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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小姨姐姐性愛我 田大叔的話

    田大叔的話,也正是周掌柜心里的想法,要不是他家娘子硬要讓葉蘭試一試,他也不愿跑這一趟的,像田大叔他們都是幾輩子傳下來的手藝了,葉蘭看著就沒做過什么活的手,能炒茶?

    葉蘭只是笑笑不語。

    周嫂子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來都來了,試試唄?!?br/>
    葉蘭挑了一斤鮮葉攤晾開,田大叔嗤笑:“那么多嫩芽你不挑,你真會制茶?”

    “嫩芽鮮爽有余,底蘊(yùn)不足,我這茶,最好是用一芽一葉,甚至一芽兩葉來炒?!?br/>
    田大叔樂壞了:“先說好,你要是炒壞了,這鍋茶的錢你得付啊?!?br/>
    “這是自然?!?br/>
    熟悉的茶香、熟悉的觸感,葉蘭甩了甩頭,不能再想爸媽了,會哭的。

    葉蘭加上柴火,先用手感受著鍋底溫度的變化,現(xiàn)代許多人炒茶喜歡戴手套,可老爸說過,只有這雙手能真切的感受到細(xì)微的溫度之差,也只有這雙手與鮮葉密不可分才能炒出好茶。

    她又抽出一根柴火,調(diào)整了下溫度才把鮮葉倒下去,手掌翻炒間,層層熱浪從雙手鮮葉間滾滾上升。

    周嫂子訝了聲:“這手得多燙啊。”

    葉蘭笑道:“不燙的,翻炒間手是不斷在活動,一手插進(jìn)鮮葉里再翻出來,還沒等覺著燙就涼下來了,如此反復(fù),就不覺燙了?!?br/>
    周嫂子嘖嘖稱奇。

    田大叔哼道:“誰不是這樣炒的?!?br/>
    想要炒一鍋好茶,火候是最關(guān)鍵的,再就是雙手的力道和速度,這個就全憑個人經(jīng)驗了,約莫過了一刻鐘,葉蘭把炒過的茶青攤晾在了大簸箕上。

    “且還要等許久呢,咱們先去茶園看看吧,興許回來就能吃上劉大娘的好茶了。”周嫂子沖葉蘭眨了眨眼。

    葉蘭回以微笑,心中很是感激。

    周嫂子他們走后,葉蘭坐在簸箕旁守著,期間來回翻動了幾次,一個半時辰后,又燒熱大鍋,微火,將茶青又倒了回去。

    如此便要揉捻定型了,直到白毫顯露、條條分明,葉蘭才算舒了口氣,她喜歡這樣這樣直立緊實的樣子,而老爸制茶喜歡做成卷曲的模樣。

    放在簸箕上揚(yáng)了揚(yáng)白灰,接下來便是炭火干燥了。

    周嫂子一進(jìn)院子,就被清雅的茶香吸引,不禁贊道:“好香的茶啊。”

    周掌柜也點了點頭:“不過香只是其一,具體滋味如何……”

    新茶不宜煮,葉蘭便選擇沖泡,氤氳的熱氣漫過干茶,茶香就出來了,條條分明的干茶在水中盡情舒展,如窈窕曼妙的小娘子舞動腰肢。

    茶湯入口,鮮爽甘甜又不失醇厚,水路順滑,齒頰留香。

    葉底油潤有光澤,就連田大叔見了都免不得訝異。

    葉蘭朝田大叔微微福了福身子,用了人家的茶葉和器具,姿態(tài)還是要放低一點的。

    “田大叔,茶無好壞之分,千種人千種滋味,您的茶在我們茶肆一向受人喜愛,我這制茶手藝是家里傳下來的,未必人人都喜歡?!?br/>
    這話并不是葉蘭謙虛,每個人飲茶口感都不同,更何況還有古代現(xiàn)代之分,不等上市那一刻,誰心里都沒底。

    田大叔微低著頭:“是我小瞧你了,沒想到還真有些本事,周掌柜既然找了更好的制茶師,想必也瞧不上我家的茶了?!?br/>
    周掌柜打著哈哈不說話,周嫂子與葉蘭對視一眼,二人早有應(yīng)對。

    “田大叔誤會了,劉大娘可不是來搶你生意的,她啊是來幫你的,你這人手少,家里茶園幾十畝,每年采茶季忙的焦頭爛額,而采茶最好的時機(jī)就那么幾天,許多鮮葉來不及采摘就老了,多可惜啊?!?br/>
    田大叔也是一臉心痛,他家里會炒茶的就只有他和兒子,一天恨不得不眠不休炒一整日,可制茶也不能一味求快,每年總有一些茶樹荒廢了。

    周嫂子又道:“我們還和往年一樣訂你家的茶,順便把你們家一半的鮮葉也買了?!?br/>
    周掌柜和周嫂子不虧是生意人,三言兩語就把這事敲定了。

    田大叔制的茶周家茶肆照收不誤,而一半的鮮葉賣給周掌柜,也不至于荒廢了,算起來,賺的錢比往年更多了些。

    于是葉蘭從一個茶肆的雜工,轉(zhuǎn)眼成了手藝人制茶師了。

    工錢自然也往上翻了好幾翻,最重要的是她如今就負(fù)責(zé)制茶,忙過這一陣就能閑下來,有了錢也有時間找小兒子了。

    因為去了鄉(xiāng)下,葉蘭今日回家時已經(jīng)挺晚了,家里漆黑一片。

    “已經(jīng)睡了?”

    葉蘭有些不放心,去劉子熹屋外敲了敲門,“你們睡了嗎?”

    屋里沒有回應(yīng),“秦公子如何了?請郎中了沒有?”

    還是沒有回應(yīng)。

    葉蘭頓覺不妙,推開門一看傻眼了,屋里沒有人。

    秦致遠(yuǎn)受了那么重的傷,他們能去哪兒?原本心中就有隱憂的葉蘭,這一刻幻想了無數(shù)種可能……

    他們會不會、會不會……

    她心急如焚。

    到鄰居家打聽了下,他們都說沒見什么異常,而家里又沒有打斗的痕跡,劉子熹和秦致遠(yuǎn)應(yīng)該不是被人從家里抓走的。

    那么他們?nèi)ツ膬毫耍?br/>
    這深更半夜,葉蘭沒法出去尋,也無處去尋,這一夜注定很漫長,她眼都沒敢閉,時刻聽著動靜,期盼著劉子熹回家。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劉子熹始終沒有回來,前一晚秦致遠(yuǎn)高燒,葉蘭就一宿沒睡了,可此刻她不敢睡更睡不著。

    她越等越心急,天還沒有亮,這漆黑的夜讓人如此無力。

    “天一亮我就去官府報案,劉子熹,我才做了你不到一個月的娘,未來還有幾十年呢,你可不能有事啊?!?br/>
    四月的夜,冷得讓人發(fā)顫。

    直到天邊泛起一絲光亮,葉蘭忽的站了起來,再一個人在家要瘋了,還不如去官府門前等著。

    葉蘭打開院門,撞上了劉子熹要推門的手。

    劉子熹先是愣了愣,然后面無表情繞過她。

    葉蘭一顆心落到谷底又被狠狠揪了起來,他沒事,他好好的回來了,可他……

    葉蘭閉了閉眼,千般情緒梗在心頭,只化作一聲怒吼:“劉子熹!”

    劉子熹嚇了一跳,身體不禁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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