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覺得不可能,越是想多看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從這一天開始,李雅靜每天都會和相憶一起出來,然后看著大力把相憶接走。
只是,他沒在邀請過她一起走。
孤獨的走向地鐵站,那個相親的對象,她堅決的給回了,媽媽哭訴,說她不考慮他們的未來,她實際就是考慮到父母的未來,才堅決不同意和那樣的男人交往。
今年的秋風(fēng)要比往年還要無情,看著一地落葉,她蹲了下去,挑了幾片不該被掃下的落葉,拿在手里發(fā)呆,都說秋風(fēng)掃落葉無情,可誰又能懂,這或許就是落葉最美的飛舞,然后幸福的塵歸塵土歸土,某些你看著無情的未必就無情,就像她對大力,都這么久了,依舊是無法放下。
每天期待著見他,見到了又會害羞的不知道說啥,久而久之,慢慢的就演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都只是遠遠的看上一眼,然后他開車離去,她在慢慢的一個人走。
要不是路人總往她這邊看,她真想坐在這落葉中睡一會。
汽車喇叭聲驚醒了她,抬頭望過去,停在路邊,搖下車窗的,是大力的車。
有那么一剎那,她恍惚的記起,她好像夢到過這樣的場景,她在路邊站著,他開車過來接她,然后她就像現(xiàn)在這樣,笑呵呵的上了車。
大力幫她把安全帶扣上,他探過來的身子讓她清醒過來。
回頭看了看,奇怪的問:“相憶呢?我記得你們一起走的?”
大力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回答她,“讓兄弟們接走了,今天我?guī)值軅兪煜ひ幌?,從明天開始,就由他們每天接送相憶了?!?br/>
什么意思,他明天開始就不來學(xué)校了?那她以后且不是就見不到他了?
戴了近視眼鏡的大眼睛急速的撲閃著,怪不得他要返回來,原來是來和她告別的?
突然明白了大力的意思,他過來找她,就是想提醒她,從明天開始她就不用刻意和相憶一起出來了,因為他不會在來了,她也在看不見他了。
不知哪來的勇氣,她把手伸向他,“把鑰匙給我?”
大力楞了一下,一時沒明白過來,歪過頭看了李雅靜一眼,“什么鑰匙?”
“你家的,上次你給過我的鑰匙?”漲紅了臉說完這些話,然后特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地洞這里暫時是沒有的,所以她只能把自己埋進座椅里了。
終于明白了她的意思,大力笑了,用一只手開車,騰出一只手,趕緊拿出鑰匙遞過去,“都好久沒住人了,怕是有些臟了?!?br/>
不想揭穿她,大力好心情的換了一首好聽的歌。
見她注意力集中到歌曲上,他才介紹一下自己那個家的情況。
“那套房子有一百多平,是孟總幾年前給我和韓兵各買了一套,”怕李雅靜不知道韓兵是誰,大力又解釋道:“韓兵是我最好的哥們,我們是一起跟在孟總身邊的,可能孟總也覺得我們倆不舍得分開,所以給我們買的房子都是對門?!?br/>
哦,她會記住的,這個韓兵對他很重要。
車子開到豪華公寓區(qū),大力停好車,先跳下車,然后繞道另一側(cè)幫她打開車門。
李雅靜吃驚的看著這個花園小區(qū),她以為,他說的家,也就是那種普通的住宅樓,實際在北京能有一套普通的住宅樓就已經(jīng)不錯了,更何況是這樣的高檔住宅小區(qū)。
“你們的孟總對你們真好?!贝藭r,她也只能說出這樣的話,畢竟對他們的生活,她了解的還太少。
大力點點頭,又指著那輛她曾經(jīng)問過的豪車,“這臺車也是孟總送我的?!?br/>
記得當(dāng)時她問,他還說是租的。
租的她當(dāng)然不會信,但也沒想到這臺車會是他的,偷偷吐吐粉舌,她是不是一不小心,就掉到了一條大魚?
她的小動作,他都看在了眼里,忍不住伸出大手拉起她,往樓里走去。
乘電梯到了他住的十八層,指著這層樓的另一個門,大力介紹道:“這就是韓兵的家,不過他也和我一樣,很少回來這里?!?br/>
原來做保鏢能賺這么多呢?只是,李雅靜忍不住嘆息道:“這么好的房子空著多可惜啊,你們不知道北京住房很緊張嗎?”
她的話把大力逗笑了,從她手里接過鑰匙,告訴她哪把是屋門鑰匙,然后打開屋門,把依舊看不夠外面的她帶進屋里。
外面都那么漂亮,屋里還用看嗎,所以對屋里豪華的裝修,李雅靜到不奇怪了。
大力把鑰匙遞給她,“這里以后就由你掌握了?!?br/>
他還當(dāng)真了?實際她現(xiàn)在都有些后悔了。
見她有躲閃的意思,大力似乎明白她已經(jīng)后悔了,生氣的把那串鑰匙扔向沙發(fā),然后很不客氣的拉起她往樓上走去。
如果說剛剛是有點后悔了,那現(xiàn)在,她是真的很后悔了……
怎么就沖動的和他來家里了,而且還是她主動提出來的,就因為他說明天不去學(xué)校了?
她覺得以后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所以一著急,就說出了要來他家的話?
現(xiàn)在想想,好像是這樣耶。
看著屋里的大床,她當(dāng)然知道這是臥室,也知道他不是帶她來參觀臥室的。
躲進墻角,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好,眼睛死死的盯著大力,如果他這時往前一步,她是不是應(yīng)該逃跑?或者喊救命什么的?
見她這樣,大力沒有立即行動,而是突然問道:“你是不是后悔了?”
她誠實的點著頭,“是?!?br/>
“為了那個男人?”大力痛苦的問。
哪個男人?李雅靜一時沒想起,也沒明白他的意思,愣愣的看著大力,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的不做聲,他以為她是默認了。
突然轉(zhuǎn)身,“我不會強求你?!闭f著人已經(jīng)跨出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