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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鹿莊園
柳杏雨出了幽柳莊園就回云鹿莊園。
她拿出師父于涵月給的三個A級任務,看了看。
【A級任務:七天之內(nèi)暗殺關(guān)宴河,15000傭兵幣】
【A級任務:10月10日凌晨綁架付若素到云江江邊,40000傭兵幣】
【A級任務:一個月內(nèi)暗殺岑秋陽,20000傭兵幣】
柳杏雨看完之后回了房間。
房間是用藍色布置的,有一面落地窗,窗外是一片花田,遠處還有些山,看起來很有詩的意境。
使整個房間看起來明亮又放松。
柳杏雨進去之后拉開椅子坐下,打開電腦。
電腦開機很快,屏幕是淡藍色,上面只有幾個軟件。
柳杏雨點開【metasploit】。
打開是一片黑色,柳杏雨的手在鍵盤上快速敲敲打打。
過了十幾分鐘后。
柳杏雨看著剛打出來的資料:
【關(guān)晏河,男,34歲,山河開發(fā)有限公司的董事長,最近要接政府的一個土地開發(fā)項目,目前在建樹工廠和蘇寧莊園】
【付若素,女,30歲,雁云集團人事部總經(jīng)理,最近開除了暴發(fā)戶的女兒,目前在頤景公寓和雁云集團】
【岑秋陽,女,52歲,sunny工作室的首席設計師,一個月后是金設獎的頒布,目前在金陽別墅和sunny工作室】
柳杏雨微微思索。
先在七天內(nèi)建樹工廠附近殺關(guān)晏河,造成工傷,再在一個月內(nèi)到岑秋陽上班或回家時殺她,最后在10月9號晚上頤景公寓附近綁架付若素到云江。
柳杏雨低頭看了眼手表--
12:48
她起身拉開衣柜門。
里面有許多日常穿的長裙,也有古裝,不過都是便捷的束衣。
柳杏雨正要拿紅色的,突然想起——
她......好像假死了,這個身份不能用了。
她失笑了聲,拿了件白色的,又拉開抽屜,里面有許多面具。
她挑了一個全面面具,上面是茉莉花圖案。
柳杏雨換完衣服后,在腰間綁了個比較大的荷包,里面放上學員卡,拿著面具去了地下室。
——
地下室。
地下室有兩排房間,左邊一排是實驗室,右邊一排是車庫。
柳杏雨朝著左邊第四個實驗室走去。
她開門。
門內(nèi)有三個柜子,兩張實驗桌,門口有一個柜子,上面是防毒面具。
柳杏雨拿起在門口的防毒面具,把茉莉花圖案的面具放上去,戴上防毒面具。
柳杏雨走到第一個柜子前,打開柜子,從最上面拿了硫氰酸鉀,又從另一個柜子里拿了強氧化劑。
沒多久。
柳杏雨把氰化氫裝進小型鋼制氣瓶里。
摘下防毒面具,把氰化氫放進荷包里,拿起茉莉花面具,走出去關(guān)上了門。
——
建樹工廠。
關(guān)晏河正與工作人員談機械購買問題。
柳杏雨帶上面具,從廠后監(jiān)控死角爬到玻璃窗上。
玻璃窗是開的,柳杏雨直接翻到廠梁上,腳步輕緩地走到關(guān)晏河上面。
工作人員像是去拿圖紙什么的,走了,廠里只有關(guān)晏河。
柳杏雨從荷包里拿出氰化氫,松了些口,放到器械上,便緩緩向后挪。
關(guān)晏河正四處看器械,忽然聞到了股苦杏仁的味道,也沒在意,以為是汽油的味道。
只是肺部有些怪怪的,好像有點呼吸困難。
這時,工作人員拿著圖紙來了,可還沒走到關(guān)晏河身邊,就見關(guān)晏河捂著胸口蹲了下來,隨后倒在了地上。
工作人員第一次見這種情況,嚇傻了,連忙撥打120,又找經(jīng)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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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柳杏雨已經(jīng)離開了建樹工廠,上了出租車
“師傅,去Z國文聯(lián)?!?br/>
“嗯?!?br/>
Z國文聯(lián)全稱是Z國文學藝術(shù)界聯(lián)合會,是Z國文學藝術(shù)界權(quán)威最高的組織。
名下還有文學協(xié)會,美術(shù)協(xié)會,書法協(xié)會,舞蹈協(xié)會,音樂協(xié)會這五個協(xié)會。
司機是個中年男子,也不問柳杏雨去文聯(lián)干什么,只當是去玩的。
——
Z國文聯(lián)。
柳杏雨摘下面具,掛在腰間,進了文聯(lián)。
文聯(lián)大廳有三個電梯,兩個普通的,只能到8樓,另一個則是能到12樓的,不過要刷卡。
柳杏雨從荷包里拿出學員卡,走進人少的電梯,刷卡,按11樓。
邊上有位清冷的竹香的人拿卡刷。
柳杏雨轉(zhuǎn)頭便對上了一雙溫柔的眸子。
“水風?”
“嗯,你是杏云?”
柳杏雨回了聲。
“嗯?!?br/>
月寒風溫柔一笑,從口袋里拿出上次柳杏雨送的薄荷糖。
“女俠這糖能吃嗎?”
?
懷疑她會在糖里下毒?
這時,11樓到了,柳杏雨轉(zhuǎn)頭。
“你猜?!?br/>
說完就出了電梯。
月寒風在柳杏雨出門后面色冰冷陰鷙。
這糖他檢查過,里面有少量的鎮(zhèn)魂劑,他把鎮(zhèn)魂劑用針管吸出來淺淺嘗了嘗,有點苦,但可以讓他不那么疲倦。
畢竟他身上有一個靈魂,加上他一共有兩個,身體很容易疲倦。
尤其是靈魂出竅,讓另一個靈魂進入軀殼時,會更加的疲倦。
不過為什么柳杏雨身上會有這些東西?而且還給他。
難道......她也是?并且看出了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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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杏雨出了電梯后就往美術(shù)協(xié)會下的國畫社社長的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br/>
“進。”
柳杏雨推開門走到辦公桌前。
“老師我要參加青玄杯和迎松杯。”
辦公桌前是一位看起來二三十歲的男子,留著長發(fā),發(fā)帶是一副山水水墨畫的局部。
聽到柳杏雨說要參加青玄杯和迎松杯,猛地抬起頭。
“真的?”
“真的,我哪次不是實話實說?!?br/>
郝嘉南有點過于激動了,深呼吸好幾下才緩過來。
去拿報名表的時候手都是抖著的。
“填一下,我的好學生啊,終于要參加比賽了,我說像你這個年紀應該是發(fā)光的,光芒四射的?!?br/>
“偏偏你不發(fā)光,要去傭兵做傭兵任務,不是我說,傭兵任務雖然來錢快,但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后果不堪設想?!?br/>
柳杏雨拿了支筆,快速填了信息,把表遞給郝嘉南。
“沒事,這我自會處理,這次比賽我想突破一下,不畫工筆,畫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