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兄弟,你醒了?哈哈……看來乾坤起作用了!”
彌方迅速站起,跑到近前,然后拉起小馬哥的手,不住的在自己胸前搖晃,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小馬哥被他搖的生疼,但也沒辦法掙脫,只能無奈的笑笑,說道:
“大哥啊,您辛苦了,讓您這么為我擔(dān)心?!泵嫔n白,聲音依然虛弱。
“哈哈,你醒了就好,其實……都是大哥我的錯,我說過要保護(hù)你,可還是讓你受了妖靈的暗算,是我這做哥哥的沒用……弟弟啊,你可千萬不要埋怨我……
另外還有……因為怕你醒不過來,所以我給你吃了乾坤……當(dāng)時一顆不管用……所以……我又給你吃了第二顆,這才讓你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大概……增長了十歲,應(yīng)該也減了這十年的壽命……我……弟弟,你能不能不要怪罪大哥……”
彌方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眶中也有淚光在閃,好像真將小馬哥的這次中毒事件,歸罪在了自己的身上。這也令小馬哥的心,又被小小的感動了一下。
小馬哥心想:呵呵,原來如此,正發(fā)愁長不大呢,這下好了,一夜十年??!這才算找回了自己的青春,早就受夠了那副小屁孩的身體,如今正好。怎么早沒想到,早就應(yīng)該想個方法,吃你這兩顆乾坤靈藥了。
心念所至,展顏一笑,因為發(fā)自真心,所以十分燦爛。
小馬哥見彌方尚在自責(zé),不由得出言安慰道:“好大哥,若不是你這兩顆乾坤,我說不定就醒不過來了,怎么會怪你!你救了我的性命,我感激還來不及呢?!边呎f,邊微笑搖頭。
見小馬哥搖頭,表示沒關(guān)系,彌方才又繼續(xù)說道:
“我已經(jīng)聽伊達(dá)公子說了,是那個小妖精恩將仇報,才讓你中毒昏迷,哼!瞳海妖族就是心狠手辣!幻玉婆婆就是被他們害的,他們還搶走了我的康樂妹妹,如今又讓你中了蠱毒!看著吧,我遲早要打到瞳海去,燒了他們的妖田!
小馬哥弟弟,不要怪大哥說你,那個小妖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呀,你怎么能救她呢!對了,話說回來,你當(dāng)時怎么比哥哥我還先趕到了現(xiàn)場,難道我繞了遠(yuǎn)路?”
彌方機(jī)關(guān)槍似的對小馬哥說話,最后想起心中疑點,便直接問了出來。
“額,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就是大哥你繞了遠(yuǎn)路吧?!毙●R哥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隨便應(yīng)付一句,企圖蒙混過關(guān)。
“我覺得也是,要不然我怎么會追了那么久呢,我的速度應(yīng)該也沒有那么慢嘛。對了,這個魚尾魚身的女孩兒是你的姐姐嗎?”
彌方看見站在旁邊自始至終都未曾說過一句話的詩舞,不禁又向小馬哥問道。
“額……對,姐姐……”小馬哥很無奈,詩舞既然已經(jīng)在人前露了面,那就總要對別人有個說法,如今也只能說是姐姐了,否則還能說成是什么,是仆人?女侍?那自己又是誰?豈不穿幫了。
“……詩舞是我的姐姐,沒錯,她當(dāng)初就是為了救我,才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在我還很小的時候,她就一直陪著我。”
說小時候詩舞就一直陪著自己也沒錯,因為據(jù)帝姨描述,詩舞曾經(jīng)懷抱著玲瓏狀態(tài)的自己,在凈靈湖底待了長達(dá)數(shù)百年的時間,一直到玲瓏天啟。
“哦,原來是這樣,那她之前在哪里?也是你中毒之后才趕到嗎?”
