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筆趣閣中文網(wǎng)】,為您提供精彩閱讀。
陸子萱和陸云一講道理之時,范百里也迎來了廣陵子的詢問。
畢竟前次談話并不夠深入,廣陵子還是有些心虛的,明明是你知我知卻要都裝作不知,逢場作戲還是很累的。
在他的心里,還是覺得有些對不起自己弟子,雖然這是個便宜弟子,但是他還是很喜歡。
聰明并且堅毅之人,人人都會喜愛,不消說范百里還沒有那么多花花腸子,有著突出的性格。
看著他,廣陵子腸子都悔青了,若是早些發(fā)覺,或許還能截個和,說不得寒霜閣一脈的傳人就能定下來。
眼下倒好,如此天資縱橫的好苗子只能踏上一條九死一生之路,怎能不扼腕嘆息。
同樣的,還有幾分愧疚,明知道他要走的路充滿荊棘,卻不能指點迷津,或許將來還要上演師徒反目的戲碼,這讓一向心軟嘴硬的廣陵子有些接受不了。
“十八,你這一次,可算是出了風頭,也不枉你吃過恁多苦。不過呢,和甄遠山這一戰(zhàn),總覺得差了些意思,是何道理?”
這不軟不硬的話語,范百里能感到不一樣,在廣陵子的字典里,這已經(jīng)幾乎相當于夸獎。
“回稟師父,確實……確實出了些許異常,按照正常來說,應當能早些結(jié)束戰(zhàn)斗的?!?br/>
“哦?”廣陵子眼睛一亮,似乎是抓到什么一般,“說來聽聽?”
在他心里,還是渴望能夠把范百里爭取下來的,如果是因為自身的原因無法繼續(xù)雙修之路,那是最好。踏踏實實修行寒霜閣功法,將來成為首座,也沒什么不好。
但是聽完范百里的匯報后,閃亮的眼神再度沉默下去。這不是個想象的樣子,若是因為法明真經(jīng)的影響,再度回到當初兩者相爭的局面,那確實是一大難題。
既然如此,他的希望暫時破滅掉,也只能壓下心中想法。
“既然你已經(jīng)找到方法,為師也就不再多少什么,畢竟我也沒有此類的經(jīng)驗。不過,你選的這條路,兇險非常,要好自為之,若是有著過不去的關(guān)卡,記得找?guī)煾附鉀Q?!?br/>
廣陵子的關(guān)懷很簡單,師徒之間淡淡的對話,卻承載著無盡的情誼,男人之間,理當如此,久久長長、扭扭捏捏的那是和女兒家的纏綿。
其實,范百里很想他指導下自己如何邁出下一步,甚至于說出血神秘法也無不可,至少,對于廣陵子,他是做好準備的。但是,沒奈何,師父似乎不曾關(guān)注這些。他的心里不僅有些許小失望,感覺師父似乎并非那么在意自己。其實,他哪里知道,這是廣陵子故意如此呢。
人與人之間,很是奇妙,很多時候,能夠直說卻因為種種原因必須婉轉(zhuǎn)的說或者不說。正因如此,交流過程中大半的心思都用來揣摩對方的真實想法,不得不說,很累,很低效,但是別人都如此之時,出現(xiàn)一個另類反倒為人所不喜。
沒有人喜歡在雞群里出現(xiàn)一只鴨子,更沒有人喜歡在豬群里出現(xiàn)一只狼。
三日時間很短,范百里小心翼翼的只把法明真經(jīng)拉回到距離原有水平還有一段,內(nèi)選之戰(zhàn)最后的排位賽終于開始。
今曰,是中南山最熱鬧的一天,幾乎全部凌云弟子都聚焦在這最后的比試之上,這一階段的結(jié)果,將決定今后很長一段時間凌云的格局,絕對令人激動萬分!
范百里,張大召,林傾雪,陸子萱等等三十二位,前些日子,他們已經(jīng)展示了自己高人一籌的實力,而在今日,就是強者時間,他們的對戰(zhàn),畢竟是最吸引眼球之事,注定引爆內(nèi)選以來最高潮。
正因為此,競技場上匯集之人,要比前些時日更多,之前因為需要控制現(xiàn)場秩序的必要,只有點到之人才能參與。現(xiàn)在則不同,只要是凌云弟子都可觀看,無論內(nèi)門外門,這樣一開放,便涌進萬人以上。能進凌云進行一番歷練已經(jīng)是大有福分,而能在這基礎(chǔ)上圍觀凌云將來的中流砥柱現(xiàn)在的風采,更是福緣深厚。絕對是一場空前盛大的活動!
當范百里等人準備步入競技場之時,看著早已圍的水泄不通的觀眾,不禁嚇了一跳,場面實在是太壯觀了些。最后經(jīng)長老同意,一行人在到邊上等候,等到開始之后御空進入場內(nèi)。
幾個人走到一處小樓,登上三樓才發(fā)現(xiàn),此處是一個專門設(shè)置的觀察點,想必是用來安排記錄比試過程的,放眼望去,這種小樓約莫有七八棟,坐落在不同方位,雖然面積不大,但是高度合適,恰好能完全覆蓋各個場地,確保能完全記錄。再看向競技場,那密密麻麻一片片的人群,人頭攢動,喧嘩無比,真是令人頭暈目眩。
眾人分別找一把座椅坐下,等候者開始。此刻長老們還未到,臺上只有幾個高階弟子在組織人群合理的分配,不要擠成一團又一團。
坐在椅上,范百里低聲與身旁的張大召說笑著,突然間林傾雪開口提醒,幾個人將視線轉(zhuǎn)向競技場另一個方向的小樓,那里,也有幾個人剛剛坐定,這么定睛一看,還都是老熟人。其中陳守岳還隔著老遠說了一句話,雖然聲音傳不到,但是幾人還是看的清楚。
“手下留情!”
大召馬上哈哈大笑起來,“這個陳守岳,平時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這回也學會開玩笑了?!?br/>
孰料陳守岳看的清楚,又比了一個嘴型,“并非謙虛,我這是真的求情,你們實在是太厲害?!?br/>
雖然陳守岳這樣說,也無人敢當真,畢竟修為上來說,差不了太多,他又是出身世家,誰知道是否和別人一樣,偷偷留了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