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大門被一腳踹開,一道身影閃了進來。
高波,快點起來。
干什么,我晚上還要上夜班呢。床上一人不滿道,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起來了。來人一把把被子掀開。
哎呀,我說你干嘛,大白天的神經(jīng)病啊,我還要睡覺呢。高波瞇著眼睛道。
快點起來,晚上跟我去砍人。來人惡狠狠的說道。
高波坐了起來。
你又怎么了,不會是又不干了吧?
媽的,今天晚上我非要好好收拾收拾他,家伙我都準備好了,你快點起,咱們先去喝點酒晚上十二點動手。來人叫道。
半夜十二點,大街上幾乎已經(jīng)沒人了,x市郊區(qū)的一條小路上,兩道人影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我說陳術,你這才上班幾天啊,怎么又和領導鬧矛盾了?高波郁悶道。
哼,媽的,我在原先的崗位干的好好的,這個狗屁主管非要把我調(diào)走,當天我就離職了,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他,這些有錢人真是太壞了。陳術叫道。
我從認識你開始,一共幫你打了五次架,其中四次都是打上司,還有一次是打同事,我說你的脾氣就不能改一改。高波勸說道。
我這脾氣怎么了,我告訴你,人活一口氣佛爭一炷香,做人吃點虧倒是沒什么但是就是不能受窩囊氣。陳術暈乎乎道。
好了好了,知道你是什么人,到地方了沒有?高波無奈道。
到了,就在前面,現(xiàn)在快十二點了,咱們找個地方躲起來先。陳術笑道。
兩人四周看了一下然后躲在了小路兩邊的一排樹后面。
給你家伙。陳術掏出一根鋼管遞給高波。
你不是要砍人嗎?高波故意疑惑道。
你以為我傻啊,真的砍人,那是要坐牢的。陳術笑道。
你這樣也是犯法。高波翻了個白眼。
那你還跟來。陳術笑道。
大不了進去關兩天。高波不在乎道。
好兄弟。陳術拍了拍高波的肩膀。
小聲點,今天怎么動手?高波虛了一聲。
老樣子,還是那個方法。陳術笑道。
說實話,雖然你這人有時候看起來很是魯莽,但是有時候還很陰險,哈哈。高波笑道。
你懂什么,這是我混跡江湖多年研究出來的手段。陳術笑道。
來根煙,要不要。高波說著掏出來一包煙。
不抽,戒了。陳術笑道。
我說,不就是給你換了一個崗位嗎,有必要嗎?高波吐了一個煙圈笑道。
當然有必要,老子不爽就要扁他,媽的,我這個主管就是個變態(tài),看我整天和一群女生打得火熱,他心里不舒服,今天我非要把他打成豬頭。一想起這事陳術火氣就上來了。
快看,是不是這輛車?高波叫道。
這時候一輛大巴開了過來,上面印著兩個大字:廠車。
就是這個車,不要說話了。陳述道。
這是公司的廠車,里面坐著的都是下夜班的職工,陳術也是找同事打聽到了這個地方。
廠車停下之后,里面的職工陸陸續(xù)續(xù)走了出來,有走著的有騎車的,一個個帶著疲勞往家里趕去。
看點看清楚。高波低聲道。
別吵,我看著呢。陳術瞪著兩眼看著外面的人群。
媽的,看不清楚,走,咱們出去。陳術來到路邊蹲了下去,然后偏著頭看著陸續(xù)而過的人群。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這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看起來倒很面善,但是一看到他,陳術就一肚子火,這就是他要等的人,他的主管。
此時這個男子騎著一個電摩晃晃悠悠的往這個方向而來。
離陳術兩人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這時候路上下班的職工也稀少了許多。
好機會。
陳術掏出一個帆布袋子,快速的沖上前去,直接就套在了那個男子頭上。然后一使勁就把對方從電摩上拽了下來。
這時候高波上前直接一腳就把正在掙扎的男子踢翻在地。
陳術也是兩腳踹在對方身上。
嗚嗚,救命?。∵@個男子終于大叫起來。
嘭!嘭!嘭!
