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萬分不舍得松開抱著林馨兒的雙手,心中無比的可惜,這小丫頭的反映怎么就這么快呢,害的小爺都沒有來及感受那小蠻腰有多細。
孟凡一雙赤裸裸的眼神,在林馨兒身上到處打量了一遍,咂了咂嘴,暗道:“沒看出來,這小丫頭的身材倒是真不錯,有機會一定要再抱下試試。對,最好還能抱的久一點?!?br/>
“再敢亂看,小心我告訴師姐,到時候看她怎么治你?!币娒戏苍谝慌圆徽f話,林馨兒抬起頭來,正對上孟凡帶著壞笑的眼神,不由得又是一哼,隨即還不解氣,抓起孟凡的手臂,便是狠狠的一掐。
林馨兒這一掐,頓時讓孟凡一口涼氣抽出來。這丫頭下手還真很,要是再這樣來幾下,倒不如告訴你師姐呢。
“呵呵呵”孟凡尷尬的笑了笑,眼神在屋內四周打量起來,心中卻也有些自責。
明明早就知道這是只小母老虎的脾氣了了,卻還敢去招惹,這不是找罪受么。不過,轉念又一想,不也有一句話說的好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喂,你在笑什么,笑的這么可惡?!绷周皟鹤谝巫由?,看著一臉陰晴不定的孟凡,沉聲問道。
“哦哦,沒什么,在考慮我們目前的處境?!泵戏部刹桓艺f實話,不然那就是找死。
想起之前的擔憂,林馨兒坐不住了:“無賴,恐怕他們拿了你的血,是要用做那滴血認親的法子。我們怎么辦,不如現(xiàn)在就跑吧?!碧岬秸?,林馨兒咬了咬牙,說道。完不成師姐交下的任務,這無賴或許會受點罪,但總比死在這里的強。
“跑?為什么要跑,我堂堂柳家四少爺,我貨真價實,童叟無欺,又沒有過保質期?!泵戏埠俸僖恍φf道。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
“他們有你的血,只要一試,我們可就穿幫了。”看到孟凡沒有一絲的擔憂,林馨兒臉上可是著急了。雖然她不知道這個保質期是啥,不過,相處的久了,對孟凡的胡言亂語已經(jīng)有了一定抵抗力的她,也大概猜到這保質期的意思。
“淡定,淡定。你以為我會傻的老老實實把血給他們么?給他們,就是讓他們幫我確定身份的?!笨粗钡牧周皟?,孟凡也不再逗她,開口出聲解釋道。
孟凡的話頓時點醒了林馨兒,是啊,這無賴怎么可能會傻到送血上門,可是,那他為什么說驗血能證實身份:“難道,你真的是柳家的人?”林馨兒面色古怪的問道。
“噗——”
孟凡剛喝了一半的水因為林馨兒這過大的腦洞,瞬間噴出?!翱瓤瓤取本o接著便是被水嗆到后劇烈的咳嗽聲。
林馨兒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盯著孟凡,要多無辜有多無辜。只不過,那眼角的一絲狡黠出賣了她。
“小師妹,我懷疑你這小腦袋里面都裝的什么東西,連這種不可能的可能都想的出來?!焙靡粫戏膊啪忂^氣來,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林馨兒說道。這小妞一定是故意氣我的,對,一定是故意的。
“是你說你的血能夠證明你的身份,除了這種可能還有什么可能。”林馨兒撅著嬌俏的殷紅小嘴不滿的說道。小廝打扮的她,配上這個表情,倒是極為的誘人。
“這就要說你們古代人的知識落后了,作為一名二十一世紀的正直青年,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這套滴血認親的方法是非常非常不靠譜的?!泵戏财擦似沧?,對林馨兒說道。
“不靠譜?怎么會呢?很多人都用這個方法?!绷周皟汉闷嫘纳蟻砹耍m然她認為孟凡是在胡說,不過她還是想聽聽這無賴有什么驚天動地的言論。他說話總是很有趣很奇怪,她卻又很喜歡聽。
“我跟你說,這血啊,分為a型、b型、ab型和o型四大種,不同的血液融合在一起反應都不一樣。,當然,說到血型,我又不得不向你普及另一個知識,那就是染色體。男人和女人,染色體是不一樣的,然后就是遺傳,這遺傳呢算了,說了你也不懂。你就只需要記住,這滴血認親是不靠譜的,不是親人,他們的血液也有可能融合,而有時候,即便是親人,他們的血也有可能不融合。”孟凡越說越無力,我和這么一個小丫頭較什么真,說了也沒人能聽懂。
“唉,不說了,對牛彈琴?!?br/>
“對,牛彈琴。這只牛還總喜歡彈些莫名奇妙的東西?!绷周皟浩沧熘f接著孟凡的話說道。倒是讓孟凡一愣,這小妞成語用的不錯,都知道拆開來用了。
“照你這樣說的話,你和柳仕云的血型很匹配,雖不是父子,也能夠相互融合的那種什么什么血型?”林馨兒好奇的問道。
“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是不是匹配。不過,你還記得昨晚我上岸熬得東西么?”喝了口茶,孟凡神秘的笑道。
“知道啊,怎么,和這個有什么關系?”林馨兒更好奇了,血,還可以熬制?
