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啞口無言。
是啊!即使我去找她,除了跟她見一面之外,又能做什么呢?帶她逃離她那個所謂的籠子?恐怕十個我也做不到吧。
我有些痛苦的低下了頭,我說不上對秦玉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如果說之前是垂涎她的身體,那么在我今天得到她的身體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我舍不得的是她這個人。
秦玉忽然伸手指著江面,問我說:“楊帆,如果我掉進(jìn)了江里,你會不會救我?”
我想也不想的點頭說道:“會!”
“怎么救?”秦玉繼續(xù)問道。
我一愣,怎么救?這還用問嗎,當(dāng)然是跳下去救啊!
秦玉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眼里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光芒,看著我問道:“那你為什么要讓我掉下去?”
我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因為我壓根沒聽明白秦玉的意思,不是她自己說她掉下去我會不會的救么,怎么又來一句我為什么要讓她掉下去?
興許是見我一臉迷惑吧,秦玉笑了一下,繼續(xù)眺望江面,長呼了一口氣,笑著說:“等你能夠理解我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的時候,你就可以來找我了,不管你是來見我一面還是帶我逃出籠子,我都會給你一份獎勵。”
“什么獎勵?”我下意識追問道。
秦玉嫣然一笑,魅惑眾生的說了兩個字。
“你猜。”
看著秦玉轉(zhuǎn)身沿江行走的絕美背影,我嘟囔了一句:“你猜我猜不猜。”
這個點江邊有很多散步的情侶跟老夫老妻,我跟秦玉并肩走在一起,看起來除了沒有手挽著手之外,跟那些情侶并沒有什么兩樣。
走了十幾分鐘吧,前面的游輪售票點吸引了我們的視線,秦玉轉(zhuǎn)頭看著我,目露希翼帶著詢問。
“走,上船?!蔽倚睦镆幌?,伸手拉著秦玉的小手,往售票點跑去。
其實我也是鼓足勇氣才敢這么做的,心里緊張得不行,手心都是汗,讓我慶幸的是,秦玉這次沒有甩掉我再給我一巴掌,而是任由我牽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跟著我一起跑了起來。
兩張票,頂層的,正好趕上時間點,所以我們上船后,游輪就開了。
秦玉帶著我走到三層圍欄邊,身處江面上,看著滾滾江水,讓人不得不對大自然敬畏。
游輪二十分鐘,一來一回,下船后秦玉興致看起來依舊很高昂,拉著我玩遍了附近能玩能逛的地方。
等我們打道回府時,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鐘了。
學(xué)校教師宿舍樓下,秦玉輕笑著跟我說:“行了,再送就要跟我上樓了,你回去吧。”
我張了張嘴有些欲言又止。
“有話就快說,一個大男人猶猶豫豫的像什么樣子?”秦玉見我這樣,沒好氣的訓(xùn)斥道。
被秦玉訓(xùn)斥了一句,我心里也是一急,咬著牙說道:“我…我想你做我的女朋友!”
馬勒戈壁,說完這句話,我后背都濕透了,在教師宿舍樓下給自己班主任表白,還有誰?
誰知道秦玉卻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輕笑著問道:“就這事兒?嗯,我知道了。”
我瞪大眼睛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秦玉下半句,忍不住有些錯愕,這就沒了?不是應(yīng)該再來一句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么?
“一年,我只能爭取到一年時間,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當(dāng)你媳婦兒,那就在這一年之內(nèi),去京城找我,聘禮就是我之前問你那句話的答案,如果答案能讓我滿意,天涯海角,我陪你去?!鼻赜褙Q起修長白皙的食指,丟下這句話后,步伐輕快的轉(zhuǎn)身上樓了。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我才攥緊了拳頭,咬著牙沉聲告訴自己,一年內(nèi),我絕對會去京城,等著我!
樓上,秦玉注視著我的背影,呢喃道:“小家伙,真是期待呢?!?br/>
回到宿舍,剛子他們都圍上來問我一整天都跑去哪兒了,我心里想著秦玉的事兒,無精打采的扯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秦玉的身份她沒說,我也沒問,她是知道說了也無濟(jì)于事,我是覺得問了也是白問。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想到秦玉要離開,我心里就一陣陣愁悶,不過也突然有了一股強(qiáng)烈的變強(qiáng)動力,從林宇航段南這些人身上來看,其實我也能猜測到一些秦玉的家世背景,再不濟(jì),也不會比林宇航他們家差了。
要想在這種豪門手里拿人,以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去多少都無濟(jì)于事。
胡思亂想到凌晨四五點,我才迷迷糊糊睡著,還做了夢,夢里,秦玉穿著婚紗巧笑倩兮的朝我走來,只是在我準(zhǔn)備迎上去的時候,出現(xiàn)了另外一個看不見模樣的男人,然后秦玉挽著他的手步入了婚禮的殿堂。
“秦玉!”我驚呼一聲,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滿頭大汗。
秦玉的離開顯得很是干脆堅決,因為當(dāng)我來到教學(xué)樓時,秦玉離開的消息已經(jīng)傳開了,我有些愕然,心里滿是苦澀,連讓我送她最后一程的機(jī)會也不給嗎。
一整天,我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一直到晚上去酒吧上班,我都有些心不在焉,滿腦子想的都是秦玉離開的事,還有她跟我說過的那些話。
搞得我上班的時候,還把酒水送錯了桌位,最后還是青姐發(fā)現(xiàn)我的不對勁,把我拉到一邊問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也是憋在心里悶得慌吧,看到青姐擔(dān)憂的眼神后,我沒有隱瞞,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從跟秦玉去別墅參加宴會開始,到中間發(fā)生的事,再到最后,我全盤托出。
說到最后,我一直強(qiáng)忍著的眼淚,終究還是流了下來。
“青姐,我是不是特別沒用?”我蹲在青姐身前,把頭埋在膝蓋上,雙手揪著自己的頭發(fā),說不出的難受。
青姐也跟著我蹲下來,柔聲問我說:“你是因為得到了她的身子才不舍,還是因為內(nèi)心的不舍而不舍?”
青姐的話讓我愣了一下,自己捫心自問,如果我沒有跟秦玉的巫山云雨,我也會不舍,但可能不會這么強(qiáng)烈。可即使是那樣,我也真心不想秦玉離開。
我搖頭說道:“我不知道?!?br/>
“如果青姐告訴你,把身子交給你的不是你的班主任,而是那個救了你們的小女孩,你會不會相信?”青姐語不驚死人不休的說道。
我霍然抬頭看著她,心里滿是不敢置信,不知道青姐為什么會突然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