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身后的動作,白貍倏地轉(zhuǎn)身。
看著已到胸口的長劍,白貍眸光一冷,直接一個閃身回踢,將那飛馳的長劍踢了回去。
見白貍沒事,白茹月松了口氣。
她是急傻了,大姐姐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濮陽冰薇暗算。
那個弱智跟大姐姐比,差遠了。
黃字班的人也都跟著松了口氣。
虞風凌看著白貍那帥氣的動作,古井無波的眸子也終于有了一絲反應(yīng)。
濮陽冰薇看著反朝她疾馳而來的長劍,嚇傻了。
“公主,快躲開?!?br/>
一旁的左珊珊大驚,立刻想要沖上前替濮陽冰薇擋開長劍,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飛馳的利劍,閃動從濮陽冰薇臉上狠狠劃過。
“啊……”
一道凄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大廣場。
聽到那凄厲的叫喊聲,所有人都停下動作,朝濮陽冰薇這邊看過來。
“怎么回事?”
“不知道?。俊?br/>
“好像是有人受傷了吧?!?br/>
幾個導(dǎo)師聽到聲音也紛紛跑了過來。
感覺到臉上那尖銳的刺痛,濮陽冰薇瞬間又刺激得大叫了起來。
“臉……我的臉……”
濮陽冰薇捧著鮮血淋漓的臉,急得滿臉猙獰。
眾人看到濮陽冰薇那猙獰的半邊血臉,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傷得這么重,應(yīng)該是好不了了?!?br/>
“哎呀,怎么就傷在臉上了,可惜了?!?br/>
“聽說她還是個公主呢,這下子可要成為云景最丑公主了?!?br/>
黃字班的弟子聽到眾人的議論聲,都一起崇拜地看向白貍。
班長不愧是班長,一劍就把人家臉給毀了,看她下次還敢不敢再偷襲了。
“公主……”
左珊珊急急地跑過來,扶住濮陽冰薇。
看到左珊珊,濮陽冰薇立刻拉住她,“快,快看看本宮的臉有沒有事?”
左珊珊看著濮陽冰薇那已經(jīng)見了臉頰骨的右半邊臉,一臉凝重地皺起眉。
“公主……”
一塊肉都沒了,這肯定是要留疤了,那女人也真夠狠的啊,這毀了公主的臉,不等于要她的命嗎?
看著左珊珊的表情,濮陽冰薇就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一瞬間便面如死灰了。
她的臉,她的臉毀了。
白貍冷冷瞥了眼濮陽冰薇,“你該慶幸,我削的是你的臉,而不是腦袋?!?br/>
如果不是不想給皇伯伯惹麻煩,她一定會削了她的腦袋。
白貍不屑的話,徹底刺激了濮陽冰薇。
一瞬間所有的怒火和屈辱都涌上心頭,原本泛著幽綠的怨毒眸子,此刻更是變得腥紅一片。
“白貍兒,你個賤人,我殺了你?!?br/>
濮陽冰薇咬著牙,撿起地上的長劍就朝白貍沖了過去。
“公主,我?guī)湍??!?br/>
左珊珊見狀,也立刻提著劍跟著沖了過去。
一會兒真正打起來,看她還囂不囂張得起來,她們可是有兩個黃靈之境,她就不信對付不了她一個小小的橙靈之境。
兩柄利劍夾雜著黃色靈力飛來,白貍不退反進,直接舉著樹枝就迎了上去。
……眾人看著白貍的武器都是一頭黑線。
這武器也差太遠了吧,修為跟不上也好歹用個好一點兒的武器湊合湊合啊,這修為差一大截,武器也相去甚遠,這架要怎么打啊。
白茹月也是眼角抽抽。
大姐姐,您能認真點嗎?人家拿劍,你拿個小樹杈,這是對人家的不尊重啊。
額,其實她是希望她拿劍,直接劈死這兩個得了,省得她們天天作妖。
黎槿鳴和玄字班的簡導(dǎo)師,地字班的丁導(dǎo)師,天字班的單導(dǎo)師一起跑了過來。
“怎么回事?”
“怎么還打起來了?”
