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諾爾斯點了點頭,向著林浩笑著說道:“這一面旗子的能力是隱藏周圍五米內(nèi)的一切,只要沒有超出在五米的范圍,隱藏多少個人都沒問題?!?br/>
聽他這么一說,林浩頓時喜笑顏開,這面旗幟隱藏能力驚人,在它的庇護下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安全性更有保障。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一起行動吧?!钡玫搅司熤Z爾斯的回復后,林浩便立刻開心的說道。
“沒問題!”緹諾爾斯點點頭說道,他對這種事情并不反感,跟人聯(lián)手作戰(zhàn)也是常有的事,也沒多想就同意下來了。
同意之后緹諾爾斯便立刻激發(fā)了那面白色小旗,旗子散發(fā)出一面無形的波紋,將在方圓五米都覆蓋了下來,兩人的氣息剎那間便消失了。
林浩好奇的抬起手,在他的雙眼中,自己還是存在這里的,緹諾爾斯也依然站立在一旁。
可是在自己的感知中,卻完全感知不到兩人的氣息,仿佛完全不存在一般,若不是肉眼還能看到,兩人似乎就是不存在一般。
隨手凝結(jié)起一個火球,林浩能輕易的感覺到那炙熱的溫度,可是卻感知不到一絲一毫的靈氣波動,若不是體內(nèi)的靈氣在消耗,他甚至感覺這團火焰是憑空燃起的。
“走了。”看到林浩測試這面旗子的隱藏能力,緹諾爾斯并隨意的說了一聲,準備帶著他離開,在他看來這完全就是無用功,這面旗幟的隱藏能力如何,自己在心中有個數(shù)就行了,完全沒必要做這種測試。
“好!”林浩點了點頭,抬起手虛空一握,他手上那個熊熊燃燒的火球便瞬間熄滅,消失的無影無蹤。
得到了林浩的回應后,緹諾爾斯便屈膝一跳,瞬間跳到了附近的一棵樹干上,他的力道不小,但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傳出。
林浩也緊隨其后,迅速的跟上了他,緹諾爾斯這一次的速度明顯放慢了很多,給林浩留下了足夠的反應時間,完全跟得上他的速度,不至于掉落在他身后。
一棵棵茂密的大樹向著身后退去,雖說放慢了一些速度,可兩人的速度依然不算慢,每一步都能跳出五六米遠,從一棵樹上輕易的跳到另一棵樹上。
這種快速前進的感覺,讓林浩覺得很是滿足,魔法的出現(xiàn)確實改變了他的生活,一切都變得更加方便,更加的快捷。
一邊快速的前進,另一邊林浩則想到了緹諾爾斯扔出去的那把紅色闊劍,那把劍汲取能量的能力確實不錯,緹諾爾斯來的時候好像沒把它帶來吧。
看了一眼旁邊正在快速前進的緹諾爾斯,似乎把那把劍完全遺忘掉了,林浩便向他詢問道:“你扔在那譚血池里的那把劍,不做一些防護真的沒問題嗎?萬一被人取走了,該怎么辦。”
緹諾爾斯似乎對那把闊劍真的完全不關心,只是隨意的說道:“無所謂,那一把劍也沒什么用途,只能吸收一些血腥氣,煞氣之類的東西,要是丟了也就算了。”
“呃!”林浩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挺好的一件東西到他那里就成垃圾了,不過想到他不時的掏出一兩件寶物來的習慣,那把劍對他來說還真不算什么。
“快到了,收斂一下氣息,謹慎一點比較好。”緹諾爾斯提醒道,從這里到那個山谷的距離并不算長,以兩人的速度很快就到了。
“好!”林浩點了點頭回答道,眼光里充滿了凝重,不再像原來一樣肆意的調(diào)動天地靈氣,盡量的只使用自己體內(nèi)的魔力,以防止被對方感知到。
幾個跳躍后,他們很快就接近了那里,最先映入眼簾的依然是一片熊熊燃燒的火海,這片火海散發(fā)著炙熱的溫度,分外的明亮。
以后看到這片火海的一瞬間,頓時想起來了,這不是自己放的那個火嗎?怎么燒得這么廣,好像焚燒掉了不少東西。
現(xiàn)在感覺就像站在火山口旁邊,四處都是明亮的火焰,幾乎將這一片區(qū)域照得猶如白晝。
腳底下無數(shù)土層正在燃燒,大量的泥土被融化,形成了一片巖漿,這一片區(qū)域被燒出了一個深深的大坑,坑底下完全都是巖漿。
而在這個被焚燒出來的大坑中間,有兩個身著重甲的男子正在戰(zhàn)斗,他們身穿的盔甲看起來如出一轍,似乎是來自于同一個組織的。
兩人使用的兵器也是一樣的,都是一柄戰(zhàn)斧,舉手抬足間,一股股濃郁的土元素紛紛匯聚,形成了一團土色云層。
兩人使用著一樣的武器,穿著同樣的盔甲,只是使用的武技有些不同而已,但基本上都是硬碰硬的打法,拳拳到肉,看起來分外強悍。
緹諾爾斯隨意的選擇了一棵大樹,把那里當成了落腳地,直接在隱藏在大樹旁,這里的大樹都很粗壯,隨便一棵樹藏上幾十個人都沒問題,選擇一個落腳地而已,自然沒什么好挑的。
這這個地方落腳以后,林浩就輕易的感覺到了好幾種不同的氣息,是不是有不少人躲在附近,不知道他們打的什么主意。
“跟著來放冷箭的人似乎有點多??!”緹諾爾斯揉了揉鼻子,坐在樹上冷笑著說道,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林浩也跟著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感受到旁邊若隱若現(xiàn)的氣息,甚至有極個別完全沒有隱藏自己的氣息。
林浩有些好奇的問道:“緹諾爾斯,你說那兩人為什么一定要打個死去活來,他們應該感知到這里,有人躲著了,若是真打出個兩敗俱傷,不是很容易被人給干掉嗎?”
緹諾爾斯搖了搖頭,充滿玩味的說道:“誰知道呢,沒準他們就是為了引這些人出來,也說不一定,也有可能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哪怕自己的命都沒了,也一定要殺掉對方。”
緹諾爾斯雖然分析得頭頭是道,但卻完全不在意這些,只是四處的探知著周圍的一切,似乎隨時準備暴起襲擊。
對于對方為什么要戰(zhàn)斗,他對這一點絲毫不感興趣,他所感興趣的事,自己能在這場較量中獲得多少好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