要斷我截天教氣運(yùn)?”云天河臉色大變。
“不是你的截天教,云天河,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即便魔神大人需要我封神府,我也一樣毫不猶豫獻(xiàn)出去?!苯裉眉m正道。
“當(dāng)然,不會讓你為難。等半個月之后,我會將封神府布置的陣源告訴你,你到時候破開便是。到時候,你就是截天教的恩人,你在截天教的聲望,將會如日中天?!?br/>
半個月,截天教氣運(yùn)將會破壞大半。
“這個……好吧!”云天河點(diǎn)頭。
“那就這么說定了。你接住我這一招?!苯裉瞄_口。
“好。”云天河點(diǎn)頭。
轟——
隨后,姜玉堂抬手,便是將云天河轟落在地。
“云老?”
“云老你沒事吧?”
截天教一眾太上長老急忙過去,將云天河攙扶起來。
“我沒事!不過,我不是姜玉堂的對手。我辜負(fù)了諸位厚望!”云天河一臉慘淡。
“云老,你境界本就不如姜玉堂,并且姜玉堂還手持圣物!”
“正是,云老能夠和姜玉堂戰(zhàn)斗這么久,已經(jīng)足以自傲了?!?br/>
“只是截天教要怎么阻擋五大圣地?”
“云天河,你就這點(diǎn)水平?截天教還有誰要出戰(zhàn)?”姜玉堂傲然開口。
姜玉堂目光,掃過截天教一眾太上長老,不過,并沒有人敢應(yīng)戰(zhàn)。
連云天河都不是對手,他們出手,也一樣。
“只可惜陸掌教現(xiàn)在神志不清,不然的話,哪里輪到五大圣地之人在這耀武揚(yáng)威?”截天教眾人都是憋屈不已。
相反,五大圣地之人都是振奮不已。
雖說在后輩切磋當(dāng)中,他們被陸靈珊一人鎮(zhèn)壓所有人。
但是,五大圣地的真正實(shí)力,還是要壓過截天教。
“截天教居然沒落至此!你們一點(diǎn)血性也沒有?!苯裉贸爸S一聲:“罷了!看在曾經(jīng)的情分上,我等也不為難截天教,只要截天教答應(yīng),將天魔淵的劍意抹掉,分擔(dān)其他圣地的邪魔壓力,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這?
簡直欺人太甚!
截天教一眾弟子都是憤怒不已。
他們截天教前輩用劍意封印天魔淵出口,難道還做錯了?
陸靈珊便要上前理論,不過,被云天河攔住了。
“好,此事,我截天教答應(yīng)?!痹铺旌右荒槺撮_口,隨后看向截天教眾人:“這個罪人,就讓老夫一人來做?!?br/>
這一句話,讓云天河在截天教的形象,立馬高大起來。
“很好。下來,還有一出好戲,請諸位觀看?!苯裉糜质切α似饋恚骸爸T位,一起傳音吧!可以開啟北冥玄煞大陣了!”
“什么?北冥玄煞大陣?你們在哪里布置北冥玄煞大陣?”云天河立馬怒道。
“截天教后山祖祠!”姜玉堂回答。
“你們這是要斷了我截天教氣運(yùn)?。∽∈?!”云天河再次出手。
轟——
不過,云天河再次被姜玉堂轟飛了。
“云老!”其他截天教太上長老都是擔(dān)憂起來。
而云天河則是直接假裝暈過去,反正這件事,和他無關(guān)了。
但是,姜玉堂、秦子晉等圣地掌教都是皺眉。
“怎么聯(lián)系不上?”
下一秒,便是一道道劍意傳來。
“被殺了?”
姜玉堂、秦子晉等圣地掌教都是一驚,他們派出去的神藏境長老,居然在截天教后山祖祠被人全部殺了。
而且出手的是劍意大宗師!
“云天河,你截天教真的有一名劍意大宗師出世了?”姜玉堂急忙傳音問道。
“有嗎?我不知道?。 痹铺旌右荒樣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