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被石塊重重壓倒在了地上,一瞬間,世界天昏地暗。
巨大的痛楚,讓他們意識瞬間崩潰,意識陷入一片漆黑,這個真相,難道真的要一輩子沒有機(jī)會調(diào)查清楚了嗎?
筱遙雖然感覺到了身子被石塊壓的死死的,但是巨大的痛楚提醒著她,她依然活著。
……
“沈衍,舒諾,黃警官,你們怎么樣,還好吧?”筱遙詢問著。
“嗯,還好,還活著。”黃警官第一個回應(yīng)了筱遙的呼喊。
“我也沒事。”沈衍也回答了。
“沒事?!憋@然,舒諾的聲音是最虛弱的,不過還好,都暫時沒什么事。
“我們怎么辦?”筱遙嘗試動了動,終于擺脫了壓在身上的石塊。
“想辦法出去。”黃警官回答。
“可是,怎么出去?。俊斌氵b追問。
回答筱遙的,是沉默。
……
“等等,你們聽到什么聲音了嗎?”沈衍突然警惕的問道。
“是的,好像有聲音,是腳步聲,好像是從我身邊的石室外面?zhèn)鬟^來的?!斌氵b驚喜的回答。
“筱遙,你試著弄點(diǎn)聲響引起那個人的注意,如果那個人聽到了應(yīng)該會救我們的吧?”沈衍不確定的推測。
“好。”筱遙四周轉(zhuǎn)了轉(zhuǎn),找到了一塊石頭,她開始不斷的敲擊石壁,企圖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
筱遙聽到那腳步聲靠近了,應(yīng)該是外面那個人聽到這邊的動靜了吧,筱遙不自覺的加快了石頭敲擊石壁的頻率。
……
石室外的腳步聲突然戛然而止,筱遙他們開始屏息等待,得救亦或是死亡?
差不多過了5,6分鐘的樣子,筱瑤他們似乎聽到了鐵鏟挖掘的聲音,慢慢的,眼前出現(xiàn)了點(diǎn)點(diǎn)陽光的痕跡,光線漸漸亮堂了許多,筱瑤3人心中即將得救的興奮也漸漸加深了許多。
等到他們徹底爬出了那個洞穴,眼前站著一個臉上滿是皺紋的,穿著粗布黑衣黑褲的老婦人,筱瑤看到了這個老婦人,莫名的升起了一種很奇怪的熟悉感覺。
“老人家,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筱瑤詢問道。
“孩子,我們沒見過的,你認(rèn)錯人了?!蹦抢蠇D人眼神平淡的回答。
“不可能啊?!斌悻庪m然覺得很奇怪,但畢竟人家老人家還是救了自己一命的,立馬不再追問什么。
“老人家,我記得你,你就是解了我和舒諾他們降頭術(shù)的人。”黃警官眼尖的認(rèn)了出來,語氣更是激動了幾分,“真是太謝謝你了,第2次救了我們?!?br/>
“不用那么客氣的,只是你們命不該絕而已?!蹦抢先舜认榈匦Φ馈?br/>
“老人家,再次見面了,還是請你不吝嗇告訴我您的名字,這樣也好讓我回報您兩次救命的大恩??!”黃警官接著開口道。
“罷了罷了,想來跟你們還真的蠻有緣分的,你們叫我王婆婆就可以了?!?br/>
“王婆婆,有個問題想要冒昧的問一下?!鄙蜓苎凵裾鎿吹目粗媲澳莻€慈祥的老人。
“孩子,有什么問題,你就問吧?!蹦抢先诵α诵?。
“王婆婆,是這樣的,您這么大年紀(jì)了,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沈衍看著那個老人。
“呵呵,因為我就住在這里呀?!蓖跗牌艧o所謂的笑了笑。
“您一個人住在這么大一個林子里嗎?不是說,這林子很危險嗎?王婆婆,你沒有家人嗎?住在這里,難道你的家人就不擔(dān)心嗎?”筱瑤不解而又略顯擔(dān)憂的看著面前那個年邁的老人。
“孩子,多謝你的關(guān)心了,王婆婆我老了,家里人也全死光了,我一個人住在這里,也就圖個清靜?!蓖跗牌盼⑿χ卮?。
“不對呀,老人家,你那天救了我們,不是住在懸崖下的那個地方嗎?”黃警官的眼神滿是疑惑。
“哈哈,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們這個地方其實構(gòu)造挺奇特的,那個懸崖差不多可以貫通我們整個村子,其實,換句話說啊,這整個地方,都是我家的后花園?。 蓖跗牌诺淖旖俏⒚?,洋溢著淡淡的自豪,“不過,話說回來,你們找到我說的我們村里的寶貝了嗎?”
“唉,找是找到了,可是等我們打開藏寶那個地方,卻發(fā)現(xiàn)那個盒子竟然空了,就只剩下一張地圖而已?!秉S警官不好意思的說。
“什么?你們說盒子是空的??!就是說,有人盜走了我們村子的寶貝?!”王婆婆聽到這里,眼睛瞬間驚愕的瞪大,更有著隨時暈倒的危險。
黃警官一把扶住了王婆婆:“老人家,你怎么了?”
“??!我們家族用了全族的鮮血守護(hù)住的寶貝,竟然在我的手里弄丟了!王某愧對列祖列宗??!王某只有以死謝罪了!”話音剛落,那老人家不知從什么地方拔出了一把匕首,毫不猶豫的,就朝自己的胸口刺去。
說時遲那時快,黃警官眼疾手快的一把搶過了王婆婆手上的匕首,把匕首甩到了地上,用力拉住了打算做傻事的王婆婆,“老人家,你這是干嘛?”
“唉,真是天殺的狗賊!”王婆婆平靜了下來,瞬間義憤填膺。
“王婆婆,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告訴我們好不好?!斌悻幙拷送跗牌诺纳磉?,真誠的看著她。
看著筱瑤真誠的眼神,王婆婆慢慢的開始敘述起來,“也罷也罷,反正這個秘密也已經(jīng)沒有需要隱瞞的必要了。
其實,我們家族與生俱來就有著一種神圣的使命,就是守護(hù)這個陵墓。其實,我們從來不知道我們守護(hù)的寶貝究竟是什么,直到60年前,當(dāng)我還差不多只有6歲的時候,我從一伙試圖奪寶的人的口中,終于知道了我們守護(hù)的寶貝究竟是什么。
其實,也不能說我完全知道了,但是我至少了解到,我們守護(hù)的這件寶貝,有著極其神奇的功效,它既有可以殺人于無形的神經(jīng)毒素,更有著足以使人致幻的奇特功能。
直到那一刻,我們才知道,一旦這寶貝落入了心術(shù)不正的惡人的手中,定會給這個世界帶來一場可怕的腥風(fēng)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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