簡導(dǎo)師和單導(dǎo)師面面相覷。
黎槿鳴看著前面和濮陽冰薇,左珊珊對打的白貍,一臉凝重。
見濮陽冰薇臉受了傷,丁導(dǎo)師更是臉色難看地朝著白貍大吼。
“都給我住手,誰允許你們打架的?!?br/>
就在丁導(dǎo)師吼叫的瞬間,白貍一腳踹開了左珊珊,素手一甩,抓著樹枝的手兀地運起靈力,一瞬間那樹枝就好像陀螺一樣飛轉(zhuǎn)了起來,片刻之后等白貍再次揚起樹枝時,那樹枝的頂端已經(jīng)和尖刀一樣鋒利了。
濮陽冰薇原本就不是白貍的對手,此刻被刺激了之后,更是沒了章法,只一味地朝著白貍亂刺亂砍。
又是一劍刺來,白貍眸光一凜,如閃電般閃到濮陽冰薇身前,一手抓上她的手腕用力一擰,一手揚起手中的樹枝用力朝她臉上劃去。
她不是愛她的那張臉嗎,那她就給她多來幾道,添添彩。
“啊……”
濮陽冰薇瞬間又慘叫起來。
殷紅的鮮血順著深可見骨的傷口滑滿整個左邊臉,瞬間就和右邊那滿是血跡的臉對稱了。
“公主……”
看到濮陽冰薇又被刺傷,左珊珊也顧不上疼痛了,直接舉劍就朝白貍刺了過來。
白貍倏地轉(zhuǎn)眸,嫌棄一把丟開濮陽冰薇,便朝著左珊珊飛了過去。
左珊珊還沒近白貍的身,就被她一個回旋踢踩到了腳下。
一連串帥氣的動作,看得眾人眼花繚亂。
白貍那如閃電般的速度,和仿佛能席卷一起的爆發(fā)力,還有那有如探囊取物的熟練技巧,都無不讓眾人驚嘆。
天哪,她真的只有橙靈之境嗎?為什么看著比青靈,藍靈還要厲害啊。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橙靈之境打敗黃靈之境的,關(guān)鍵還是一對二啊,關(guān)關(guān)鍵那兩個根本毫無招架之力啊。這到底哪里來的奇葩啊。
難怪能拜卜長老為師了,卜長老的眼光果然不一般,神人之后也絕非浪得虛名。
黃字班的弟子更是滿滿的星星眼。
班長太厲害了,簡直是超級天才啊。
幾位導(dǎo)師也都被白貍那行云流水的動作給驚住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丁導(dǎo)師看著摔到地上,滿臉是血的濮陽冰薇,和被白貍踩在腳下的左珊珊,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放肆,還不放開她?!?br/>
眾人都看向白貍,白貍卻仿佛根本沒聽到丁導(dǎo)師的話一樣,腳下的力道非但沒減,反而又重了一重,瞬間壓得想要起身的左珊珊,一動也也動不了。
白貍蹲下身子,看著左珊珊那慌亂的眸子,唇角勾起一絲冷笑,緩緩舉起樹枝。
見白貍舉起樹枝,左珊珊瞬間急得滿頭大汗。
“你……你要干什么……”
左珊珊的眼睛緊緊盯著那樹枝尖,眼里竟是慌亂。
她好怕,好怕她也會毀了她的臉。
她害怕的事沒有出現(xiàn),因為白貍毀的不是她的臉,而是她的手。
尖銳的樹枝如尖刀般,狠狠插進左珊珊的右手腕,一瞬間殷紅的鮮血便如泉水般噴了出來。
“啊……”
左珊珊慘叫一聲,臉上瞬間變得慘白一片,額上的冷汗因為手上的劇痛,潺潺疊疊掛下來。
眾人看著白貍這狠厲的樣子,頓時都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
尤其是岑妙露,只覺得自己后背一陣發(fā)涼,不知不覺間已是一身冷汗。
就在不久前,她還想找她們姐妹的麻煩呢,還好還好自己沒有動手,要不然可真就慘了。
白貍看著左珊珊那滿臉濕汗的慘白小臉,邪邪勾唇。
“你該慶幸我用的是樹枝,而不是劍?!?br/>
……眾人聞言都是眼角抽了抽,您老那樹枝和劍有區(qū)別嗎?
見白貍竟然絲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丁導(dǎo)師時間氣得暴跳如雷。
“反了,反了,這個白貍兒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是卜長老的徒弟,就能這么囂張嗎?”
在這風神學院,他最看不慣的人就是卜陽子了,成天以武壓人,霸道蠻橫,簡直跟外面的土匪強盜沒兩樣。
其他導(dǎo)師聽了丁導(dǎo)師的話,都是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
人家哪有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啊,明明是只不把他放在眼里而已。
還有如果連卜長老的弟子都不能囂張的話,那還有誰的弟子有資格囂張。
黎槿鳴轉(zhuǎn)眸,淡淡看一眼丁導(dǎo)師,“我記得好像是地字班的弟子先動的手吧?!?br/>
丁導(dǎo)師聞言,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不理會丁導(dǎo)師的黑臉,黎槿鳴徑自走上前。
“白貍兒。”
依舊是淡淡的聲音,沒有揚高的怒氣,也沒有陰沉的責怪。
抬眸看了眼黎槿鳴,白貍面無表情地將手里的樹枝拔了出來。
“啊……”
隨著殷紅的鮮血飆出,又是一道慘叫聲響起。
眾人聽著那慘叫聲只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
千萬要記住,以后得罪誰都不能得罪白師妹,太恐怖了。
看著躺在地上受傷嚴重的兩人,丁導(dǎo)師氣得頭頂冒煙。
“你們幾個,還不快把人給我扶起來?!?br/>
“是?!?br/>
地字班的弟子,聽到丁導(dǎo)師的吩咐,立刻上前扶起濮陽冰薇和左珊珊。
丁導(dǎo)師立到白貍前面,背對著濮陽冰薇和左珊珊。
“說,為什么打架?”
質(zhì)問的話,只針對白貍。
見丁導(dǎo)師針對白貍,白茹月氣不過,立刻沖了過去。
“是這女人先用劍偷襲我大姐姐的,又是她們先動的手,被砍傷也是她們活該?!?br/>
聽著白茹月連珠炮似的指責話語,丁導(dǎo)師眼眸倏地瞇起,冷喝道,“你是誰???我問你了嗎?”
見丁導(dǎo)師兇自己班的弟子,單導(dǎo)師不悅地皺眉。
“白茹月過來。”
白茹月撅著小嘴,倔強地立在白貍身邊不肯動。
她不能看著這些人欺負大姐姐,她得在一旁幫忙。
看著白茹月倔強的小臉,白貍心忽地一軟,妖冶的眸子里滿是柔光。
不理會白茹月,丁導(dǎo)師再次轉(zhuǎn)向白貍冷聲道,“你說,為什么要動手打人?”
白貍唇角勾起冷笑,冷冷抬眸,“你是誰啊?我為什么要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