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聽得那宛如鬼哭狼嚎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并且還這樣陰柔的撲向自己的耳朵,甚至還冷不防的刺激著自己的心,左白楓此時的心境真是凄迷到了極點。特別是原本只有一人和一物相打斗的戰(zhàn)場,隨著那半空之中突然傳來的這一陣怪叫之聲,馬上又變得熱鬧而詭異起來。
寒氣逼人,陰森恐怖!就仿佛那十八地獄所呈現(xiàn)出來的一片惡鬼厲魔,正被十萬閻羅王處治得痛苦不堪鬼哭狼嚎的浩大場面,張牙舞爪,面目全非,凄慘之極。
然而,盡管這寒滲的場面讓人感覺凄涼和痛苦,但是仍然聽得那‘南面朱雀’已經(jīng)等不及那個從半空之中傳來的凄厲聲音停落下來,就已經(jīng)驚喜得頓時張開她那一副大嘴,對著那半空傳來聲音的方向十分歡喜的叫開了。
“玄烏哥哥,你終于來了,朱鷲妹妹可是等得你好苦??!”
果然是同樣不等‘南面朱雀’的聲落話止,那從半空滴落下來的一只黑影就帶著一副火急火燎的丑惡姿態(tài)說開了?!笆菃??朱鷲妹妹,你果真是盼得玄烏哥哥心里好苦?哪現(xiàn)在玄烏哥哥不是親自來了嗎?你有什么心苦之事只管跟玄烏哥哥說來就是!玄烏哥哥一定會為你做主的,決不允許一個外族之人來欺負(fù)于你?!?br/>
“朱鷲妹妹,你且退一邊等著,玄烏哥哥這就為你去教訓(xùn)教訓(xùn)那個異道的衰人!”
一時聽得那在半空之中滴落下來的大黑影如此激將一說,那身在場面之上被左白楓壓抑得極度不舒服的‘南面朱雀’馬上就歡喜的嬌聲應(yīng)道?!班?,玄烏哥哥,你人真好。不管朱鷲妹妹身在那里,有什么困難,第一個現(xiàn)身救 我的必定是你?!?br/>
“是嗎?朱鷲妹妹!玄烏哥哥在你的心中真的有那么好?你不是騙我的?”
那個被‘南面朱雀’稱為‘北面玄烏’的大黑影即時又說道,顯得好像很是高興而又意味深長的樣子。不過他這一翻做作的殷勤模樣,當(dāng)然看得出來百分之百是被眼前這個‘南面朱雀’所幻化出來‘小美人’的嬌靨模樣和皎好溫容著迷了的。
以至于,還不等那‘北面玄烏’從眼前著迷于那 ‘小美人’的幻境中清末醒過來,那‘南面朱雀’又急匆匆的扮出一副嬌靨的模樣說開了?!澳漠?dāng)然了,玄烏哥哥,你怎么就不相住朱鷲妹妹的話呢?在朱鷲妹妹的心里吶,玄烏哥哥早就是妹妹心里頭的大英雄了!”
“如今朱鷲妹妹又得了玄烏哥哥的舍命相救,妹妹這心里頭啊更是對玄烏哥哥感激不盡,卟通卟通跳個不停呢!你說朱鷲妹妹怎么就敢不聽玄烏哥話呢?那妹妹現(xiàn)在就聽哥哥的話先退至一邊,等玄烏哥哥把左白楓這個衰人收拾了,朱鷲妹妹再出來為玄烏哥哥接風(fēng)活塵一翻?!?br/>
耳中猛然聽得眼前這兩個妖物的一翻對話,而且還帶著一副極盡媚態(tài)而流露于骨的愛昧樣了,左白楓差不多就被眼前這二妖的怪模舉止氣得嘔吐不休了。這當(dāng)然不是左白楓身體不夠強(qiáng)壯,而是令左白楓真沒想到的是這魔界上的妖物,公母之間竟也似塵世的人道兩情相悅一樣,情愫暗生,孽緣早結(jié),互為欣賞為,卿卿我我。
但是,不管再怎么說,眼前的二妖媚態(tài)之景,確實是白白嗆了左白楓眼耳鼻舌心意一身,直氣得他橫眼豎盯了這兩個長相古怪而又顯得十分愛昧的怪物好一陣,才聽得他慢條斯理的清清聲喉怒道?!澳銈冋媸莾蓚€丟人顯眼的怪物,大庭廣眾之下居然也敢這樣媚惑于世,欺天霸日?!闭f著,一時又好像感覺到那里很不解恨一樣,當(dāng)即又撇起他那一張犀利的嘴巴來,猛然向二妖連連吐了幾個‘呸,呸,呸’。并且,還一時大惑不解的疑問道?!澳厦嬷烊福悴皇蔷徒凶鲋烊傅膯??怎么現(xiàn)在這個大烏龜不直接叫你朱雀妹妹,反而叫你做什么朱鷲妹妹了?”
“你可要知道,這‘朱雀’和‘朱鷲’雖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是這意義卻非同凡響。‘雀’乃尊榮,‘鷲’就犯貶,這中間的意義就更不可同日而語了!”
