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明劉煥和章程有沒有關(guān)系,今晚只要去看看那劉煥是不是還在外面逍遙,就能知道了?!庇诤普f道。
“對!于浩哥真聰明!可是,他要是躲起來,不就找不到他的下落了嗎?”傅琳又問道。
“所以啊,你也應(yīng)該清楚一下我的實力了。我想查一個人,再簡單不過了。”于浩淡淡一笑。
這時候,于浩想到了一個能人。
梨雨。
之前于浩連自己住在哪里,那梨雨都能快速的查得出來。
想必查一個劉煥,應(yīng)該是更加的簡單才對吧。
于是,于浩帶著傅琳前往梨雨的居所。
這個點,梨雨還在睡大覺。
原本于浩想上去敲門的,不過被梨雨的手下給攔住了。
“我們家小姐現(xiàn)在在睡覺,打擾她睡覺,我們的沒好日子過的,浩哥您看您是不是行行好?”梨雨的手下嘿嘿的笑著說道。
“行,我自己上去?!?br/>
“哎別,你上去小姐到頭來還是怪我們的。這不,快吃午飯了,我去做飯去,待會兒小姐就起來吃飯了。你們稍微坐一會兒,等會兒哈,千萬別上去!”
于浩帶著傅琳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快到午飯時間之后,梨雨這才一邊打哈欠一邊從二樓下來。
看到于浩,梨雨也沒有太多的意外。
“無事不登三寶殿?!崩嬗暾f著,在于浩的身邊坐了下來。
“請你幫我查個人?!庇诤菩α诵φf道。
“查人?哪個?”于浩問道。
“叫劉煥?!庇诤普f道。
“行,五百萬查一次。”梨雨說道。
“臥槽,梨大小姐,您不會這么財迷的吧?”于浩沒好氣的說道。
“你讓我查人,我不得動用資源?你以為人力物力不要錢?”梨雨沒好氣的說道。
于浩覺得,其實五百萬也不算什么事兒。
倒是這梨雨,談起生意來,那是半點情面都不給的啊。
于浩好歹也是她的股東,而且一分錢分紅都不要的。
“行行行,給錢給錢?!庇诤茮]好氣的說道。
“好,去查個人,劉煥。”梨雨招呼了一聲。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那手下就將查出來的資料遞給了梨雨。
當(dāng)梨雨看過之后,一臉狐疑的朝著于浩問道:“就這?”
“咋了?”于浩更加疑惑的問道。
“我特么以為你讓我去查一個大佬,結(jié)果你讓我查一個小嘍啰?你是來搞笑的嗎?這種垃圾有啥好查的?”梨雨滿臉的不屑,然后將資料遞給了于浩。
于浩看過之后,還真是個小嘍啰。
這個叫劉煥的,原來是喪飛的手下。而喪飛的名號,于浩也聽說過,是老街走出去的大佬之一。
目前劉煥在章程書院內(nèi)干活,就連劉煥現(xiàn)在的位置,信息上面也有。
這劉煥,現(xiàn)在正和幾個人在一家足浴店內(nèi)養(yǎng)生。
“信息已經(jīng)查完了,還不走?”梨雨用一臉嫌棄的目光看了于浩一眼。
于浩立馬起身,說道:“這飯菜都做好了,吃完再走。琳琳,過來吃飯。”
傅琳立馬起身,跟著于浩一塊上了飯桌。
而于浩都沒等梨雨,先給傅琳盛飯,自己再盛一碗,然后坐下就開始吃了起來。
“喂!我還沒動筷子!你敢先吃?”梨雨一臉不爽的快步走到了于浩身邊。
于浩抬起目光來,朝著梨雨輕輕一笑說道:“看來給你當(dāng)手下的條件夠高的啊,居然還得有這么精湛的廚藝才行?!?br/>
“你!”
“再不快點,我就吃完了?!庇诤评^續(xù)吃飯。
都花了五百萬打聽一個人的信息了,難道還不能吃一頓飯?
至于劉煥的信息,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很明顯了。
那劉煥是喪飛的手下,所以昨天的事情,那劉煥一定是有關(guān)系的。
現(xiàn)在那章程是劉煥已經(jīng)被抓起來了,可是劉煥卻還在外面逍遙快活。
所以章程跟劉煥也有關(guān)系,那么就可以將整件事情聯(lián)系到一塊來。
章程,劉煥,喪飛,他們之間靠著這章程書院,有著不可告人的腌臜交易。
吃完飯后,于浩帶著傅琳離開了梨雨的家。
車上,于浩問道:“現(xiàn)在你能想明白了吧?”
