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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啊啊啊舒服 她這個侄女兒古靈精怪

    她這個侄女兒古靈精怪的,現(xiàn)在還會威脅人了。

    不過陳珠卻覺得心里暖洋洋的。

    在寧知歡的“逼迫”下,只好老老實實的做在原地看著她忙上忙下的。

    突然就生出一種看著長大的孩子是真的長大了的錯覺。

    仔細(xì)想來寧知歡今年開了春也不過就15歲,便開始開工廠做衣服補(bǔ)貼家用了。

    實在是了不起。

    于是等寧知歡忙完所有擦干水找到陳珠的時候,她正笑的一臉幸福。

    “大伯母是遇到什么開心的事情了嗎?”寧知歡有些不解的問道。

    陳珠笑著擺了擺手,“我只是覺得歡寶你長大了,很懂事?!?br/>
    寧知歡笑說,“做點力所能及的家務(wù)就叫做懂事兒了?那我以后得天天做。”

    陳珠確實拒絕了。

    “哪里需要你天天做,你還是好好學(xué)習(xí),工廠那邊我雖然盯著,但還是免不了你要去看看的,我怕會影響你學(xué)習(xí)又煩擾自己搞不懂這些。”

    說這話的時候陳珠臉上的慚愧明晃晃的。

    其實她不需要慚愧,她已經(jīng)在力所能及的做的很好了。

    更何況她本來就有病根。

    說起來,她沒有親眼見過陳珠的病情具體如何體現(xiàn),想來是她隱藏的很好。

    今天若非偶然她也絕對不會知道。

    只是她之前在書中有看到過。

    過年本該是最喜慶的日子,陳珠卻不能在院子外頭和家人一起迎接新年。

    因為彼時的她不能見風(fēng),渾身上下都冷,尤其是手腳。

    屋子里面有小太陽,身上還蓋了幾床被子也無濟(jì)于事,冷的打擺子。

    寧慶建知道這件事情卻無法開口,因為那個時候?qū)幖姨F了,再加上寧老太身體不大利索,是被寧紅的。

    像是風(fēng)雨飄搖大海當(dāng)中的一葉扁舟,搖搖晃晃。

    仿佛下一秒就會被不知道從哪里掀起的巨浪給拍翻。

    更何況再過不久就是寧知朗高考的日子,他不能影響到寧知朗。

    于是這之后家里做飯的,給寧知朗送飯的都變成了寧慶建,問起來他只是陳珠身體有點小不舒服,養(yǎng)一養(yǎng)就好了。

    失去了一個勞動力之后日子過得更加艱辛了。

    還有寧知坤,天才少年橫空出世,卻因為寧紅從此郁郁寡歡變得十分陰沉。

    這一樁樁一件件如何讓她不恨寧紅?

    陳珠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甚至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臘月落水是寧紅故意所謂。

    寧知歡也從未提及。

    一是她沒有證據(jù),二是陳珠心善知道之后反而會把錯誤都攬在自己身上知道了也沒有意義反而徒增傷悲,還會對她形成不小的打擊。

    “歡寶,歡寶?”

    陳珠的呼喚將她從悲傷當(dāng)中拉了回來。

    陳珠說自己該走了,和工廠約的時間要到了,不能遲到。

    寧知歡攔住她不讓她去。

    可陳珠卻說,“這是樣衣打版出來了,我得去看看,過關(guān)之后才能量產(chǎn)不是嗎?”

    寧知歡卻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只知道現(xiàn)在陳珠這個樣子,外頭又那么冷,說不定就會暈倒在外頭。

    那太危險了。

    暈倒在集市都還好,可若是在山頭上就暈倒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不小心就會滾下山崖不知所蹤,等待陳珠的就是死路一條。

    這個天凍死人不是說說而已。

    這不,紅星鎮(zhèn)前幾天就有人在說凍死了好幾個乞丐。

    所以她說什么都不讓陳珠去。

    陳珠卻覺得自己沒什么大問題,執(zhí)意前往。

    工廠的事情不應(yīng)該一拖再拖。

    無奈,寧知歡只好答應(yīng)她,自己會親自前往。

    可即便如此,陳珠也有遲疑。

    想來是覺得耽誤了她學(xué)習(xí)。

    寧知歡只說自己學(xué)習(xí)了一上午了恰巧有些疲乏了,再者說那邊的事情她去看看也能放心。

    陳珠思來想去是這么個道理,裹了裹臃腫的外套也沒再堅持。

    只是叮囑她多穿些。

    寧知歡點頭答應(yīng),套了一身棉外套就出門去了。

    剛一踏出門,她才知道什么叫做凍到骨子里。

    那冷風(fēng)對于棉衣熟視無睹的就吹過了。

    凍的寧知歡一激靈,卻還是強(qiáng)忍著和陳珠說了再見。

    她加快步子走,到后來干脆變成了跑,這樣跑起來要暖和一些。

    她一邊走一邊覺得慶幸,幸好自己沒讓陳珠來。

    再就是她和寧知乾的病都要提上日程才是。

    同時她又慶幸這具身體不錯,穿著大棉襖也能跑起來,雖然有點累,但是還可以堅持。

    等到了集市,人們就看見一個穿著鵝黃色大棉衣的小女孩像風(fēng)一樣的就過去了。

    冬天,大家雖然都步履匆匆,但也總有人會一只紅色的臘梅駐足。

    那是剛從醫(yī)院回來的蕭禹池。

    盯著面前的臘梅不知道在想什么。

    手伸出來又放下,顯然是在天人大戰(zhàn),想要折一支又不忍破壞它。

    就在他放棄往回走的時候,寧知歡像風(fēng)一樣的從自己旁邊擦肩而過,快到他的呼喊都被淹沒在了呼嘯的寒風(fēng)中,沒有絲毫傳入寧知歡的耳朵。

    對于寧知歡火急火燎的要去哪里,他顯然是有興趣的,剛好有個好消息要告訴她,所以他也追了上去。

    因為身高優(yōu)勢,他倒是不用步,不過步子邁的大,一步盯寧知歡三步。

    越走越感嘆,寧知歡的身體是真的好。

    蕭禹池就看著她從鬧市走到了偏僻的小箱子,算不上郊區(qū)但絕對不繁華。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后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寧知歡跑進(jìn)了一家服裝廠撐著膝蓋喘氣,蕭禹池這才追了上來。

    有些支撐不住的寧知歡雙手撐著自己的膝蓋喘著粗氣,這個時候有人在背后拍了拍她。

    她轉(zhuǎn)過身來,見是蕭禹池,有些驚訝。

    “這么巧?這都能碰到?”

    蕭禹池的臉色一黑,語氣僵硬,“不巧,我跟你一路了?!?br/>
    寧知歡現(xiàn)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所以的看著他,無聲的詢問著他跟著自己干嘛。

    蕭禹池突然不著急開口了,只是說道:“你不進(jìn)去嗎?”

    寧知歡點了點頭,就見蕭禹池大步朝著服裝廠走進(jìn)去,留下一句,“一會兒再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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