“這個……啊……哈哈,沒錯,她應(yīng)該也是剛被我那狠心的師傅趕下了山,又恰巧在那時找到我……都是巧合,巧合……嗯……對吧,詩舞。哈哈……”
小馬哥也實在是不好編了,只能隨口應(yīng)付著,他總不能告訴彌方說“其實詩舞一直就隱著身跟在你身邊”吧,如果真那樣說,估計也就立刻失去了這個大哥的信任,那還怎么一路同行,怎么近距離觀察這個未來的人靈之王。
“原來如此,哈哈,我都猜對了!小馬哥弟弟,雖然你姐姐長著魚鱗魚尾,但說實話,她長得真漂亮!不過,看她年紀(jì),肯定比我小,所以我還是大哥??!這你沒意見吧?”
彌方居然對他的話一點兒都沒有懷疑,這倒讓小馬哥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但是當(dāng)眼角余光瞥到伊達(dá)那里,卻發(fā)現(xiàn)他正微微皺著眉頭,目光先是打量了詩舞身上的金絲龍鱗甲,然后又低頭沉思,似乎對小馬哥的話有點兒不太相信。
小馬哥才不管別人怎么想,只要彌方相信自己,就萬事大吉,于是展顏一笑,又對彌方開口說道:
“大哥啊,我姐姐還要走的,她不會與咱們一起去冒險,所以這以后誰大誰小的問題,您是根本不用多慮的,而且,相信姐姐即使認(rèn)您做大哥也肯定沒什么問題,是吧?詩舞姐姐,哈哈?!?br/>
小馬哥說罷,沖詩舞瞇眼一笑,詩舞也是莞爾,然后輕輕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小馬哥嘴上雖然奉承著彌方,可心里卻很鄙視,暗道:
您才一個七歲的小屁孩兒,居然敢跟我們詩舞比大小!詩舞待在長生天凈靈峰的日子,數(shù)下來,沒有上千年,也總有幾百個年頭兒了。真要比,恐怕瞳海那只老龜都不一定有詩舞的年紀(jì)大……
實在是不想再陪彌方說這些幼稚的話題,他感覺說的越多,自己的心里也就越覺得對不起這個大哥,畢竟人家是未來的人靈之王,而自己不但不承認(rèn)他的身份,還一直編著謊言來欺騙他,小馬哥的心里其實并不太開心,甚至有些過意不去。
于是索性裝出一副極為虛弱的樣子,又咳又喘,引得彌方連忙上前幫著順氣,同時口中還說著:
“好了,弟弟,你大病初愈,應(yīng)該少說話,多休息……”
……
一夜再無話。
……
因為徹底放松了心神,所以小馬哥與彌方二人,這一覺都直接睡到了陽光熾烈的第二天正午。
小馬哥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詩舞正趴在面前,明澈的眸子望著他,一眨不眨。見小馬哥看她,才甜甜一笑,眼睛又瞬間瞇成一道窄縫,令小馬哥不由看得癡了,心里在撓著癢癢,可惜身體還是乏力,也只能回以微笑。
小馬哥想要試著起身,從床上坐起來,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成功,為此臉都憋得通紅,還好沒被一邊雖然醒了但仍處于迷糊狀態(tài)的彌方看清,否則又要編一大堆理由來解釋臉會變紅的原因。
詩舞見狀,來到小馬哥身側(cè),攙著他的胳膊,這才勉強(qiáng)幫他彎起腰,靠在了床頭。
這時候,伊達(dá)也從帳篷外走了進(jìn)來,看到剛剛坐起來的小馬哥,微微點了下頭,就算是打過了招呼。
他還端來了一碗米糊似的東西,走到小馬哥身前,然后遞給詩舞,示意詩舞喂給小馬哥吃。
詩舞抬頭警惕的瞥了一眼伊達(dá),然后又轉(zhuǎn)回頭,看著小馬哥。
喂還是不喂,她在等待著主人的吩咐。
小馬哥當(dāng)然不擔(dān)心伊達(dá)會有什么問題,于是沖詩舞點了點頭,便被詩舞喂著,開始吃粥。
見詩舞對自己這么排斥,伊達(dá)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但畢竟小馬哥的中毒昏迷,與自己多少有些關(guān)系,詩舞埋怨自己也在情理之中,于是索性也就不在乎了,只聽他開口言道:
“這是我托逐日部落首領(lǐng)的廚師熬的米粥,里面還化了一顆我隨身帶著的凝香丸,相信對小馬哥兄弟恢復(fù)體力是有奇效的?!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