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新宇抱著柳柳開心的說道:“還是媽媽對我們最好了,不過我們這樣做哥哥心里會難過的吧?”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趙新宇卻非常得意,南宮斐霸占了媽媽那么多年,現(xiàn)在只是要他一點兒東西怎么了?
以后南宮斐的東西都是他們的,到時候他們就看著南宮斐那難受的樣子,什么都不管,他們一家四口過上好日子。
至于南宮斐,他的死活有人關(guān)心嗎?
“你們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能不對你們好?至于你哥哥,他的身邊有那么多人,就算失去一些東西也沒什么的,畢竟現(xiàn)在他想做生意也不是做不起來,再說,他手中還有那么多錢,沒點兒店鋪怎么了?”柳柳倒是沒覺得這樣說有什么錯,畢竟在她看來這件事就該這樣做。
至少讓南宮斐給出一部分東西給兩個孩子,不然兩個孩子以后要怎么辦?
“謝謝媽媽,我們很高興?!痹谥懒o了南宮斐八十億之后,他們真的很生氣,那么多錢。
后來知道原因他們才沒說什么,但是南宮斐手中的東西,說什么也要讓媽媽弄出來一些,不然這八十億他們還是不甘心。
對于兩個孩子的想法,柳柳根本不知道,在他們轉(zhuǎn)移話題說別的事時,門口一個人關(guān)上手機錄像,看了包廂一眼。
唐諾的臉色有些難看,柳柳想要補償這兩個孩子,憑什么要讓南宮斐來出頭?
這人可真有意思,為什么做錯了事,要去找自己的孩子來補償?
甚至沒把南宮斐的心情當(dāng)回事,就只有這兩個孩子是她的兒子,南宮斐就不是了?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唐諾不知道南宮斐在聽到這些的時候,心里會是什么想法。
唐諾轉(zhuǎn)身離開,等回去跟寧霄說一聲這件事,至于后續(xù)怎么樣,就看南宮斐自己的想法了。
寧霄回到家就看到唐諾坐在沙發(fā)上,手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么。
寧霄走過去,伸手摟著唐諾的肩膀,輕聲問道:“老婆在想什么呢?我回來你都沒注意到。”
“你看看這個視頻。”唐諾把自己今天錄制下來的視頻給寧霄看,寧霄看完之后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我今天在酒樓遇到柳柳,因為會員的事,柳柳對南宮斐應(yīng)該是生氣了,現(xiàn)在肯定會找南宮斐的,這件事你要不要跟南宮斐說一聲?”唐諾遲疑了片刻,看著跟前的寧霄問道。
寧霄嗯了一聲,這件事很重要,本來他就是想讓南宮斐跟柳柳他們拉開距離,但是還沒找到具體的證據(jù),現(xiàn)在好了,所有證據(jù)都到了寧霄手中。
伸手揉了揉眉心,寧霄說道:“果然我的想法是對的,這柳柳在回到趙拓他們身邊只想著他們幾個,對于南宮斐就徹底放棄了。”
“什么?你想做什么?”
寧霄將自己的打算告訴唐諾,如果是以前唐諾肯定不會讓寧霄這樣做,可現(xiàn)在都這樣了,這樣的母親要了有什么用?不是給自己添堵是什么?
“該說的我們都說了,至于之后該怎么辦,就看南宮斐心中是怎么想的了。”唐諾伸手揉了揉眉心有些煩躁的說道。
對于趙新宇他們來說,柳柳真的是一個很好的母親了,但是對南宮斐來說這個母親真的一點兒也不合格。
“老婆你把視頻給我,我發(fā)給阿斐?!边@件事只能早一點兒做,要是晚了那就麻煩了。
唐諾趕緊把手中的視頻發(fā)給寧霄,寧霄剛收到就轉(zhuǎn)發(fā)給南宮斐,然后跟南宮斐說了一聲是在什么地方遇到的。
南宮斐收到消息的時候,在會所里面,看到寧霄的消息,從包廂里面出去。
打開視頻看了起來,當(dāng)看到視頻里的內(nèi)容之后,南宮斐突然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沉默了。
原來柳柳一直想讓自己跟他們好好相處,一起生活是打著這樣的想法,這還真是不錯啊,算計自己都算計到這里來了。
伸手揉了揉眉心,南宮斐跟寧霄道謝之后什么都沒說安靜的去做自己的事。
就是這樣的南宮斐才會讓寧霄擔(dān)心。
寧霄忍不住給南宮斐打了電話,南宮斐接通電話就說道:“沒事,早就知道的事也沒什么好難過的,阿斐不管怎么說還是謝謝你跟我說這些,至少不讓我被人蒙在鼓里當(dāng)傻子欺騙?!?br/>
好在現(xiàn)在知道這些事,如果之后知道那才是雙重打擊。
“你沒事就好?!?br/>
“放心我沒事,如果我有事肯定會找你們的,現(xiàn)在你們不用擔(dān)心我,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南宮斐認(rèn)真的說道。
寧霄已經(jīng)幫了那么多了,如果他還不能處理好這件事,那就是他自己的問題了,跟人寧霄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阿斐你真的沒事?如果有事我們都在?!?br/>
“好?!?br/>
南宮斐掛斷電話之后眼神逐漸變冷,柳柳,想要自己的店鋪就算了,這些東西身外之物,他也沒那么生氣。
可這人竟然敢算計自己的朋友?是因為自己的做的事還不夠多,所以柳柳才能說這樣的話,甚至理所當(dāng)然把自己的東西跟朋友都給趙新宇他們?
這柳柳把自己當(dāng)什么?還是柳柳覺得不管他說什么自己都能同意?
只要想到這可能,南宮斐的心情就不是很好。
同時也因為柳柳的所作所為讓南宮斐的情緒變的堅定起來。
伸手揉了揉眉心,既然這母親不把自己當(dāng)兒子,那么自己也沒必要喜歡這個母親了,以后的日子就自己過吧,至于這樣的人,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南宮斐想通之后,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不再想著跟南宮清還有柳柳和好。
這個兩個人都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家庭,他算什么?
不過是他們能利用的人而已,想想都覺得可笑也有點兒可悲。
柳柳現(xiàn)在還不知道南宮斐已經(jīng)什么都知道了,在知道自己的包廂資格被南宮斐取消之后,柳柳一直很生氣。
打算等第二天去找南宮斐問清楚,這人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