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冷笑,本以為他是認出了他才會過來,不想他卻僅僅只是為了一個早該不存在的“何簫”!
也罷,既然他想起了這個不該存在的人,那他就陪他玩玩,反正他的時間很多,也不在乎這一時半刻的。
“你到底是誰?何簫跟你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聽著蕭君冀說起何簫時的語氣熟稔,望著他的唇畔噙著的似笑非笑的笑意,一股不好的預(yù)感彌漫在司徒南空的心頭,他故作鎮(zhèn)定扶著額頭,司徒南空難得有些失去了冷靜。
“……爹,你在說什么?!趕快下去,我和蕭兄的比試可還沒有完,你別瞎摻和!”司徒傲剛從適才的沖擊中緩了過來,便瞧見老頭與蕭君冀對峙的畫面,聽著老頭口口聲聲念叨著何簫,他眼中掠過一抹驚訝。
這怎么會牽扯到了何簫,在江湖上生活了這么久,他自然也是知道一些關(guān)于前任武林盟主何簫的事情,當初就連老頭和風長亭也敗于他手,難道……
司徒傲心中掠過一個匪夷所思的猜想,再細細凝視著蕭君冀,回憶起他適才的一招一式,與他之前聽說過的何簫的對敵方式卻有驚人的相似。
不理會司徒傲的質(zhì)問與驅(qū)趕,司徒南空殷切的望著蕭君冀,希望他可以給自己一個讓自己滿意的回答。
“你猜啊?!贝脚系男θ菰郊臃簽E,蕭君冀笑著反問。
望著蕭君冀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再回想四年前何簫也不過二十六七的年紀,“你們是……師徒?!”就算不是,也一定師出同門,“或者是師兄弟?!”司徒南空先是遲疑著,后肯定道。
“是么?原來你是這么想的?!笔捑街S刺道,“看來我還是高估了你的智商,也不過爾爾。”
“你!”司徒南空臉色一沉,若非看在他會與何簫存在某種關(guān)系的份兒上,他豈會容他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在此造次,大放厥詞,出言不遜,“如若不是,那你倒是說說,你們之間到底是何關(guān)系?!”
“我說你就信?”
“你說我就信。”
墨文濯靜地看著臺上的爭鋒相對,不置一詞,心中卻是隱隱有些明了了,不過很快謎底就會揭開,他也不在乎這一時半刻,以他這段時間對蕭君冀的了解,他不會做無用功之事。
他有預(yù)感,蕭君冀必定是有了精準的打算,而他們只要靜觀其變就好。
“好,我說?!币娝就侥峡沾鸬酶纱?,蕭君冀倒是也沒有再多難為司徒南空,也可能是知道憑司徒南空的智商也猜不出結(jié)果來,爽快道,“若我說我就是他本人,你們信是不信?”一句話落,石破天驚,驚起萬千人的詫異。
“胡說!休得胡言亂語!”司徒南空簡直是難以置信。
“一派胡言,你也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四年前最多也不過剛剛?cè)豕冢趺纯赡軙秃魏嵤峭蝗?,你難道想說四年前的何簫其實只是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而他把我們所有人都騙了么,你這謊撒得未免也太漏洞百出了吧!”司徒南空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