兩人掏出鋼管不停的往這人身上頭上砸去。
路上還有一些下班的職工,雖然很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但是卻沒有一人上前阻攔,甚至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一個個都淡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甚至有幾人眼中還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咦,是你。這時候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陳術你看,卻是平時和自己一起上班的同事。
噓!陳術趕緊設使了個眼色。
沒想到他這個同事竟然走了過來。
媽的,你干什么,還不快滾,小心我連你一起打。陳術火氣上來了。
噓噓!他這個同事快速走到陳術面前,擠了擠眼,一把搶過陳術手中的鋼管然后對著倒在地上的男子狠狠砸去。
等陳術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七八棍下去了。
媽的,看不出來,這小子下手這么狠。陳術暗道。
好了,差不多了。高波對著陳術小聲道。
好吧,快走。陳術一把搶過自己的鋼管,然后又狠狠的踹了幾腳這才和高波一溜小跑不見了。
哎呦,今天我又曠工了,不知道明天去會不會挨批。高波一頭倒在床上。
怕什么,你們領導敢批你,明天我就劈他。陳術惡狠狠道。
你厲害行了吧,我要睡覺了。高波說完就躺在床上睡了起來。
啊!我也困了。陳術也感覺困意上涌,趕緊走進自己的房間倒頭就睡。
第二天,兩人還在睡覺,就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誰啊。高波迷迷糊糊爬了起來,上前就打開了門。
找誰?。?br/>
這句話剛說完,高波就沒有了睡意,門口站著兩個警察。
你們?
你是陳術?
其中一個警察問道。
不是。高波急忙否認。
那陳術是不是住這里?警察問道。
誰找我啊。這時候屋內(nèi)傳來陳術的聲音。
兩個警察笑了笑:陳術,跟我們走一趟吧,對了還有你,好像就是你們兩個吧。
警察先生,我們犯什么法了,我們可都是良民。這時候高波叫道。
好了,你們就不要叫了,也不要裝了,手銬我也不給你們戴,趕緊跟我們走一趟。警察忽然沉聲道。
警察局內(nèi),陳術和高波一連苦相的坐在椅子上,陳術還在打著哈哈,顯然是還沒有睡醒。
很快陳術就趴在面前的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高波看了暗自好笑,這個陳術別的還好,就是有個毛?。菏人?。
艾,艾,醒醒了。一個中年警察拿著文件夾走了過來。
高波推了推把陳術叫醒:要審問了。
到了這里還能睡著,你還真是第一個啊。警察笑道。
警察叔叔啊,趕緊放我們走吧,我們真的什么都沒干啊。陳術故意苦笑道。
哼,什么都沒干,每個犯罪分子都是這么說的。警察臉色拉了下來。
做好。警察喝道。
姓名?
陳術。
高波。
年齡?
二十二。
二十二。
性別?
我們都是男的。陳術無奈道。
給我嚴肅點。警察喝道。
職業(yè)?
無業(yè)游民。
潤發(fā)公司。
住址?
三華小區(q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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啰啰嗦嗦問了一大堆,隨后這個中年警察問道:知道為什么抓你們來嗎?
不知道。陳術兩人異口同聲道。
昨天晚上十二點你們兩人在干什么?
睡覺。兩人異口同聲道。
中年警察一拍桌子。
你們不說實話是吧。
我們說的就是實話,我們昨天十二點就是在睡覺啊。陳術無辜道。
小劉,把那個人帶過來。中年警察吩咐了一聲。
很快一個年輕的警察領著一個滿頭紗布的男子走了過來。
認識這個人嗎?
不認識,咦,有點面熟啊,這不是我以前公司的主管嗎?怎么被人打成了這樣,恐怕連他媽都認不出來了吧。陳術笑道。
哈哈哈。高波也跟著笑了起來。
嚴肅點。中年警察又是一拍桌子。
你看看是不是他們兩個?中年警察對著滿頭是紗布的男子問道。
就是他們兩個,昨天打我的就是他們兩個。這個男子看著陳術雙眼立刻噴出火來。
喂,老大,你可不要血口噴人。陳術站起來大叫道。
我沒有血口噴人,昨天打我的就是你們兩個。這人大叫就要上前,卻被身后的警察拉住。
哎呦,警察局你都敢動手,真是囂張。陳術大叫道。
好了,不要吵了,這件事是不是你們倆做的你們兩人也是心知肚明,趕快給我老實交代。中年警察喝道。
交代什么,我們什么都沒做,有什么好交代的。陳術死硬道。
不錯,我們什么都沒做。高波也叫道。
人家苦主都告上門來了你們還不承認。中年警察也有點發(fā)火了。
想要我們承認,拿出證據(jù)來。陳術歪著頭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