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根本不是他改變了主意。
李貴現(xiàn)在突然也想明白了!
很可能從一開始皮軍這家伙的目的就不是這個大妖怪。
一個死掉的妖怪,就算等級再高又有什么意義。頂多是能將他的身體拆解開提煉出一些值錢的東西而已。而八級的妖怪,想要提煉的話造價也是相當驚人的。甚至可能因為其肉身太難分解與提煉,最終會以失敗收場。
所以對于皮軍來說,這只八級妖怪根本沒有什么意義。
或許最開始的時候平教授已經(jīng)與他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他才會將藏寶所提供出來讓平教授召集好手來盜妖怪的尸體。
但是平教授卻突然死掉了。而這其中協(xié)議是否達成,或者是皮軍根本就沒打算遵守協(xié)議就根本沒人知道其中的真相了。
目前唯一可知的是,皮軍這小子極可能盜走了這里的某樣東西。他很可能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這樣東西而來的。
而李貴他們……成了吸引別人注意力的炮灰!
(這個孫子……所有人都被他擺了一道??!他麻麻的別讓我再看到他。)
林巖急問林西河:“現(xiàn)在怎么辦?”
林西河嘆了口氣沒有回答。
與事前安排好的計劃完全不一樣。
他們的計劃是盜取這只妖怪的尸體。而不是硬搶。要知道以這里的戰(zhàn)力而言如果他們硬來,肯定是不會成功的。
一旁的連妙妙卻極是激動,走到那妖怪的外圍面前說:“還能怎么辦!直接動手搶??!”
連妙妙一向是說到便做到。剛說完,腰上的小刀就揮動出去。
“砰——”玻璃被震得發(fā)出巨響,連妙妙卻慘叫著被崩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虎口破裂,手中的小刀更是崩飛出去。
“蠢貨——”林西河瞪了她一眼說:“這可是加入過妖皮煉出來的超鋼化玻璃,就算是子彈都打不穿,你居然想著……唉!”
林西河也懶得再去罵她了。因為從連妙妙砸動那玻璃時開始,遠遠的已經(jīng)有一隊全副武裝的戰(zhàn)士在向這邊靠近了。
他們手中都端著沖鋒槍,利用旁邊的展品玻璃當掩護,慢慢向這邊靠近。
而其他的人,如那夫婦和三個男人此時都在其他的展廳。這里除了他們之外,就再也找不出其他的目標了。
李貴說:“來不及了。一會兒我對付前面這六個。老林頭你……”
“不——”林西河打斷了他,同時自己高舉起雙手:“都不要動手。我們投降!”
“投你妹的降!”連妙妙怒吼著:“就這幾條雜魚你……”
連妙妙還沒說完就看到林巖和李貴也全都舉起了手表示投降。
李貴還在一旁勸她:“快點投降,不然任務(wù)失敗了可就全怪你了。你不會真是來添亂的吧!要點臉行不行。你不投降可是會坑了大家的。”
“好……”連妙妙受不了這小子墨跡,只好也舉起了手。
幾個人被分別關(guān)押起來。汾列文博物館相當?shù)拇螅x開了幾個展廳之后,直接沿著樓梯通道向上走出一層,就會看到有許多武裝精良的戰(zhàn)士在其中操練。
大多數(shù)是體能訓練,但也有精準射擊訓練科目。更有一些特殊的越野攀爬訓練。
李貴他們被分別帶往不同的房間里看守。
李貴雙手被反綁在身后拼在一起的兩張椅子上。然后就是一段無休無止的等待。
李貴剛好趁著這個時間想想脫身之策。
如今他們被抓起來,必然會被調(diào)查。而運氣不好的話,林西河那個介紹人也多半會受到影響。
這一切都是皮軍那孫子害的啊。估計再想盜走那妖怪是不太可能了。不要說這件事情,回去之后少不得還得陪上不少錢。
而且現(xiàn)在更麻煩的事情還在后面。
那就是昨天晚上皮軍和連妙妙都去追跟蹤他們的人了。
連妙妙把人殺了這一點應該沒錯。而皮軍雖然說得不錯,但李貴現(xiàn)在可不敢再相信這孫子的話了。弄不好皮軍追的那個人也已經(jīng)死了。
一旦對方發(fā)現(xiàn)是他們動的手……這個大鍋可就全都要背在身上了。
既然事情已經(jīng)敗露,那唯一的辦法就是迅速逃離。
李貴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心思去想那大妖怪的事情了。如果可以的話,他要立即逃走。帶著林西河與林巖。
至于連妙妙,自然有丑妞去操心。可與他沒什么關(guān)系的。
不過……要怎么才能逃出去呢。
李貴閉上眼睛不斷思索著來時的路徑。
那是一條筆直的大道,周圍除了訓練場之外就是一些刻苦訓練的士兵。
想要逃出去,只有一個辦法,就是硬殺出一條血路。
但是……如果真這么做了的話,一定會被協(xié)會通緝。而且能不能殺得出去都還是一回事呢。
李貴來之前可是聽林西河講過這里的防御力量的。監(jiān)察隊本身就有不少高手,其中應該也有極厲害的獵手在。而就算他們僥幸能夠在監(jiān)察隊的眼皮下逃出去,一旦遇上了那位鎮(zhèn)守者,多半也是會完蛋。
一點機會也沒有?。∵@也是為什么他們當初要來這里偷而不是搶的原因。
皮軍這孫子……一定要宰了他。
門在這個時候被打開了,一個穿著大皮靴的男人慢慢從外面走進來。
男人赤著上身,但卻穿著一件背帶連體褲,看起來……很像一個變態(tài)。
最讓李貴不忍直視的是,這家伙長相很普通,但卻抹著口紅,涂著眼影,要是再加上一條小皮鞭簡直就是一個帶著輕度虐待傾向的變態(tài)狂。
男人晃了晃屁股走到李貴面前:“老爺子的嘴很硬。不過那小妞全招了?!?br/>
“哪一個?”李貴很關(guān)心的問。
如果是連妙妙他倒不介意那丫頭吃點苦。但如果是林巖的話就實在太對不起人家了。又讓人受傷的話李貴自己這心里都覺得非常不好意思了。
“兩個都招了!”男人在李貴面前一蹲,居然是一個極標準的馬步在那懸空坐著:“一個被我抽了幾鞭子居然還挺高興,然后就說是來這里執(zhí)行任務(wù)的。另一個嘛……無論我怎么嚇都沒有用。后來我就跟她說我要把你切碎了喂狗,結(jié)果她就真的怕了,什么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