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江名的譏諷,江小白很衰的臉,愈加難看起來。懦弱自卑的性格,讓他喊出江名的名字讓他離開,已經(jīng)是極限。他很怒,但似乎沒有勇氣說出更憤怒的話來。
“江名,小白說的也是我想說的。”潘曼婳冷冷看著江名道:“請你離開?!?br/>
同是一句話,江小白憤怒中帶著軟弱無力,潘曼婳卻要凌厲許多。自江哲死后,潘曼婳日子過的很不如意,而江小白卻又那么的懦弱,她不得不去保護這個脆弱不堪的家庭。
江小白雖然不爭氣,但潘曼婳卻沒有一絲嫌棄,相反,心中很內(nèi)疚,覺得沒能給江小白一個快樂正常的童年。
一個人的靈魂天賦是天生的,江小白天賦弱不是他的錯,但卻承受了來自各方面的壓力。如果是一個剛強的人,或許早就活不下去或者離開江家了。
江小白“忍辱負重”多年,潘曼婳怒其不爭的同時心中滿是內(nèi)疚。
對于潘曼婳冷聲逐客,江名并沒有動怒,他是真的喜歡潘曼婳,不但想得到她的身體還想得到她的心,故此并沒有動怒。
江名看著動怒的潘曼婳,忽然心中一軟,看著她柔聲道:“曼婳,難道你真不知我的心意嗎?”
潘曼婳聽到江名近乎赤、裸的表白,怒的滿臉通紅,喝道:“江名你胡說什么?趕緊離開,否則我叫長老了。”
“曼婳,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明白我的心意,只要你愿意,我愿意一生守護你,不再碰其他任何一個女人。”江名動了癡心,竟把憋了多年的心里話說了出來。
“滾!”
江名說的情真意切,潘曼婳卻羞的恨不得自殺,她是一個小寡婦,而且向其表白的是他死去丈夫的堂弟,這讓她如何接受。
看著潘曼婳因憤怒而顫抖的嬌軀,江名嘆了口氣,心中微微有些怒意,他這些年一直都在用行動表達心意,而且一直未用強,卻沒想到潘曼婳還是如此的討厭他。
“哎呀!婳婳,誰惹到你了,我揍扁他?!?br/>
這時一道略顯夸張的聲音從江小白身后響起,接著江名看到一個黑衣普通青年走向潘曼婳身邊。
“你是誰?”
江名怒了,非常憤怒,殺機四溢,澎湃的魂力縈繞周身,似乎下一瞬就會將蕭帆撕碎。他之所以憤怒,自然是因為蕭帆那句親密無比,連他都沒有叫過的“婳婳”。
潘曼婳正自憤怒,沒想到蕭帆一臉打抱不平的走了過來,稱呼還喊得那么肉麻無禮,當即怒道:“公子請自重。”
丫鬟小雅看著一臉欠揍的蕭帆,心中一陣憐憫,她覺得蕭帆想要英雄救美打錯了主意,江名一定會殺了他的。
江小白正第無數(shù)次惱怒自己軟弱無能時,蕭帆走出,他有些愕然望著那道令人厭惡的身影,不明白他為何出去找死。
“好吧!在外人面前,我就不這么叫了。”蕭帆含情脈脈看著潘曼婳道,那專注神情不比江名剛才表白時差,眼中只有潘曼婳一人,誰都沒放在心上。
“砸碎,你找死。”
江名肺都氣炸了,在江家誰都知道他江名喜歡潘曼婳,對其勢在必得。因為他的身份與地位,無人與他相爭。潘曼婳就是他的心中的一切,不容任何男人褻瀆,而今蕭帆的作為,讓他殺機爆棚,他發(fā)誓,無論蕭帆是誰,都要死。
“砸碎,你罵我?”蕭帆不舍的從潘曼婳精致嫵媚臉上收回目光,斜眼看向江名道。
“我不但罵你,還要殺你?!苯抗怅幒溃У囊宦暿种谐霈F(xiàn)一把細長怪異長刀。
“你這人素質(zhì)真差,我又不認識你,又是罵我又是要殺我,大大的壞?!笔挿荒槆@息看著江名道。
“哈哈、、、”
江名大笑一聲,抬刀就要劈向蕭帆時,潘曼婳倩影一閃擋在蕭帆面前喊道:“住手,他是小白朋友,你不能殺他。”
“婳婳,這種危險時刻,你第一時間能想到我,我很開心,即便死了我也沒什么遺憾了,至少我知道了你的心意?!笔挿珴M臉感動的看著潘曼婳道。
“胡說什么?你真找死不成?”潘曼婳很惱怒蕭帆的滿嘴放炮,若不是看在江小白面子上,她真的不介意江名殺了他。
丫鬟小雅看到蕭帆到這時候還對潘曼婳說些癡心話刺激江名,暗自搖頭想著,蕭帆死定了。
江小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傻逼似的蕭帆,無法理解。他一瞬間又奇葩想到:難道老媽的魅力這么大,讓無恥的蕭帆愿意為她死?
“好、好好!你們果然有奸情?!苯娕寺鼖O挺身保護蕭帆,英俊的臉變得扭曲,聲音未落便化作殘影沖了出去。
見江名沖出,丫鬟小雅看著蕭帆搖了搖頭,暗嘆不作不死,自作自死。江小白則露出一絲不忍,他雖然很討厭蕭帆,但畢竟蕭帆是他帶來的。
潘曼婳是一名五品魂師,她雖然有心保護蕭帆,卻是無力回天,根本就跟不上江名速度,眼睜睜看著江名閃身來到蕭帆身后。
轟!
一聲慘叫,一道聲音快速飛了出去。潘曼婳、江小白在那一瞬間不忍的閉上了眼睛,而丫鬟小雅則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張大了嘴。
她看到了什么?
蕭帆仍一副壞壞笑容站在那里,飛出去的竟然是江家如今二代,如日沖天的天才江名。
“怎么回事?”潘曼婳看著昏迷如死狗的江名,瞪大了美眸,俏臉亦如丫鬟般難以置信。
江小白看著風清云淡,神情如常的蕭帆,死氣沉沉的眸子突然泛起了光芒。他沒想到蕭帆是一個強大的魂師,暗想著蕭帆對他說過的話,心跳難以抑制的加速起來,他想:蕭帆或許真能做到。
“這沒素質(zhì)的人,怎么處理?”蕭帆對還在發(fā)愣之間的潘曼婳、江小白道。
“啊?”潘曼婳從吃驚中驚醒,不知如何回答,畢竟江名是家族無比重視的人物,無論是殺了,還是放了,麻煩都很大。
“殺了!”
突然江小白沙啞的聲音響起,潘曼婳有些愕然,而丫鬟小雅從其眼中吃驚的看到了從未有過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