“關系大了,剛才的血就是我熬制出來的萬能血。這藥湯的顏色和濃度和血都很相似,最重要的是,它和什么血都可以融合。我可是辛苦了大半夜才熬制出來的,當然要派的上用場?!泵戏埠俸俚靡庖恍?。
“你這壞人,害我擔心了大半天,不過,沒看出來,你這壞人當真是壞的緊。”知道兩人此刻能順利進入柳家,也不用在逃跑,林馨兒心情好了不少。
同時她也很慶幸,好在是在山上遇上了這無賴。若是換個人來冒充柳家少爺,以柳家的精明,怕是早露餡了。
“過獎過獎,我還不夠壞,還要努力,有待提升?!泵鎸α周皟旱谋梢曊Z氣,孟凡沒有絲毫悔過的羞意,反而一臉的得意,分明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事情正如孟凡猜測的那般,柳仕云對他更是呵護有加,孟凡想吃什么就有什么,簡直是大老爺一般的待遇。
接下來的幾天,孟凡都是在床上養(yǎng)傷過來的,雖然孟凡并沒有什么傷勢,畢竟,山上老者傳給他的真氣也不是白給的,只不過這樣子還是需要做做。被打的那么慘,一天就好回復如初,真以為自己是金剛狼啊。
顯然他的身份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柳家的一員了,就連柳家老太太都過來看過他,臉上也沒有了第一天的冷淡,還和孟凡閑聊了幾句。對回來的孫子倒也歡喜的很。
對于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孟凡倒是過的很愜意。農民翻身做主,每日里吃吃喝喝,閑下來再和林馨兒小美女打趣上一番。當真是生活賽過神仙了。
小半個月的靜養(yǎng),孟凡偶爾出去院子里轉轉,對于柳家也算是熟悉了不少,對柳家的人丁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柳家三子五孫,老大柳仕風膝下兩個兒子,老二柳仕雷膝下兩個兒子,老三柳仕云膝下一個兒子。
柳仕云到也是個用情的種,自夫人生下柳凡,不久就因為身體虛弱而早早離開了人世。因為對妻子的思念,他也沒有了續(xù)弦再娶一房之意,再加上兒子常年在外,每日里只顧忙于柳家的生意之上。
柳家,在臨安府經(jīng)營藥材生意,之前倒也是生意興隆。只是,隨著臨安府藥材店鋪的增加,藥材生意已經(jīng)是大不如前,從曾經(jīng)的一家獨大,到現(xiàn)在已有兩家相同規(guī)模的藥材店,與柳家隱隱成三足鼎立之勢。
孟凡這一天吃完早飯,正愜意的在自己小院之中嗮太陽,林馨兒雖然是來監(jiān)督他的,畢竟在人面前,她是孟凡的小廝,所以,對孟凡也算是很給面子,要茶端茶,要吃送吃。當然,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只不過在屋里沒人的時候,是誰給誰端茶倒水就真不好說了。
“凡兒!”大老遠,孟凡就聽到自己父親的聲音。無奈笑了笑,自己這個便宜父親對他還真是關心至極,好的沒話說。
接著便是一個身影走了進來,臉上透著笑意。
“爹,你怎么來了?”孟凡起身笑著問道。這個時候,柳仕云該是去藥店里了才對,出現(xiàn)在這,的確是讓孟凡有些好奇。
“嗯,爹過來看看你。怎么樣,身體好些了么?”柳仕云上下打量著孟凡,笑著問道。孟凡休息的這些天里,柳仕云就像是上下班打卡一樣,沒有一天遺漏。
“當然了,你看,已經(jīng)完全好了?!泵戏舱f著活動了一下身體,給柳仕云看。對于這種突如其來的父愛,孟凡有些享受,心中又隱約著一絲愧疚。
“好,那就好。今天你好好打扮一下,中午我叫馬車過來接你?!绷嗽崎_心的的說道。這些天,柳仕云這種發(fā)自內心的喜悅,即便是柳家的下人們都看得出來。自從柳家四少爺回來,三爺變了,變得愛笑了。
“啊,爹,你是幫我挑選了哪家的姑娘,讓我去相親么?”孟凡一臉羞澀的說道?!澳茨銉鹤樱倪€需要什么打扮,往那一站,就是玉樹臨風的典范。對了,馨兒,趕快幫我去定做幾件帥氣迷人的衣服,我中午要穿?!?br/>
這人怎的這般恬不知恥。林馨兒白了他一眼,沒有搭理他。
“哈哈,至于親事么,倒是不急。不過,今天卻不是這事,而是府尹大人的七十壽辰,我們柳家也有資格參加。你隨我一起去,今天那兒有許多的大人物,你都認識認識,對你今后都有幫助。”柳仕云開懷大笑道,隨即饒有深意的看了看孟凡。
孟凡有些無語,才幾天功夫,這老頭子就開始給自己兒子打基礎了。很明顯是想把兒子介紹出去,認識些達官顯貴。“哦,原來是府尹老爺想要收壽禮了啊。”過壽?孟凡有些鄙夷,這些官場啊,給收受賄賂打了個幌子罷了。
“凡兒,可不能如此說,府尹大人在臨安為官多年,為人清真廉明,從不徇私枉法。他能在這為官,是我們臨安府之大幸。之前數(shù)次調動他去京城入朝為官,都被他拒絕了。這一次大壽也是臨安城各家聯(lián)名申請的,怕是不久,府尹大人就真要去那京城了?!绷嗽埔荒樉磁宓恼f道。
“哦,這般說來,府尹老爺?shù)故莻€好官了?!泵戏残χf道。這些天相處下來,孟凡也算是較為了解他這父親,很少有敬佩一個人的時候,倒是讓孟凡很好奇,這府尹大人是何般的大人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