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笑馳滿臉殺意,朝著沖過來的金國士兵放了一箭,直接將其中一人一箭斃命。
“大家跟我去殺了他們!”
敵人都已經(jīng)來到了跟前,自然要先解決掉這些人,不然,他們將無法遠(yuǎn)程干擾敵軍營地。
將弓弩別在腰間,提著佩刀就沖了過去。
一群人怒吼著沖殺,但他們很快就閉上了嘴巴,不是因為害怕,而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所有人視線中,張笑馳就像是一個人型猛獸,一馬當(dāng)先沖到最前面,所過之處,就跟蝗蟲過境一樣,那些金國士兵根本扛不住一刀,不是被斬首,就是被腰斬,現(xiàn)場異常血腥刺激。
等他們趕過去的時候,悄悄摸過來的金國士兵已經(jīng)被解決了一半。
“張兄,你的實力真的讓我望塵莫及呀!”
陳輝祖眼神復(fù)雜的看了張笑馳一眼,眼睛里面有佩服,也有不甘心。
他對趙靈兒可是一直有想法的,而趙靈兒則一直待在張笑馳家里,有這么一個瘟神在,只要趙靈兒不愿意,根本就接近不了。
“小心!”
就在陳輝祖失神的時候,張笑馳突然一聲大吼驚醒了他,等他抬眼看向前方時,頓時嚇得冷汗直流。
一個金國士兵手持砍刀,正對著他腦袋劈砍下來,雙方距離非常近,近到他根本就躲避不了。
“難道我要這樣死了嗎?”
陳輝祖后悔,避無可避的情況下,他只能不甘心的閉上了雙眼。
砰!
就在他閉眼等死的時候,突然一聲巨響傳來,睜眼看去,只見手持砍刀的金國士兵,此時竟然在三米之外了,而在其胸前,一塊石頭已然嵌了進(jìn)去,看對方這情況,顯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陳輝祖,你怎么回事?”
“這種情況你都能開小差?”
張笑馳皺眉質(zhì)問。
陳輝祖驚魂未定,他知道是張笑馳救了自己。
“張兄,多謝了?!?br/>
“別廢話了,趕緊跟我去殺敵!”
張笑馳丟下一句話,提著已經(jīng)豁口的戰(zhàn)刀沖了過去,陳輝祖回過神來,摒棄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怒吼一聲,也緊隨其后跟上去。
這一次摸上來的金國士兵并不多,估摸著是來打探情報的,所以,很快就被張笑馳等人解決干凈。
“繼續(xù)放箭!”
如此持續(xù)了大約五六分鐘的樣子,終于讓他聽到了湍急的水流聲,見時機(jī)差不多,張笑馳果斷帶著大家往高處走。
“淹死這群王八蛋!”
身旁,陳輝祖看著下方亂成一團(tuán)的敵軍營地,惡狠狠的說道。
“怎么樣了?”
不一會兒,趙乾坤等人來到旁邊,和張笑馳他們一樣看著下方的敵軍營地。
“好戲馬上就來?!?br/>
話音落下,最靠近護(hù)城河方向的營帳突然被摧毀,借助營地的火光,能清楚發(fā)現(xiàn),洪水帶著摧毀萬物的趨勢席卷而來。
洪水來的突然,營地里面的人又因為張笑馳等人騷擾,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這邊,等他們回過神來時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一時間,敵軍營地慘叫連連,數(shù)之不盡的營帳被連根拔起,密密麻麻的金國士兵不斷被洪水沖走。
現(xiàn)場可謂是哀鴻遍野。
護(hù)城河的水量可是非常迅猛充足的,金國營地雖然駐扎在開闊的地方,但還是有很多人被沖走,洪水過后,營地直接少了一大半。
“趁他病要他命!”
張笑馳冷笑一聲,帶著趙乾坤等人一馬當(dāng)先,繞過洪水地帶,對剛從水里爬上來的金國士兵發(fā)起攻擊。
箭矢帶著死亡氣息,準(zhǔn)確落在這些人身上,不僅如此,早就恭候多時的趙家大軍也發(fā)起了進(jìn)攻,密密麻麻的箭矢,就像是雨點一樣落下,僅僅一輪齊射,就有數(shù)之不盡的金國士兵倒在了暗箭之下。
“殺!”
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敵軍剛死里逃生,一個個還驚魂未定,根本提不起反抗的想法,兵敗如山倒,一群金國士兵就像是喪家之犬一樣亡命奔跑。
張笑馳等人當(dāng)然要痛打落水狗,一群人異常亢奮,這么長時間積累下來的怨氣,一下子釋放出來,可以說是看到一個敵軍殺一個,完全沒有俘虜他們的意思。
就這樣,在你追我趕的情況下,最終在天亮之前,將所有金國士兵驅(qū)趕出境。
這一路,金國士兵完全沒有反抗,他們早已經(jīng)喪失了斗志,只想著如何快速離開這片土地。
追殺了一路,來留下了一路的金國人尸體。
“回去告訴你們金國的王,我們大越國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如有再犯,別怪我等入境作戰(zhàn)!”
看著狼狽逃回金國境內(nèi)的金國士兵,趙乾坤大聲喊道。
此時,喪失了斗志的金國士兵根本不敢停留,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叢林之中。
“哈哈哈,痛快,當(dāng)真痛快!”
葉知秋仰天長嘯,打了這么久的仗,就屬這一次最痛快。
“這一戰(zhàn),金國軍隊至少損失了三萬,甚至更多!”
張笑馳笑著說道。
趙乾坤點頭,跟著說道。
“死在洪水里面的不計其數(shù),這一路追殺,最少也讓我們殺了一萬多!”
“邊境線留一部分人看著,我們回去看看有沒有僥幸活下來的!”
張笑馳吩咐。
眾人點頭,雖然戰(zhàn)斗了一夜,但大家精力依舊非常旺盛,二話不說,直接折返回被水淹的金國營地現(xiàn)場。
這個時候,護(hù)城河豁口已經(jīng)堵住,現(xiàn)場一片狼藉,到處都能看到拍隨波逐流的尸體碰撞到一起。
當(dāng)然,偶爾還能看到一兩個還在掙扎的金國士兵,看到這種情況,張笑馳等人沒有絲毫猶豫,果斷補(bǔ)刀。
“大家十人一組,分散來打掃戰(zhàn)場?!?br/>
張笑馳作為戰(zhàn)力頂尖的存在,帶的人相對來說都比較弱,隊伍里面除了他,就只有王自如這個只會拍馬屁的世家公子哥了。
“張兄,能和你在一個隊伍,是我的榮幸!”
王自如又開啟了拍馬屁風(fēng)格,雖然一臉的疲倦,但還是舔著臉討好張笑馳。
“王兄,別拍馬屁了,趕緊將注意力放到打掃戰(zhàn)場上去吧?!?br/>
“好嘞,張兄教訓(xùn)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