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嫂子!叫姐!我可不是他龍北城專有的玩物!”張曼莉扭著水蛇腰笑道。
“兄弟我有眼不識金鑲玉!慢待了曼麗姐,不好意思了!”袁笑心里把龍北城罵了一萬遍。
“誒!小兄弟,不知者不怪嘛!陪姐姐喝一杯!姐請客!刀子,來杯酒!最好的!最大的杯!”
“好嘞姐姐1”刀子倒了滿滿一大杯紅酒,“兄弟,怎么稱呼?。 睆埪虬丫票七^來。
“袁瀟!”他接過酒杯,喝了一口:“不錯!正宗的法國莊園三十年陳釀!姐姐真舍得!這一大杯恐怕得好幾千塊呢!”袁笑笑到。
“那就要看給誰喝了!給兄弟你喝,他媽的就是杯水!咯咯咯!。。。。。?!睆埪蛐Φ幕ㄖy顫!
“呵呵!姐姐太抬舉小弟了!我只不過就是個打雜的!姐姐能看得起我,是我袁瀟的榮幸!我敬姐姐一杯!”
張曼莉媚笑道:“這里太吵了!跟姐到我房間里喝吧!來呀!”張曼莉站起身來,用她那怒挺的雙峰頂了袁笑一下。
“這,姐,這不太好吧!讓龍爺知道了怕是。。。。。?!睆埪驀娭茪?,吐氣如蘭道:“小兄弟,你到底是不是男人那!現(xiàn)在我這里我最大,誰他媽的敢炸屁!老娘我滅了他!”
看樣子這張曼麗也不是社么省油的燈,敢背著龍北城挑逗小伙,一定有她的本事!張曼莉回眸一笑:“怎么,怕了?算老娘看走了眼!”張曼莉端著酒邁著貓步,往后面走去!
丫的老子怕個屌!袁笑端著酒杯看了看四周,慢慢的跟著張曼莉走向后面,張曼莉的私人領(lǐng)地。
張曼莉進了房間,卻并沒有關(guān)門,袁笑推門而入,張曼莉來到茶幾前,坐下來,把酒杯放在桌子上,袁笑坐在她的對面,也放下了酒杯道:“姐姐什么意思?”
張曼莉站起身來,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袁笑的頭:“弟弟還不明白姐的心思嗎?你聽聽姐的心臟,跳得要命呢!”張曼莉滿面粉紅道。把著袁笑的頭按在她那怒峰上!好有彈性??!一股誘人的體香鉆進袁笑的鼻孔,袁笑有些缺氧了!
張曼莉的心臟跳得很劇烈,袁笑微笑道:“曼麗姐,你是不是心臟不舒服呀!”張曼莉忽然低下頭去在袁笑的頭上吻了一下:“小冤家!你想把姐姐折磨死呀!這么個青皮后生哥!把姐姐都饞死了!來!先喝杯酒來點氣氛!”坐回道椅子上去了!袁笑剛剛要拿自己的那杯酒,被張曼莉一把攔住,回手拿起自己的那杯遞了過去:“兄弟,看得起姐姐,就把姐的殘酒喝了!”
媽的騷貨!袁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倒過來道:“姐,夠意思不?”
“咯咯咯!兄弟太夠意思了!姐沒看走眼!嗨!姐這心里苦??!誰能知道呢?”張曼莉忽然落淚了!袁笑忙道:“姐,你這是怎么啦?誰欺負你了?你可是龍爺?shù)南嗪?!誰他媽的敢動你!告訴兄弟,兄弟把他滅了!啪!”的一聲把酒杯捏爆了!遽然什么事沒有!鐵手??!張曼莉連忙抓起他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傻兄弟!不要手啦!”
奇怪的是袁笑的手竟然毫發(fā)無損!張曼莉親了他的手一下:“兄弟,你還是人嘛!”
“嘿!姐姐您這是怎么個意思?罵我!”
“呦!不是那意思!,兄弟你誤會了!姐長這么大,還頭回看過你這功夫!太厲害了!”她回身把酒一飲而盡,又倒了一杯遞給袁笑:“接著喝!”袁笑敢要接杯,被張曼莉攔住了:“想不想聽姐的心里話!”
袁笑往后一靠:“姐姐但說無妨!”
張曼莉催淚道:“你只知道我是龍北城的小三兒,多風(fēng)光,可你知道姐這心里也寂寞難耐呀!十八歲那年,我就在這兒做過吧臺,龍北城看上了我,把我保養(yǎng)起來,做了這兒的老板娘,說白了就是金屋藏嬌!可是金絲雀也有不如人愿的時候!龍北城很少來這兒,他那老婆看他看的緊,也就是隔段時間才來那么一回,可姐是人那!不是金絲雀!我以為他會和我長相廝守,姐不圖別的,能隔三叉五的來一回也知足了!可恨那老王八蛋,總也不看我來!老娘今年都二十五了!八年了!也沒個名分,我心里苦??!兄弟!”她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上了!
袁笑把紙巾遞給她道:“姐你別哭,你這一哭,兄弟這心里面也不好受!龍爺可能是太忙了!沒時間來!”
