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綁匪們的臉越來越黑,徹底失去耐性,覺得阮白是在耍著他們玩。
就是連打電話的阮白,也被那個大叔磨得徹底沒了脾氣,從開始的生氣,憤怒,到想要打爆他的電話,直至現(xiàn)在的一臉生無可戀。
她是一點脾氣也沒有了。
早知道是這樣,她還不如不打呢。
這男人果然夠狠。
就在阮白萎靡不振,放棄掙扎打了最后一通電話,以為他還會像前幾次那樣給狠狠的掛斷,也在綁匪們質(zhì)疑的眼神,和神色狠辣靠近她想要對付她的時候。
電話竟然一下就通了。
阮白錯愕的一愣,險些沒反應(yīng)過來,意識到電話真的通了后,她差點喜極而泣瞬間恢復(fù)了精氣神,兩眼放光的趕忙說道。
“大叔,不要掛,不要掛,你千萬不要再掛電話了,你要再掛我的小命就真的沒了,大叔,我求求你,你救救我吧,我被綁架了,我要不給他們錢的話,他們就要刮花我的臉呢。”
說完這句話,她立馬又對包圍她的綁匪們道。
“通了通了,真的通了?!?br/>
這次顧北執(zhí)還真就如她所愿沒掛斷她電話,卻同時也問了她一個致命性的問題。
“小家伙,你憑什么認(rèn)為我會救你,我跟你很熟嗎?”
臥槽。
這老大叔一直不接她電話,敢情是在報復(fù)她呀。
真記仇。
阮白怒氣難當(dāng),卻也不敢造次,她現(xiàn)在的小命可拿捏在顧北執(zhí)手上呢,她猛地討好的點點頭。
“熟熟熟,簡直比蘋果香蕉都要熟,熟的已經(jīng)不能在熟,簡直是熟透了。”
末了,她委屈巴巴道。
“大叔,你會拿錢出來救我的對不對?你應(yīng)該也不想看到我漂亮的臉蛋被他們刮花毀容,不會見死不救的對不對?”
電話那端,顧北執(zhí)身著一襲剪裁得體的黑色手工西裝,高大的身軀落座在真皮后座上,接電話的姿態(tài)慵懶,卻難掩一身的矜貴氣息。
深邃凜冽的五官如傷悲最完美的藝術(shù)品,挑不出一點兒的瑕疵來,狹長的視線掃了一眼身邊的人,目光觸及他搖搖頭時,他掀起削薄的唇角道。
“我要說不呢,嗯?”
他故意拉長尾音。
“你...?!?br/>
阮白沒由來的一陣吃噎,氣的想當(dāng)場破口大罵,但在注意到綁匪們一直在盯著她看,來間接提醒她的處境時,她隱忍的壓制住心底的怒氣。
只能求饒道。
“大叔,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么,請你救救我這個可憐的孩紙吧,要不然我會死的很慘的。”
顧北執(zhí)聽她這么說,跟突然來了興趣般道。
“噢?那你說你錯哪了?”
她特么...
她怎么知道她錯哪了啊。
阮白這么說不過是為了跟他服個軟,想要他拿錢出來救她罷了,沒想到這男人還跟她較上勁,蹬鼻子上臉來質(zhì)問上她了。
真是好家伙。
但她現(xiàn)在能怎么辦,她只好絞盡腦汁,費盡心思想了想道。
“嗯...,我錯...錯...錯在不該跟你要那五百塊錢?”
顧北執(zhí)微不可察的挑了挑濃眉,像是故意想要為難她一般,唇角勾起又說道。
“還有呢?”
還有?
這老大叔要不要這樣借機(jī)報復(fù)她。
可為了保全她的小命,她忍。
“還有啊...,嗯...,那就是...就是錯在我昨晚不該拒絕你?”
除了這些阮白真的想不出她到底還錯在哪兒了,也就昨晚他想要在車上那啥她,她沒反應(yīng)過來反倒傻乎乎的跟他要五百塊惹怒他以外,就真的沒了好吧。
末了,她深怕他還不放過她,她趕忙說道。
“大叔,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不能這樣沒人性見死不救,而且,那晚我分明也間接救了你好吧,怎么算都是你欠我一次,這次正好換做你救我。
這樣一來,我們就算是扯平了?!?br/>
這還跟他談起條件來了?
顧北執(zhí)眉眼深邃的輕笑一聲,眼尾肆意的揚起,嗓子醇厚的提醒她道。
“小家伙,你覺得你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本么?”
好家伙。
他這一句話直接把脾氣暴躁的阮白給激怒了,氣的當(dāng)場發(fā)飆哪里還顧得上那些綁匪,氣呼呼的朝他質(zhì)問道。
“那你是想見死不救咯,大叔,麻煩你搞搞清楚好吧,要不是你昨晚死皮賴臉非要送我回學(xué)校,我不要還不行,最后你竟然還把我扔在半路上不管我了,我會被這些人給綁架嗎?
要是我的臉真被他們刮花,那你就是幫兇,你就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死了也要纏著你。
以后只要你一閉眼就是我毀容的樣子,一睜眼也是我毀容的樣子,吃飯,睡覺,哪哪都是我毀容的樣子。”
這小暴脾氣,簡直是乖不過三秒。
顧北執(zhí)簡直是要被她給逗樂了,但有一點這小家伙說的沒錯,昨晚的確是他慍怒把她丟在馬路上不管的,她這次被綁架他多多少少都有點責(zé)任。
他也倒不是真的不管她,不過就是想讓她小小的吃點苦頭罷了。
要不然,這小家伙一開始的態(tài)度能這么好。
他松口道。
“要我拿錢出來救你也不是不可以?!?br/>
阮白聽到他這么說,暴怒的氣性才算好點,誰知他末了又補充道。
“可我拿這么多錢出來救你,對我又有什么好處呢?換而言之,我救了你,我能從中得到什么,你要知道,我是一個商人不做任何虧本的買賣?!?br/>
他還是不能太輕易的答應(yīng)。
這小家伙容易蹬鼻子上臉。
萬惡的資本家。
萬惡的有錢人啊,真的是越有錢越小氣。
但他既然已經(jīng)松口說要救她,阮白要不服氣的跟他繼續(xù)叫板,那樣對她沒任何的好處,權(quán)衡利弊之下,她選擇妥協(xié),畢竟這里還有五雙眼睛正盯著她呢。
顧北執(zhí)這么問,不就是饞她身子,想要睡她么。
反正她的第一次已經(jīng)給他了,一次是做,兩次也是做,做就做,誰怕誰啊。
但這次她一定要跟他事先約定說好,他一定要輕點,要不然...會弄壞的。
她也就說道。
“大叔,只要你愿意拿錢出來救我,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成了吧,我告訴你哦,你最好不要不識抬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