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哥哥,一會兒我和你們一起去找吧?!背龘u頭晃腦地貼著他問。
謝玉珩不置可否:“現(xiàn)在還沒開春,天黑得早,你一個姑娘家在外頭逛了那么久, 你的家里人不會擔心嗎?”
“不會啊?!背荒槦o所謂地說,剛溜出府的時候她是怕琴嬤嬤醒了攔著她不讓她出來, 現(xiàn)在都在外面玩了那么久了,想來琴嬤嬤早就知道了,秋顏至今沒有找過來,就說明琴嬤嬤替她瞞著呢,父王一定還不知道。既然父王不知道,那她的膽子就大了。
“不行?!敝x玉珩拒絕道。
他不知道楚凝的身份也就算了, 現(xiàn)在既然都猜到了,那他更不可能讓她一個姑娘天黑了還陪他一起找客棧。萬一出了什么事,他回去如何向父王交代?又要如何向皇上和齊王交代?
“聽話, 吃完了就早點回去,夜里不安全,若是出了事,你爹娘該擔心了?!奔抑械牡艿苊妹脗儠r而調(diào)皮,作為兄長, 謝玉珩平日里也會管著他們一些, 是以和楚凝說話的口氣, 不自覺地就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妹妹。
楚凝嘴里還有沒咽下去的飯菜,聽了他的話,鼓著腮幫子,不悅道:“我好不容易才出來玩一次,你就讓我回去,我才不要呢!再說了,有秋容陪著我,還有你和阿仁在,哪里會出什么事呀!”
她病了大半個月,日日都悶在府里,早就想出來玩了。只不過一直對上一世的事情心有余悸,才不敢楚府,這會兒望春樓是徹底不復存在了,楚凝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再次顯了出來。
謝玉珩沉默不語,楚凝轉(zhuǎn)向阿仁尋求盟友:“阿仁,你吃了我這么一頓大餐,應該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被壞人欺負吧?若是等會兒真如珩哥哥所言發(fā)生了什么不太安全的事,你記得一定要保護好我和秋容哦!”
“……”阿仁低著頭,繼續(xù)默默地吃著白飯,完全不敢看自家世子的臉色。
謝玉珩的臉色果然有點難看。
阿仁不說話,楚凝自以為他是默認了,笑瞇瞇地回頭朝謝玉珩道:“珩哥哥,你看,阿仁都沒有說不,你就別擔心啦,他會保護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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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玉珩:“……”
“為何一定要跟我同去?”好半天,謝玉珩才重新開口。要不是楚凝說話做事都很單純,且他一早就猜到了她的身份,他都要懷疑她是不是那邊派來的細作,故意接近他的。
“因為不知道你們住在哪里,我就不能再找你們玩了呀。”楚凝說得很坦白,又連聲問,“珩哥哥,你們來京城是來玩的吧?不如你把想去的地方都告訴我,京城我熟,我給你們帶路??!”
謝玉珩哭笑不得,她以為每個人都和她一樣整日只想著玩嗎?
“凝兒,我們不是來玩的,我這次來京城是有要事要辦。”謝玉珩正色道。
“什么事?”楚凝好奇地湊過去。
謝玉珩略帶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才緩緩道:“提親?!?br/>
提親?楚凝來了興致,她長那么大,還沒見過別人成親呢。她有四個哥哥,祺哥哥只比她大兩歲,還不到成親的年紀,燁哥哥雖然成了親,可他成親當日她還小,一直被娘帶著不讓她亂跑,因此也沒看到他拜堂。至于靜王府的兩位哥哥,楚凝本能地不太喜歡他們,往日也沒什么走動,更不敢去看了。
“是哪家的姑娘呀?”他會來京城提親,就說明他要娶的人家在京城,也不知道珩哥哥往后會不會留在京城,她有沒有機會看到他成親呢。
看著她一臉好奇的模樣,謝玉珩溫潤地笑了笑,低聲道:“是我父親的一位故交之女,如今應當還未滿十五歲。”
“那你見到她了嗎?”楚凝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問完才想起他剛進城就被她給碰上了,哪有時間去見人家姑娘?楚凝有些內(nèi)疚的吐了吐舌頭道,“對不起啊珩哥哥,我不知道你有這么重要的事情要辦。要不這樣,你告訴我那位姑娘住在何處,明兒我?guī)闳フ宜!?br/>
正好她也去瞧上一眼,楚凝在心里打著小九九,珩哥哥長得那么好看,能夠嫁給他為妻的姑娘一定也不會差。
“無妨。”謝玉珩似笑非笑道,“反正也不急于這一時,父親本命我半年后再來,是我想先看看那位姑娘合不合心意,這才提前來的京城。”
“哦。”楚凝點點頭,繼續(xù)吃菜。
謝玉珩一邊看著她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