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去用冷水洗臉,雖然是夏天,但是冷水也讓我清醒了不少。
此時蘇蕓才剛剛做完早飯,我們一起吃完早飯,蘇蕓和陳國忠就到地里去了。
這天氣降水很少,所以沒過多久就要人去澆水。
除非有抽水機,這樣就可以輕松很多了。
不過抽水機可不便宜,買一臺抽水機也得一千多塊錢,對于我們家可是個天文數(shù)字。
就是讀大學都不要這么多錢。
而我則沒有出去,就在家里靜等著賀如梅來喊我。
我今天的作用只是去給她撐下場子,或者說是給她壯膽,不讓她被欺負。
就在我等得有些焦急的時候,賀如梅終于來了。
可見她今天也不是很想去,所以才拖到這個時候。
我沒有什么好收拾的,直接關好門就跟她走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很早了,至少太陽已經(jīng)升得老高了,曬得人很快就一身汗。
我跟賀如梅來到去鎮(zhèn)里的路邊。
柳葉村里三山鎮(zhèn)還是比較遠的,最好坐車才能去。
當然,現(xiàn)在柳葉村往鎮(zhèn)里走的只有三輪車,還是搭順風的。
有些運氣不好的就只能走路去了,那我可受不了,每次去學校都是搭上的順風車。
小汽車那可不常見,至于大巴則還沒有到柳葉村的,每次到了鎮(zhèn)里我才發(fā)現(xiàn)柳葉村其實窮的不行。
但我還是很喜歡這里,因為這里畢竟是生我養(yǎng)我的地方,如果我哪天有本事了自然也是希望這里能夠得到發(fā)展的,村民也能越來越富裕。
沒過多久,就看見一輛三輪車緩緩地從柳葉村開了出來。
我趕緊招手問道:“陽哥,是去鎮(zhèn)里的不?”
騎車的是同村的李陽,他點了下頭,我和賀如梅自然是毫不客氣的就坐了上去。
李陽也沒有介意,反正這樣的事他碰多了,村民們去村里一般都會坐他的,只是笑著點下頭就開車了。
從柳葉村去鎮(zhèn)里的路確實不好走,一路坑坑洼洼的不說,還非常顛簸,還要繞很多地方,浪費了很多時間。
我和賀如梅坐在三輪車的后面,一直都在砰砰砰的上下震動著。
而賀如梅本來坐得離我還有點距離,不知咋的,隨著車子的顛簸就離我越來越近。
后來甚至直接貼在了我身邊,而她也沒有坐遠。
所以,不時的我兩身體就互相觸碰一下。
我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柔軟,不禁又讓我心神一蕩,我發(fā)現(xiàn)最近的生活真的改變了很多。
從前可從沒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最近真是桃運連連啊。
“嘎吱?!?br/>
三路車經(jīng)過一個大坑,車子向我這邊傾斜了一下,然后賀如梅直接倒在了我的懷中。
我趁機直接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賀如梅也沒有拒絕。
只是等車子沒有顛簸之后又從我懷中溜了出去,臉色看起來也沒有什么異樣。
不過沒過一會,賀如梅又是一個沒坐穩(wěn),直接撲到了我的懷中,我趁機又是直接摟住了她。
不過這次我準備直接把她摟緊在我懷中的時候,車子又是一顛簸,賀如梅又正常的顛了回去。
賀如梅坐好之后卻直接對我說道:“小天你坐過來點,扶著我吧?!?br/>
我聞言心中一喜,但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趕緊坐了過去。
我毫不客氣的把手直接從賀如梅的腰間穿了過去,把她緊緊的摟住,穩(wěn)穩(wěn)地扶住了她。
這雖然不是第一次和她這么親密的接觸了,但是還是讓我有些面紅耳赤,因為賀如梅腰間傳來的柔軟手感和溫度,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我看賀如梅還是沒有多大的尷尬,我想她也許是結過婚了,在這方面比我開放一些倒也正常。
雖然我緊緊地扶住了她,但是這條路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修過了,我們兩人不時地東倒西歪,賀如梅總是沒過一會就整個人撲到在我身上。
我感受著身上傳來的異樣和擠壓,我不由地再次心猿意馬起來。
不過,雖然賀如梅和我說的上是零距離接觸了,再加上路上顛簸我們時不時地來個深情擁抱什么的,但我還是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動作,只是中規(guī)中矩地摟著她。
如果我做了什么動作的話,萬一被人看到了,并且還被傳了出去的話,那我們兩人在村里就沒法立足了。
我也不知道賀如梅是什么原因,有很多次她明明可以不用撲到我懷中的,但她每次都直接倒在我身上,好像她也很喜歡這樣子似的。
我不禁低頭看了一眼把腦袋靠在我懷中的賀如梅,看她面色有些微紅,不禁微微一笑。
這樣子,她就像我的小嬌妻一樣。
“可惜了?!蔽也唤谛闹袊@息一聲,至于為什么,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對于她寡婦的身份,我說不介意是不可能的,只是沒有太在意。
雖然柳葉村離三山鎮(zhèn)比較遠,但時間還是一下子就溜走了,很快我們就進入了三山鎮(zhèn)。
三輪車穩(wěn)穩(wěn)地停下,我和李陽道了聲謝,就直接從三輪車上跳了下來。
“沒事,不打緊。”李陽到是毫不介意。
而我看賀如梅久久的沒有下來,我看上去,發(fā)現(xiàn)賀如梅的腿有些發(fā)抖。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心想著農村的女人沒這么柔弱吧,坐個三輪車腿就軟了。
賀如梅發(fā)現(xiàn)自己下不了,只好對我招手道:“小天,過來扶我一下?!?br/>
“好?!蔽疑焓址鲎∷?,直接用力把她舉起來,然后放在地上。
賀如梅差點沒站穩(wěn),身體又靠在了我身上。
我尷尬的嘿嘿一笑,正好看到她對我翻白眼。
看樣子賀如梅是暫時恢復不了了,我就這樣摟著她問李陽:“陽子哥,你晚上什么時候回村里?”
“我今天有事,估計得明天早上才能回去了,這樣吧,如果你們不急,就明天早上八點在這等我?!崩铌栂肓艘幌抡f道。
“那好,如果明天我們沒到也不用等我們?!蔽宜伎剂艘幌抡f道,因為我和賀如梅現(xiàn)在還不確定事情到底怎么樣,自然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回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