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科學(xué)?
忍術(shù)體系和查克拉,也算是一種忍界獨特的科學(xué)體系?
大仁義面色古怪,
主持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話?
你是個和尚啊!說這話合適嗎?
不愧是曾經(jīng)的守護忍十二士、湊到大名身邊準(zhǔn)備“維新變法”的改革派,
這“唯物主義科學(xué)意志”和“科學(xué)探究思維”相當(dāng)堅定,
信奉只要在現(xiàn)實中存在、背后就一定有可以探究清楚的原理?
神明、仙人、佛祖也可以用“科學(xué)探究思維”來搞清楚?
如果忍界的歷史上,沒有外星人亂入,地陸的判斷分析大概率正確!
站在歷史研究和文明進程的角度上,來分析神話和宗教,
“絕地天通”和“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父系氏族社會和母系氏族社會的變遷”……
跟大仁義前世的世界軌跡高度相似,地陸大師倘若身處于正常的世界,是個大才啊!
“維新變法”志士+“宗教改革”先鋒?
可以在歷史書上,留下屬于自己光輝燦爛一頁的偉大人物、時代浪潮頂峰的弄潮兒?!
“假如有一天,佛祖突然顯靈了,在火之寺跟大家打招呼,大師你千萬不要慌。”
大仁義幽幽的說道,目光瞥過了繚繞在青山綠水、莊嚴(yán)古寺之上的心靈和精神能量,
火之寺、包括整個忍界的佛門“信仰能量”,實際上都是“無主之物”,
寺廟里的忍僧僅僅借用其中少量撬動自然界中的自然能量,生成“仙族之才查克拉”,絕大多數(shù)都浪費了,
浪費可恥!
此物,與我有緣!
作為穿越者,給自己套個佛祖的“馬甲”不過分吧?
找機會玩一把“靈氣復(fù)蘇”、“仙神歸來”?
“佛在心中,哪有外佛?倘若真有,恐是外魔?”
地陸搖頭苦笑,單掌豎立,念了一聲佛號,一抖僧袍,在前面引路,
“請進!火之寺上一次如此莊重迎客,還是四代火影剛剛登位之時。
波風(fēng)水門閣下當(dāng)時去過火之國都城后,回木葉的路上專程前來拜訪過,可惜短短一年后,就出事了。”
進入寺中,特制焚香的香氣撲鼻而來,帶著淡淡檀香味,格外好聞、令人油然而生出寧靜之意,
無數(shù)和尚常年在此念佛誦經(jīng),一代代熏陶影響之下,整座寺廟里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帶著莫名的禪意,
是無數(shù)人心靈和精神能量,對其潛移默化造成的影響。
舉目抬頭遠(yuǎn)望,只見眼前建筑恢弘雄偉至極,
一層一層的大殿密密麻麻整齊交疊,延伸向山頂另一邊向下、沒入地平線不見,遠(yuǎn)處一座座鐘樓、佛塔高聳巍峨,如林矗立,
所謂的“跑馬點香”,輝煌鼎盛,也不過如此了!
“不錯!火之寺名不虛傳,的確是個好地方!”
大仁義感嘆,突發(fā)奇想,
說不定,這座寺廟很適合用來制作一些特殊忍具,
利用火之寺被無數(shù)代和尚用精神能量“祭煉”后的特殊材質(zhì),
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煉制”成某種特殊的忍具、或者說“法寶”?
“忍具·掌中凈土·火之寺”?
一整座寺廟、一座山峰,參考忍界忍具的制造方法和工藝,再深入實驗一下,拿來制作成“法寶”?
既能用來裝人,當(dāng)做自己的私人“洞天”、“移動芥子莊園”,也能直接丟出砸人,“泰山壓頂”?
忍界中,跟隨在三尾磯撫身邊長大、受其影響變異的活魚,都能拿來制作成大刀鮫肌,
其余的忍刀七人眾忍刀、六道仙人的六道寶具、草雉劍……一個比一個離譜,
拿一座寺廟、一個山頭制作忍具,也完全合情合理!
