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葉兒不哭了,都怪我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任由小葉又是拉又是扯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抱怨著,白玉楚此時的心情很憤怒,如果他們來遲一會,她還會如此安穩(wěn)的靠在自己的懷里么?
冷玉剎也是急得不得了,但是礙于現(xiàn)在還在別人的地盤上,倘若在不走,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恐怕到時候想走都很難。
“趕快走吧,別忘了這是什么地方?!毕肓讼耄€是焦急的道。
蒼木楓也是很贊同的點點頭,雖然他也很想抱著小葉安慰一番,但是如今真的不是時候,東張西望的看著窗外的動靜,放低聲音囑咐:“我們走吧,等會有人來了,就不好辦了?!?br/>
“難道你們要我穿成這樣出去嗎?”站起來,指著自己被扯破的衣裙,小葉紅著臉不好意思的低喃問。
三個男人有些尷尬的咳了咳,快速的將姚恨天的袍子遞給小葉,讓她快速的換上。
約莫一會,小葉就穿戴好衣袍,看著自己凌亂的頭發(fā),眉頭一皺,從被子扯下一塊條布,三下兩下的把烏黑長發(fā)扎起一個高聳的辮子,優(yōu)雅的轉(zhuǎn)身,擺出經(jīng)典的POSS,問:“怎么樣?好看么?”
“真沒想到,我們的小葉也是一位翩翩公子啊?!鄙n木楓紫眸一亮,別說她這副打扮,并不輸與任何男子。
“好了,我們走吧。”白玉楚雙眸泛著不一樣的光芒,拉住她的玉手,對其他兩位道。
一路上,四人偷偷摸摸的朝著山下奔去。
剛到半山腰,就被眼前突然冒出來的一群黑衣人嚇住了,最前面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老者,俊眉鷹眼,雙眸散出陰狠的光芒,不用猜也知道來人是誰,姚復(fù)仇。
“哼,沒想到你們居然能找到本座的孟山,不過我讓你們有來無回。”姚復(fù)仇雙唇勾起嗜血的笑意,慢慢伸出大掌,凝聚內(nèi)力的朝著他們移去。
小葉因不知姚復(fù)仇和蒼木楓之間的關(guān)系,可是那天下獨一無二的紫眸,卻深深的吸引了小葉,好奇的轉(zhuǎn)過身看著蒼木楓問:“你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
本來想一掌拍死他們的姚復(fù)仇,被小葉的問有些莫名其妙,這紫眸在這天下只有他一人才有,除非是至親之血的親人才會出那么幾個,就連他的親生兒子姚恨天都沒有紫眸,疑惑的朝著蒼木楓望去。
蒼木楓顫抖的站出來,一雙紫眸動容的看著姚復(fù)仇,心酸的問:“你是獨孤玨嗎?”
什么?無疑他的話深深刺激到了姚復(fù)仇,這獨孤玨的名字他有多久沒有用了?甚至有時連自己都忘記了獨孤玨是誰,這和自己同樣擁有紫眸的人,究竟是何人?
“你是——”姚復(fù)仇有點不確定的審視蒼木楓,松開內(nèi)力,往前走一步。
“不知你可認識蘭淑?”蒼木楓哽咽的憋出一句話來,第一次見到自己的親生父親,心里多少都有些激動和帶些許陌生。
“她是你什么人?不要跟本座提這個賤人!她不配!”動怒的姚復(fù)仇,雙臉通紅,胸口是氣的起伏連綿,過去的種種回憶都讓自己太痛苦,苦的無法自拔,心魔已經(jīng)存在,無論如何去除都不會干凈的。
怎么也沒有想到他會如此恨母親,這讓他該如何接口?就算告訴他自己是他們之間的孩子,他會信嗎?倘若真的信了,他會在乎么?心里不禁有點想打退堂鼓了。
小葉見他猶豫為難的樣子,大概猜出了少許,跨前一步指著姚復(fù)仇的鼻子質(zhì)問:“說到底不配的人不是她,而是你!你可知她為了你和你們之間的孩子,不惜獻身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她無私的付出和受盡你的指責(zé),她該找誰哭訴去?”
當(dāng)初蒼若秋痕告訴小葉的時候,就深刻體會到古代女人的無奈和絕望,眼前這位老者不用想也猜出他就是獨孤玨。
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黃毛小丫頭指著鼻子罵,面色有些掛不住的怒斥道:“你又是誰?還有你剛才那些話是何意?”難道真的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么?不,那么他寧可不要相信這是真的,那豈不是這些年白費的努力都付出東流了嗎?這讓他情何以堪。
“你可知道有個女人為了付出一生的幸福,換來的就是你的自由,但是你的回報是什么?親手下毒要毒死你和她之間唯一的紐帶,就是你們的親生兒子的性命,請問你這樣的父親,讓他情何以堪?”越說越激動的小葉,拉住蒼木楓的手臂走到姚復(fù)仇的面前,指著蒼木楓憤憤不平的道。
受不了刺激的姚復(fù)仇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好半天才回應(yīng)一句:“你說他是我兒子?”