“嗑,這有什么不可同日而語的呢?這只不過是叫定一人的名字罷了,那里就有你小子說的這樣嚴(yán)重呢?我就不信了,一字之差你們就能吃得了咱們四象魔煞。”
一時之間,那一只形似烏龜之樣實則如同一只大鱉魚頭,只是頭上多長著兩條長須的‘北面玄烏’立即駁斥著左白楓吼道,并且還一臉兇惡地怒視著眼前之景??此@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果真有一點咒渡在水中想拼命求得新生的狗模熊樣。
果不其然,左白楓此時似乎也想出了以牙還牙,不可讓二妖顯得十分舒服的樣子來,一時頗為忌憚的冷冷說道?!肮?,我當(dāng)然不能因為一字之差,就能吃得了你們四象魔煞了。但是,卻恰恰是因為這一字之差,才讓你們這一些說妖不妖說魔不魔的家伙,從始致終都不能有所成就。一生一世都只能埋藏在這荒涼和貧脊之中,永遠(yuǎn)也迎不來屬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和金色陽光?!?br/>
“你什么意思?。孔蟀讞?,你小子這是在咒我嗎?”
此時,已經(jīng)退至一邊的‘南面朱雀’,實在是忍受不住左白楓這一口惡毒的激氣,猛然又跳將出來對著眼前之景惡狠狠的怒斥道。
如此一來,眼前之勢已然嚴(yán)重變味,二妖那里還有一點讓人可以退步的地方呢?似乎眼前之勢已然由原來的二人對陣,突然轉(zhuǎn)變成了二妖與左白楓生死相搏的深仇大恨,再也沒有一點原來只是人家左白楓和游神女魔二人借道之過而已。
但是,即使眼前光景如此不利于已,左白楓還是奈著性子十分平緩的答道?!澳厦嬷烊?,我不是在咒你了。這‘雀’與‘鷲’雖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是卻是代表了兩種形狀大小全完不同的事物?!?br/>
“你不得不承認(rèn),雀是一種世人所喜愛而帶著神奇光環(huán)的護(hù)佑神獸,從上古時期就已經(jīng)延期至今,深受世人尊崇;而鷲就是一種兇猛而讓世人討厭的兇惡鷹類,不管在什么時候人們對它的厭惡程度都沒有減緩過,相反,反而還會加以唾棄而肆意抹黑它?!?br/>
“現(xiàn)在不管你是魔界中人也罷,塵世中人也好,我當(dāng)然不希望你‘南面朱雀’因此而濛上一個惡劣的臭名了。這對于你這樣鎮(zhèn)守在‘七煞森林’的‘四象魔煞’來說,當(dāng)然是不能隨便亂叫名字的,否則人家還以為你是偷雞摸狗之徒,泛泛之輩呢!”
聽得左白楓這一通解說好像是十分合情合理的樣子,‘南面朱雀’一時感動當(dāng)面就想感激開來,誰知卻偏偏被旁邊那個長得如同一只烏龜大鱉魚的家伙搶先說道。“朱鷲妹妹,咱們別跟這個塵世之人一般廢話了。好歹他也不送死的,咱們現(xiàn)在就省了與他的口舌之勞吧!干脆咱們現(xiàn)在就聯(lián)手起來,一并收拾了這小子,然后再去慢慢收拾那個什么游神女魔?!?br/>
“這樣一來,咱們與這小子和那個死妞兒不就一了百了,毫無瓜葛的豈不是天下大平,省心省事,了無牽掛。省得,留著這小子在這里聽他胡說八道,那豈不是沒完沒了,壞了大事,傷盡大雅!”
可是,眼前之勢同樣令那個長得如同一只烏龜大鱉的‘北面玄烏’,意想不到的是不等他的這一通惡毒之語散落下來,就聽得站立在他身旁的‘南面朱雀’十分不快的蹩嘴說開了?!靶醺绺?,我知道你心里現(xiàn)在很討厭和怨恨
眼前這個左白楓,甚至是恨不得把他親手撕碎了才解開這心頭之氣。但是你可別忘了,左白楓這小子能夠單人獨馬,一路從塵世之道闖入到魔界的‘七煞森林’之中,又豈是你能想撕碎就能撕碎的,想打爛就能打爛的東西。”
“況且俗話說得好,拓狗還得看主人。咱們二人現(xiàn)在就不清不楚的把左白楓這小子聯(lián)手撕了,那豈不是等于給自己招來麻煩和苦惱。我聽說這小子來魔界的目的,就是為了救出為尋情千年的狐仙‘白子荷’的陰魂真體??墒悄阒绬??這個狐仙‘白子荷’的陰魂真體,果真就是一千多年前與咱們魔族的末世皇子,青面郎成婚之夜又愴茫逃婚的狐仙女子啊!”
“我現(xiàn)在想,與其咱們來招若這么大的麻煩上身,不如還是等齊咱們‘四象魔煞’到齊了之后,等咱們的主子‘紫衣仙魔’開了尊口再作打算吧!否則,咱們二人這個時候要是粗魯起的話,那后果就真的不堪高想了?!?br/>
“唉,一招不著,全盤皆輸;一步相錯,步步皆錯。”
看來還真是‘南面朱雀’這一翻思慮十足的說話,有著十二分的說服之力。等那‘北面玄烏’在聽了‘南面朱雀’的這一通解說之后,原本他那神氣十足的形像頓時就驀然的打折了一半,已經(jīng)見得他整個龐大而大黑的身體都差不多快萎蔫起來了。好像只留著幾分還能喘氣的勁兒,在茍延殘喘著他那突然顯得十分虛弱而萎薇的延續(xù)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