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也是了解到,劍二十二那等犀利劍法,配合靈器使出,已經(jīng)不弱于筑基期修士,就比如練氣期修士借助外力,也可勝于筑基期修士一般,這正是此方世界,武功絕技的魅力所在。
如劍圣自創(chuàng)的元神出竅,劍二十三,大多數(shù)的筑基期修士恐怕也要俯首。
無名早年竟然已窺天劍境界,比之修仙界大多數(shù)修士都要遙遙領先。
陳凡一瞬間的神游天外,便想到了許多,泥菩薩卻是不知,繼續(xù)為眾人講著武林往事:
“無名在去阻止慕應雄刺殺武林至尊的途中遇到劍圣,劍圣醒悟無名才是其預言中的對手,遂與其決戰(zhàn),但卻相執(zhí)不下,而后兩人以劍意控制路過的兩個兄弟比試,因為這兩兄弟之間始終有兄弟之情,劍圣的絕殺圣靈劍法不能使得淋漓盡致,是以惜敗,答應無名從此歸隱。
但是無名也因此耽誤了行程,然而慕應雄并未刺殺武林至尊,卻是強迫武林至尊簽下一份信書,而后十萬禁軍追殺慕應雄直至絕崖,無名趕來相救,慕應雄因不愿連累無名,要與無名一戰(zhàn),兩人本可謂旗鼓相當,但慕應雄甘愿認輸跳崖自盡,并將武林至尊簽下的信書交于無名。
而后無名闖蕩江湖。追求已隱隱窺視的天劍境界,力挫十大門派,堪稱武林神話,卻也致使武林一度蕭條,結下了許多仇家,其妻子小瑜更是被人毒死而無法找到兇手,無名悲憤之下創(chuàng)出悲痛的莫名劍法。詐死歸隱,只留下一個武林神話之名?!?br/>
陳凡也是聽得津津有味,沒想到武林神話無名還有如此一段曲折往事。
花媚娘師徒作為江湖中人。更是聽得目眩神迷,小姑娘韓雙兒卻是如同陳凡一般,像是在聽故事。
眾人正在山下小道上緩緩而行,前方行來一個馬車。馬車后面拉著的稻草之上坐著一名大和尚。正是不虛和尚。
不虛和尚見到眾人,飛身躍下了馬車,向車夫道了聲謝,便向陳凡等人走了過來。
車夫見到前方的巨獸火麒麟,面露驚色,不敢停留,從眾人身邊駕車而過,加速離去了。
泥菩薩見到故人。翻身下馬迎了上去,笑著言道:“剛剛說到大師。沒想就在此地遇到,大師不在嵩山隱居,為何出現(xiàn)在此?”
“阿彌陀佛!”泥菩薩雙手合十,道了聲佛號,也是爽朗笑道:“和尚我去悼念故人亡妻,也是沒想在此處遇到了幾位施主?!?br/>
“既然如此,我等一同去如何?”陳凡此時卻是插口言道,他從前世中知道,不虛大師此行會遇到前去無名妻子墳前的劍圣,所以想去看看熱鬧,反正此時眾人也沒什么具體行程。
不虛和尚聞言,略一思索,便點了點頭,自從嵩山之上,他得了陳凡一瓶歸元丹之后,回到寺中服用,一枚丹藥服下,內(nèi)力平增了一倍有余,頓時奉為至寶,一瓶歸元丹服用過后,他內(nèi)力已經(jīng)大為精進,自比遇到故友無名,也可以交交手。
得了好處的不虛和尚,自然不好意思拒絕。
隨著不虛和尚點頭,眾人也改變了路程,向百余里外的樂陽鎮(zhèn)而去,到了樂陽鎮(zhèn)外。
按照不虛和尚所言,無名亡妻葬在樂陽鎮(zhèn)附近,無名也因此隱居樂陽鎮(zhèn),開了一間名為中華閣的酒樓。
眾人來到樂陽鎮(zhèn)附近的一座荒山樹林之中,此處孤零零的列著一塊墳墓,墓碑上書“亡妻潔瑜之墓?!?br/>
一位頭發(fā)半白,留著尺余白須的老者正靜靜在站在墓前。
陳凡等人的到來,自然引起了老者的注意,老者看到火麒麟,目光之中閃過一絲奇色,淡淡問道:“埋在黃土堆里的,是你們什么人?”
不虛和尚說完,從寬大的僧袍袖中取出幾支長香,又取出一個火折子點燃長香,插在了墓碑之前。
“好友之墓?”老者聞言,不由問道:“那你一定是無名的摯友了!無名現(xiàn)在何處,為何亡妻忌日不來祭拜?”
“無名早已去世了!”不虛和尚向墓碑拜了一拜,淡淡言道。
老者聞言,面色一變,冷言道:“我不信!我已悟出劍二十二,讓無名出來與我決斗!”