“呵,這天下還有誰和你一樣都是紫眸么?他的的確確是你的親生孩子,而且還是蒼木國的一國之君,也是你當(dāng)初差點下毒毒死的那個人?!币苍S他并不知道自己還有另一個孩子活在這世上吧,試問下沒有那么深的愛,又何來的那么深的恨呢?想通了這點,小葉語氣也軟了下來。
拼命的搖頭,姚復(fù)仇怎么也沒想到蘭兒會為自己生了一個孩子,并且成了蒼木國的皇帝,疑惑沒有褪去,不解的問小葉:“蒼木國的皇帝不是叫蒼木楓么?他是蒼木淳的那個狗皇帝的兒子,怎么可能是本座的?”
看來他還沒有老糊涂嘛,小葉無奈的嘆口氣解釋道:“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因為真正的蒼木楓為了替他父皇贖罪,所以就讓他的同母異父的親生哥哥冒名頂替,將尊貴無比的皇位讓給了你兒子,可是你卻做什么呢?老是想著破壞蒼木國的安穩(wěn),別忘了一件事,現(xiàn)在你的兒子可是皇帝,難道你要將自己兒子拉下皇位,自己要登基么?”
一連串的問題,逼得姚復(fù)仇一時有些接受不了,緊皺眉頭,低沉的囑咐道:“將他們壓下去,好生看管著?!毕肓讼胗盅a充一句:“別傷著他——們?!?br/>
雖然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又被抓住了,但是看在蒼木楓的面子上,小葉還是希望他們父子好好的談一談,或許能化解這糾纏幾十年的愛恨情仇,畢竟蒼木淳已經(jīng)死了,一切恩怨都隨風(fēng)而逝吧。
清醒后的姚恨天,摸著被打傷的后腦,回想剛才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明明自己準備要得手的時候,居然被人乘人之危,氣的用力拍起桌子大罵:“別給我抓住,否則本公子定讓你們生不如死。”
“少爺,老爺有請?!蓖饷?zhèn)鱽硪慌镜穆曇簦犅曇暨€帶點嫵媚的誘惑,聰明的姚恨天一聽就能聽出韻味,恐怕這老爺有請是假,這真正的目的就可想而知了。
正好自己是欲火焚燒,沒地方發(fā)泄了,這不主動來了一位么?挑挑眉走到門口打開門,就見一張相五官端正的小丫鬟,看模樣不過也就十四五歲,看來她的心機還不是一般的深沉,也好!只有這樣的女人才能配的上自己,不是么?
色迷迷的笑了笑,打橫抱起,用力的用腳將門踢上,很快屋內(nèi)便傳來男女交織纏綿的聲音,聽的外面兩位小廝有些尷尬的低著頭,看來這種場景不是一次兩次了。
小葉四人被安排在一間上等的廂房,看著屋內(nèi)的擺設(shè),感嘆道:“楓哥哥,看來還是沾了你的光,不然估計我們要受刑吧?!?br/>
“小葉,你就別取笑我了行么?我倒希望他能對我狠心點,娘親這么多年的等待,卻被他無情的否定,我寧可不要認他?!币幌肫鹉赣H每次抱著自己落淚的時候,他就曾經(jīng)發(fā)誓,定要尋找父親,只求他給一個合理的解釋,母親的犧牲不能就這樣白白葬送了。
看他像個小孩子是的耍脾氣,小葉不禁拿他當(dāng)小晨來逗樂:“好了好了,其實也不能怪你的父親,他也是因為太過于深愛,所以才會因為誤會而所恨,追根究底在感情的世界里,沒有錯與對,只有愛與不愛。”
“葉兒,你是不是想小晨了?”白玉楚很聰明的一語道破。
見自己的心思被戳穿了,失落的點點頭,悶悶的道:“是啊,不知道小晨現(xiàn)在在干嘛呢,有沒有為難小荷呢,那個鬼機靈,我真怕小荷斗不過他啊?!?br/>
“你也太小看自己的兒子了,你看這是什么。”從懷里掏出三顆包裹好得炸彈放在桌子上,雙眸死死的盯住小葉的神情。
“呀?這是炸彈啊,別告訴我這些是小晨自己做的。”我的個媽呀,要知道自制炸彈可是很難做的,除了要把握好化學(xué)成分,還得注意不能遺漏,否則后果可不不堪設(shè)想,看來這小晨真的是為了自己付出了太多,想著想著雙眸漸漸濕潤。
本來是想試探小葉的,誰知竟然把她弄哭了,白玉楚有些慌張的解釋:“葉兒你別哭,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
“我知道不是你的錯,我只是太想那個混小子了,幾天沒見,也不知長胖了沒有?!痹较朐絺模詈蟾纱嗯吭诎子癯膽牙锓怕暣罂?。
冷玉剎有些吃醋的悶聲道:“這里又不止白玉楚一個男人,干嘛非要抱他?!?br/>
“就是。”蒼木楓也是不滿的翻個白眼,氣呼呼的別過頭不看他們。
“幾位貴客在么?我家主子有請蒼木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