宇智波的萬花筒寫輪眼、日向的白眼、蘭丸克制普通白眼的紅眼……再搭配上萬能的柱間細(xì)胞、或尸骨脈細(xì)胞,
以此相生相克、達(dá)成平衡的特殊物品,來作為煉器的“原材料”,或許真能煉制出特殊且強大的“法寶”?
“忍具·天照之扇”、“月讀天眼”、“白眼·天視地聽之鏡”?
思索著,大仁義暗暗打定主意之后有機會一定要試一試,
也許就能開辟出一條新的“修行道路”,借用特殊“法寶”影響自身、溫和且無害的向著大筒木一族進化?
自身進化后,再專注溫養(yǎng)、用查克拉和各種珍惜材料升級強化自己的“本命法寶”?
與“法寶”相輔相成、互相借力共同進化、左腳踩右腳螺旋升天?“器修”之路?
如果煉器的原材料是輪回眼加高純度柱間細(xì)胞,那……難以想象會發(fā)生什么樣的神奇一幕!
被“法寶”拖拽著,一飛沖天?
類似自己從小養(yǎng)到大、絕對溫順服從的十尾神樹?
地陸還在淡笑著引領(lǐng)大仁義在寺廟里緩步參觀,一路帶著自豪語氣介紹,
一座座恢宏大殿、銅底鍍金的巨大佛像、供奉逝去高僧火化舍利子的高聳佛塔,
壓根不曉得有人已經(jīng)悄悄盯上和尚的這座寺廟了,
火之寺,危!
經(jīng)過了一處綠樹掩映、曲徑通幽的僧人禪房院落,
兩人走到了寺廟深處,一座不太顯眼的大殿門外,正圍繞著一大片錦衣華服的香客,這群人的最中心,
竟然是一個頭戴圓頂斗笠、層層疊疊白紗罩面的婦人。
這名婦人的面容和身材都被斗笠白紗和衣物遮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只能看出氣質(zhì)不凡……或者說,有周圍一大群人都畢恭畢敬的圍攏、保護著她,
自然顯得氣質(zhì)不凡、與普通平民截然不同!
這些人都靜靜的望著那座緊閉殿門的大殿,沉默不語,氣氛有些凝重,
尤其是那個婦人,身軀微微顫抖、小幅度的前后踱步,焦躁不安,好幾次都似乎控制不住自己險些向大殿沖過去。
地陸愣了一下,向殿門外守護的僧人招手,疑惑詢問道:“出了什么事?那位施主是?”
為首的僧人趕忙跑來,雙掌合十低頭行了個佛禮后,湊近過來低聲說道:
“啟稟主持,是火之國都城公卿藤田家的夫人,前來燒香禮佛,
還要把自家七歲的幼子,寄養(yǎng)在火之寺出家為僧,那個孩子從出生一直到現(xiàn)在,都始終渾渾噩噩,
據(jù)說,是個靈魂嚴(yán)重殘缺的癡呆兒,他父母想方設(shè)法救治之后卻始終無能為力,最后,寄希望把他托付在青燈古佛前。
藤原夫人說,如果我佛保佑、有奇跡發(fā)生再好不過,
如果一直如此,那讓這個孩子在平靜安詳?shù)姆鹚轮卸冗^一生、不染世俗紅塵煩惱,也是一個不錯的結(jié)局?!?br/>
“難怪!”地陸了然,頌了一聲佛號,長嘆一口氣,臉上浮現(xiàn)出憐憫神色,
“為人父母,藤原夫人考慮周詳,火之國都城……唉,當(dāng)年我也曾久留過,是非煩惱頗多,這個孩子,也是可憐人!”
“主持說得是!”那名僧人猛點頭,慨嘆道,“這個孩子的雙胞胎妹妹藤原千花,就是一個正常孩子,只有他出了問題?!?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