老者此言,明顯點明了自己的身份,正是劍圣!
陳凡等人聞言,都是向此人望去,劍圣,與武林神話無名一樣,都是武林傳說中的人物。
陳凡神識一掃之下,便知道劍圣已經(jīng)是壽命大限將至,雖然身上充斥著一股凌厲劍氣,但是與修煉了‘劍二十二’的步驚云不同,步驚云如初升朝陽,劍圣此時卻是如暮落夕陽一般。
不虛和尚雙手合十,向劍圣行了一個佛禮,緩緩言道:“生命苦短,故有人早悉世情,置身道外,自得其樂,也有人窮畢生心力,爭名奪利,終了還是白骨埋荒冢,施主,你又何苦等待一個已死之人,來跟你決斗呢?”
劍圣面色不變,淡淡道:“老夫時日無多,無心再聽佛門之學?!?br/>
“阿彌陀佛!”不虛和尚眉頭一皺,言道:“福不可享盡,話不可說盡,規(guī)矩不可行盡,凡事太盡,緣分勢必早盡!”
劍圣聞言,面色一冷,冷冷道:“想我劍圣隱退半生,誰人獻上半點關懷,現(xiàn)在既一無所有,我這余暉必定綻放最大光芒!”
不虛和尚淡淡道:“劍若去盡,必定劍斷人亡!”
“老夫勇者無懼,豈會貪生怕死?”
“最大的勇氣并非不懼死亡,而在于后退!”
“可惜老夫已無后退之路!如果你還不說出真話,莫怪老夫手下無情!”
劍圣說完,并指成劍,向不虛和尚當胸點去。
不虛和尚足下一點,身形向后橫飄了數(shù)丈,與劍圣拉開了距離。
“好!”劍圣見到如此精明的輕功,贊嘆了一句,隨后雙手并指,掐了一個劍訣,一道道白色劍氣從身上躥出,向不虛和尚刺去。
“佛光普照!”不虛和尚臉色不變,雙手結印,一道金光從身上閃出,與一道道劍氣碰撞在一起。
一片白金兩色光芒閃爍,濺起一片塵土,塵土落下后,露出了面帶好奇之色的劍圣,與面無表情的不虛和尚。
劍圣面露贊嘆之色,點了點頭嘆道:“大師不愧是無名的摯友,一身佛門武功已不在老夫之下!”
不虛和尚雖然面色不變,心中卻是感嘆,劍圣不愧是劍圣,如若不是陳凡的歸元丹讓他功力大進,那一招之下,他早已敗北。
不虛和尚剛想說話,一柄寶劍從天而降,落在了劍圣與他之間。
不虛和尚見到此劍,若有所思,卻是不再言語。
劍圣卻是面露喜色,朗聲笑道:“英雄劍,無名,你終于來了!”
“我?guī)熌盖屐`之地,請勿騷擾!”一道聲音傳來,一名身穿白衣的俊朗青年飛身而來,一躍數(shù)丈,幾息之間,便到了墳墓之前。
劍圣見到來人,不由問道:“你是?”
白衣青年拱手一禮,朗聲道:“晚輩劍晨,拜見兩位前輩,見過幾位朋友!”
隨不虛和尚而來的陳凡等人,聞言也是上前見了一禮。
陳凡更是打量了劍晨一番,此人相貌堂堂,面帶溫和之色,一副謙謙有禮的樣子,當真是武林之中的俊杰。
誰又能想到此人會遭斷浪陷害,服了春藥,與于楚楚一夜**之后,性情大變,落了個孤苦后半生。
于楚楚更是懷上劍晨的孩子,又與步驚云有感情糾葛,幾人可謂飽受其苦。
罪魁禍首雖然是斷浪,劍晨卻是自責一生。
想到此處,陳凡望向劍晨的目光更是似笑非笑,既然如此,他只要招呼斷浪一聲就可以了,想必以斷浪“欺軟怕硬”的性格,也不敢逾越。
劍晨見到陳凡的目光,也是看了看自己身上,并沒有什么不妥之處,只是此人降服火麒麟的手段讓他也十分好奇,但此時并不是說話的時候,因為劍圣正在一旁虎視眈眈。
果然,劍圣出言問道:“劍晨?英雄劍怎么會在你手上?”
劍晨恭敬有禮的應道:“是晚輩師傅傳下,剛才晚輩迫于無奈,為防前輩打擾了師母清靈之地,是以冒犯,懇請前輩多多包涵?!?br/>
“無妨!”劍圣擺了擺手,卻是面上露出一絲喜色,繼而言道:“你是無名的傳人,自然知道無名身在何處?速速帶老夫去見他!”(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