“狗屁!他沒時間?有時間再別的女人身上打洞,也不來看看我!他是玩膩了一腳把我蹬開了!我為他打了三回胎,他連屁都沒放一個!嗚嗚。。。。。。”她趴在桌子上一陣痛哭。
袁笑連忙道:“姐,既然是傷心事,就別再提了,來來來,兄弟陪你喝酒!怎么這么熱呀!都冒汗了!”袁笑脫掉外衣道:“姐,不介意我把衣服脫了吧!”不解熱,又脫了內(nèi)衣,里面可就只剩下軍用背心了!那怒拔弩張的彪悍肌體頓時展露無遺!頭發(fā)都濕透了!
張曼莉看的直流口水,就像發(fā)現(xiàn)了珍寶一般:“等著,姐給你倒杯冰鎮(zhèn)啤酒!”她站起身來到酒柜面前,眼睛里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拿了一瓶藍帶,回轉(zhuǎn)身回到袁笑的身邊道:“兄弟說的是,不想他了,來,喝酒!”到了一大杯冰啤遞給他,袁笑接過來一飲而盡“哇!好涼爽??!”可這肚里涼快了,心里的熱反而越來越強烈了!
“熱!受不了了!”袁笑把背心也脫掉了!渾身的疙瘩肉展現(xiàn)無遺!上下也沒有幾兩肥肉!不對,應(yīng)該說沒有幾錢肥肉才對!小山一般的胸肌,胸口有一撮黑毛,十分醒目!代表著榮譽的四個英文字母【sere】格外分明,左肩膀上是一只翱翔的雄鷹,右肩膀上是一頭飛撲的獵豹!整得跟青幫似的!英武異常!
他拿起冰啤嘴對嘴喝了個精光,一股涼意使他渾身一顫!可是適得其反,心里那團火更加猛烈了,仿佛要把他燃燒起來!“?。?。。。。。。受不了了!姐,為什么我這么熱!”他啪啪的拍打著自己的胸膛,真想將手插進胸腔把心挖出來!頭腦已經(jīng)有些發(fā)飄了!
張曼莉滿臉的媚笑道:“來吧兄弟!姐姐給你降溫消火!”她把袁笑拉到床邊,自己慢慢的脫掉外衣,露出里面玲瓏攝人的透明柔嫩,那兩座高峰在黑色的半透明杯罩里呼之欲出,極盡*惑,袁笑覺得滿腔的熱血涌上腦門,他的眼神變得異常邪惡,仿佛要把張曼莉燃燒,張曼莉迫不及待地把他的褲子脫掉,里面的緊身短褲早已經(jīng)高高拱起!張曼莉喜不自勝,剛要脫掉,袁笑忽然間把褲子拉上,眼睛火紅,指著張曼莉道:“你,你給我喝了什么東西?”
張曼莉一把脫掉蕾絲胸罩,兩團粉嫩雪白顫抖不已:“咯咯咯!小老弟,姐姐是心疼你!給你加了點料!一會你就會仙仙欲死的!”緊緊地抱住袁笑的上身,那兩團柔軟把袁笑最后的防線給攻破了!一般人早就挺槍上陣了!他放開雙手,任張曼莉在他身上不住的熱吻,從上至下,一直到短褲,那拱起又增長了不少!人間罕見!
不等張曼莉動手,已經(jīng)渾身上下酷熱難耐的袁笑自己就脫了短褲,張曼莉一見那強壯的巨大,嘴都合不上了!一口吞了下去!袁笑渾身一激靈,聳動了幾下,忽然間一把抓小鳥般把張曼莉攔腰抱起,狠狠地仍在床上!一個餓虎撲食,撲了上去!張曼莉仰面朝天道:“來吧好弟弟!摧殘姐吧!”
“嗤”的一聲,張曼莉的短裙被袁笑的鐵手一撕兩半,黑色的t字褲展現(xiàn)在袁笑面前,袁笑面目猙獰著,此時的他完全變成了一只野獸!一頭發(fā)了情的獵豹!看著那透明的t字褲里面的密林叢生,中間的凹陷已經(jīng)被打濕了!還遽然露著幾根黑亮彎曲的毛發(fā)!袁笑低聲怒吼著,大口的喘著粗氣,一把將那t字褲扯斷!張曼莉感覺被嘞的疼了一下,反而更加挑起了她的情浴之火!
看著張曼莉那成熟豐滿的軀體,夸張的大“s型”極致身材,袁笑的喉頭直響,撲上去將張曼莉壓倒在身下!張曼莉頓時呻今一聲,緊緊地抱著袁笑那強悍的身體,顫抖著撫摸著袁笑的后背斜方肌,龍北城比袁笑可差多了!可也是,有誰輕易會比袁笑的體格棒呢!
袁笑此時已經(jīng)變成一個十足的射魔,眼睛里布滿了血絲,好像燃燒著一團火,雙手攀上張曼莉的山峰,不住的揉聶著,張曼莉發(fā)出一陣半痛半舒服的聲音,袁笑一口咬住她的柔軟欲滴,不住的啯著,張曼莉發(fā)狂了!兩條修長的玉腿盤在袁笑的腰部,抓住他的強壯便往自己的桃園圣地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