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男人的感情!
當(dāng)葉琉璃被霍斯年扣了這么一頂大帽子,葉琉璃決定第二天就約林子君出來攤牌,誰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
兩年前的連環(huán)殺手L又殺人了。
南島市直接把棘手的案子扔給了霍斯年,寄希望于霍斯年都能夠破了這樁案子。
城郊垃圾場,
雖然天氣涼快了,但是中午的時候還是熱的,巨大的垃圾堆散發(fā)著臭氣,葉琉璃吃的早飯都差點吐了出來。
周圍拉起了警戒線,住在附近的人遠遠的站著圍觀者,葉琉璃就搞不懂了,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尸體是被拾荒的老人發(fā)現(xiàn)的,尸體被冰凍過,所以具體的死亡時間還需要法醫(yī)尸檢之后才能夠確定。
這一次,尸體的耳朵被割掉了,所以懷疑是L又犯案了?!毙虃纱箨牭年犻L韓灝向霍斯年介紹著案情的基本情況。
葉琉璃跟在霍斯年的身后,來到了尸體前。
這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大約25歲左右,表情驚悚,很顯然臨死之前受到了很大的驚嚇。女人渾身赤裸,下身浸泡在乳白色的液體里,液體散發(fā)著腥味,葉琉璃也不確定那是什么東西了。
霍斯年戴上了手套,蹲下來,查看尸體,霍斯年撥開女人的長發(fā),女人的兩只耳朵沒有了。
韓灝說道,“除了耳朵上的傷,女人身上沒有傷口,這個女人若是L殺的,那么又是過量注射‘麥角酸二乙酰胺(LSD)’導(dǎo)致的死亡?!?br/>
LSD又稱致幻劑,影響人的中樞神經(jīng)系統(tǒng),可引起感覺和情緒上的變化,對時間和空間產(chǎn)生錯覺、幻覺,直至導(dǎo)致自我歪曲、妄想和思維分裂的。
霍斯年說道,“是LSD導(dǎo)致的死亡。”
葉琉璃好奇的問道,“還沒有尸檢呢?你怎么知道?”
“LSD致死的原因多數(shù)是因為嚴(yán)重脫水,伴有彌漫性血管內(nèi)凝血,肌紅蛋白尿癥,腎臟衰竭……你看她身上的血管是凸起的,像是要爆裂開了似的,這是LSD的癥狀之一?!?br/>
霍斯年掰開死者的眼皮,眼球里的血管也成爆裂狀,他更加確定死者死亡的原因了。
韓灝摘下警帽,摸了摸腦袋,頭疼的說道,“我還以為L金盆洗手了,沒想到又重出江湖了,這樣子南島市的女人們又危險了……”
葉琉璃說道,“也許他這次改殺男人了!”
霍斯年說道,“L只殺女人!”
“為什么?”
“因為他不是同性戀!”
葉琉璃好奇的問道,“你怎么知道他是男的,也許是女人呢?”
“女人不會she精!”
“什么?”
霍斯年卻沒有再回答葉琉璃這個好奇寶寶的提問,他站了起來,開始在垃圾場附近尋找什么。
這里臭氣熏天,還有蒼蠅亂飛,幾次撞到葉琉璃的臉色,葉琉璃都要抓狂了。
“霍斯年,這里好臭,你不是有潔癖嗎?你怎么忍受得了這種環(huán)境?”
“……”
“喂,你到底在找什么?你告訴我,我?guī)湍阋黄鹫野?。”葉琉璃問道。
霍斯年說道,“我在找兇手是怎么把尸體運到這里來的?!?br/>
“這個地方都是垃圾,車子開不進來的,肯定是扛著尸體進來的。”葉琉璃按照常理推斷著,霍斯年卻否定了她的想法。
“尸體的重量差不多是60公斤左右,兇手不但要扛著60公斤的尸體,還要扛著差不多20公斤的牛奶,步行15分鐘走到垃圾堆這邊,正常人沒有這么好的體力……”
葉琉璃不以為然的說道,“也許是大力士呢?”
“兇手若是大力士,就不會選擇給被害者注射LSD來降低被害者的反抗了。”
“等等,兇手為什么要帶牛奶?剛剛那些乳白色的液體是牛奶?可是為什么會有一種怪味?”
霍斯年扭頭,沉晦如海的目光此刻有些發(fā)亮的看著葉琉璃,他笑了起來,顯得心情很好的樣子,“那是jing液的味道。”
葉琉璃:……
不知道為什么,葉琉璃感覺霍斯年的心情似乎突然變得很好,“……我之所以確定兇手是男人,是因為他在用那些牛奶影射一種男性生理行為。
兇手想要表達一種征服的意思,可是我有些不懂的是,兇手為什么沒有xing侵受害者?”
“也許他硬不起來呢。”葉琉璃亂說道。
霍斯年又搖頭,“可是那些牛奶表達的意思是他成功的征服了受害者……”
葉琉璃一向是一個頭腦簡單的人,這些彎彎繞繞的讓葉琉璃頭疼,“L是變態(tài)?。繗⑷司褪菤⑷?,至于搞得這么復(fù)雜嗎?”
“殺人是一種內(nèi)心欲望的粗暴釋放!一些心理扭曲的人會通過虐殺來釋放心底的陰暗……
每個人的心里都住著魔鬼,人從幼年的時候就在無意識的犯罪,虐待小動物,踩死螞蟻,把魚缸里的魚丟到地上……隨著人年齡的增長,有的人會學(xué)會控制自己的殘暴,有的人卻選擇殘殺同類,因為虐殺動物,一已經(jīng)滿足不了他們的欲望了……”
葉琉璃問道,“你呢?你心里也住著魔鬼嗎?”
“嗯。”
“那我和你住在一起,我豈不是很危險?”葉琉璃開玩笑道。
“我不會殺你!”
“為什么?”
兩個人走出了垃圾場,來到了那條坑坑洼洼的土路,霍斯年蹲在一個輪胎印旁邊看著。
“殺你太容易了,沒有什么挑戰(zhàn)性。”
葉琉璃:好像踹他一腳怎么辦?
法醫(yī)來了。
南島市西城警察局的法醫(yī)是女人,而且還是個美女,葉琉璃搞不懂魏丹青怎么會喜歡當(dāng)法醫(yī),整天和那些尸體打交道,要知道兇殺案的受害者死相都很恐怖。
“霍先生,你好,我叫魏丹青,是西城警察局的法醫(yī)?!?br/>
魏丹青穿著警服,一副女王范的站在那里,她對著霍斯年伸出了手,霍斯年手上還戴著手套,并沒有和魏丹青握手,他問道,“你是專業(yè)的嗎?”
魏丹青微楞,隨后解釋道,“我讀了五年的醫(yī)科大學(xué),還在國外進修過,我在南島市……”
霍斯年打斷了魏丹青冗繁的自我介紹,“既然是專業(yè)的,那么你應(yīng)該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留在尸體上的證據(jù)會慢慢消失。
你和我廢話的功夫,也許能夠抓住兇手的一條線索就這么斷了……”
魏丹青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霍斯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語氣冷漠的問道,“魏法醫(yī),你打算盯著我看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