“恩,既然那劉煥還在外面,證明了他和章程是一伙的,昨天的事情也是他們一起串通好了,就是刻意害我的?!备盗照f道。
“你能明白就好,所以你的疑慮是對的,那些人全部都不是好東西。既然都不是好東西,那咱們可就不用客氣了啊?!庇诤频恼f道。
“咱們怎么辦?我也能參與進(jìn)來嗎?”傅琳問道。
“你啊,只要一旁好好看著他們的下場就行了。一切有我,全部都能搞定?!庇诤频恼f道。
“好嘞!于浩哥,其實我也挺厲害的?!备盗栈卮鸬?。
既然他們都已經(jīng)聯(lián)系到一塊了,那么于浩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沒這么快完。
那個章程如此的虛偽,心中一定還有其他的主意。
所以那章程,一定還會想辦法坑于浩和傅琳的。
而那個喪飛被傅琳給切了,現(xiàn)在估計還無法下地呢。
如果要辦,那就要將他們所有的人,集中到一塊給辦了!
“總之,牽扯到欺負(fù)你的所有的人,我一定會讓他們來不及后悔?!庇诤莆⑽⒉[著眼說道。
至于那個叫喪飛的,應(yīng)該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
估計,和匡家或者是趙森然那種級別差不多的人物吧。
而于浩也覺得,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對,他們這些壞人,不能讓他們繼續(xù)下去,否則將來會有更多的人,被他們給害了!”傅琳說著,還亮了亮自己的小拳頭。
“明天我會給你請假的,不用去那個破地方了?!庇诤普f道。
“知道了?!备盗栈卮鸬?。
那種藏污納垢之地,于浩已經(jīng)不打算繼續(xù)讓傅琳去那種地方念書了。
“其實,那種地方也學(xué)不到什么東西的,整天不是跑步就是蛙跳,上課就是念三字經(jīng),感覺是在坐牢?!备盗战又f道。
“你哥也真是的,給你找學(xué)校,也不知道找個靠譜點的?!庇诤茋@了口氣說道。
“哎,這也不能怪我哥哥呀,他也不懂,我也不懂。不過,索性我沒什么事情不是?”傅琳說道。
“確實不能怪他,不過你要是出事了,他后悔都來不及?!庇诤茮]好氣的說道。
這天,于浩就給傅琳請了幾天假,說孩子受到了一點驚嚇,需要休養(yǎng)一陣子。
電話里,那章程依然還是滿口的好話,又是道歉又是說要上門來訪問的,別提有多誠懇了。
然而,他這點伎倆,只有他以為沒被看穿,只有他以為自己的演技過人。
實際上,在于浩的眼中,那章程已經(jīng)是一個跳梁小丑了。
次日,喪飛從國外飛了回來。
喪飛的那玩意兒,雖然已經(jīng)完美的縫了上去,不過已經(jīng)喪失了一項最基本的功能。
也就是說,喪飛今后可以直接修煉葵花寶典了。
喪飛坐在輪椅上,一張臉說不出來的陰沉可怖。
他萬萬也沒想到,就因為自己看上了一個未成年的姑娘,結(jié)果到頭來被她直接物理超度,現(xiàn)在成了個活生生的太監(jiān)了。
“這事兒,除了你,誰也不能知道。否則,我第一個把你給刮了!”喪飛無比陰沉的說道。
“飛哥,您放心吧,誰也不會透露的。”手下立馬回答道。
“叫劉煥和章程那幾個廢物來見我。”喪飛冷冷的說道。
“行,馬上安排?!?br/>
不出半個小時,章程和劉煥兩人來到了喪飛的跟前。
看著這兩個沒用的家伙,喪飛就想將他們也屋里超度,讓他們也享受享受這種不能盡人事的痛苦感受。
“飛哥,您沒什么大礙了吧?”章程彎著腰,一臉小心翼翼的樣子問道。
“飛哥,你怎么坐輪椅了?”劉煥問道。
“艸!”
喪飛一聲爆喝,嚇得兩個人同時一個寒顫。
這喪飛可以說是從老街走出來的人里面,手段最狠的一個了。
“不該問的,不要多問。”旁邊的男人冷冷的說道。
“是是是,我們錯了,我們錯了?!闭鲁踢B連道歉。
“那個妞叫什么名字?”喪飛問道。
“叫傅琳,是個新來的,沒什么背景的樣子?!闭鲁腾s緊的回答道。
“把她給我抓過來,我要將她給剮了!”喪飛厲喝道。
章程聽到這話,眼珠子連忙亂轉(zhuǎn),說道:“飛哥,她還有個監(jiān)護(hù)人。”
“那就一并抓起來,一起給他剮了!”喪飛厲喝道。
“飛哥,您不要著急?,F(xiàn)在那邊已經(jīng)被我穩(wěn)住了,他還不知道這件事情跟我又關(guān)系。我覺得,咱們可以設(shè)一個圈套,將他給引過來,然后……”章程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說說看?!眴曙w冷著臉說道。
章程立馬將自己的計劃仔仔細(xì)細(xì)的說了一遍。
“行,阿標(biāo),你跟章程去辦這件事情,我先要看到活人?!眴曙w說道。
“是,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