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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的媽的性愛故事 降官三階貶于隅州七年內(nèi)不得

    降官三階,貶于隅州,七年內(nèi)不得入上都,是御廷司最后出示的對于李明弛的判決。御史臺的幾位大人礙于墨麒風(fēng)上呈到皇上手中的求情書,也沒再過多刁難,只好也附議同意了御廷司的處決。李明延從御廷司回到尚書府,只是待了一晚,第二日一早,便安排了一輛簡樸的馬車在門口候著。

    宋芩也要隨同李明弛一起去隅州,雖說自己的弟弟仍在牢獄之中,娘家也遭受如此大難,可是事已至此她也沒有更好的主意,如今還能得這樣一條生路還是公公拜托了將軍府,再加上太子的求情,皇上憐戀李家世代忠臣才網(wǎng)開一面換來的。

    夫妻二人敬茶跪別李威夫婦,李威叮囑了李明弛幾句為官保身之言便不再多話。就只剩下李夫人眼淚一把一把的往下掉,手帕都被淚水浸濕透了。宋芩一路扶著她,幾人送到了門口,丫鬟和小廝已經(jīng)在馬車前候著了,李明弛夫妻二人面色愧疚,更無多言,兩人立于門前,叩禮向李威此行。

    “兒子不孝,不能早晚侍奉爹娘左右,盡人倫反哺之情。”李明弛說道。

    李夫人一聽這話更是哭的不行,踉蹌上前握著李明弛的手說:“弛兒啊,你可要照顧好自己,娘等著你回來,好好的回來?!?br/>
    李明弛隱忍淚水,點頭回應(yīng)。李明延上前拍著李明弛的肩膀說道:“哥你放心,有我在呢,我一定會照顧好爹娘?!?br/>
    雖說這兩兄弟都是一個爹媽生的,但是除了外貌上有幾分血緣相似,性格上簡直是完全的兩個人。李明弛自小喜愛文墨,飽讀詩書,就連官職功名都是自己考取的。性格自然也就是典型的書呆子,呆板不知圓滑,中規(guī)中矩,遇事也是不退不進(jìn),只要去掉軟耳根子的毛病,定是個公正嚴(yán)明的好官。而李明延與他恰恰相反,厭棄書文,不學(xué)無術(shù),讓他學(xué)武從將他又吃不了苦,所以直到今日也只是個閑散公子。

    “爹,娘?!彼诬饲サ皖^說,“我們走了,您二老一定要多多保重身體,等著我們回來盡孝?!?br/>
    “去吧?!币恢背聊睦钔曇舻统恋恼f,“話道不盡離別時,你們早些出發(fā),天黑之前也好遇到一個落腳的避所。”

    李明弛夫妻二人這才走下了臺階,上了馬車,通過車窗揮手道別李威夫婦和李明弛。馬車也漸漸駛出了三人的視線,三人依舊盯著馬車消失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了視線,李威回頭見夫人淚眼婆娑,臉色比剛才更差了幾分,“快扶夫人回屋去休息?!?br/>
    “是”侍奉一旁的丫鬟應(yīng)聲后,扶著李夫人轉(zhuǎn)身進(jìn)去了。

    李威面色沉重,這件事如此了事算是上好的了,李明弛雖然被降職貶官,但是他在官途還在,李家的官途還在,不過近兩年難免會掉些顏面,有損了他李家世代忠臣的清譽。更令他頭痛的是當(dāng)下的立場問題,李明弛一事鬧了這么久,張淵之一直都是緘口不言,明顯要置身事外的態(tài)度,就連禮部和兵部的幾位大臣更是從未提及此事。葉璋雖然在朝上為李明弛力爭輕罰,但也只是出于之前李明延和葉芷的和離書之約,倒是太子的那封求情信,讓他摸不著頭腦,太子究竟是在幫葉璋還是想要借機拉攏自己,總之無論是什么原因,太子都完全的將他從張家一派徹底的拽了出去。

    墨麒風(fēng)此時還在邊州,李威所思自然也不得解,便收回思緒不再多想。正要轉(zhuǎn)身進(jìn)府,看見立在一旁的李明延突然又想起一事,語氣嚴(yán)厲的說:“我知道葉家姑娘的事一直讓你心有不甘,但是你哥這件事將軍府已然是竭力相幫,所以你絕對不能再去招惹她?!?br/>
    其實自打得知葉璋父子多次在御前進(jìn)言請求寬恕處置李明弛,李明延的怒火早已消除了幾分,當(dāng)時李家孤立無援,張淵之更是不可依附,只能依托于一紙和離之約,依托將軍府。

    “爹你放心,你平日里總是教導(dǎo)我要學(xué)會分辨朝政時局,這回哥的事先是將軍府力排眾議幫我們,后又是太子親書求情,那將軍府定是太子一派的無疑了,而太子也有拉攏您之意,故而以后還是與將軍府交往和善些的好。”李明延自作聰明,一邊跟在李威后面走著,一邊說道。

    李威驚異回頭看了李明延兩眼,沒想到他居然能想到這些,倒是長進(jìn)了不少,繼而語氣平緩的說:“你以為就你聰明?”

    “太子此刻遠(yuǎn)在邊州,只一封求情書,雖說救了我們李家,但是也讓我們李家徹底孤立于朝堂。況且無論是宋志杰在邊州的案子,還是你哥的事,審查的是太子,訴狀的也是太子,實在不知太子殿下意欲何為啊,如今我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說完李威滿目躊躇的踏進(jìn)了內(nèi)院,“總之現(xiàn)在是多事之秋,你最好老實點,不要在外面給我惹是生非?!彪p手負(fù)于背,叮囑李明延。

    “知道了爹。”李明延點頭回道。

    一邊是尚書府送親遠(yuǎn)行,另一邊則是丞相府接宴省親。兩街相隔的丞相府府邸內(nèi),一行一行的下人在院前院后匆忙的穿梭著,前院整潔如重塑,綠盆紅枝,若不是偶爾一陣?yán)滹L(fēng)襲來,還以為是春天到了。后院更是帳舞飛鳳,珠光煥發(fā),鼎焚龍涎淡香,欄桿新漆似朱,樓宇謝臺處處精致優(yōu)雅,足以見來客身份的尊貴。

    金蕊軒內(nèi),一位身姿妙曼的女子典雅的端坐在了梳妝臺前,屋內(nèi)還有幾個丫鬟在屋里仔細(xì)打掃整理。女子的容貌映在鏡中,眉色濃淡相宜,雙眸若赤兔般水靈,唇上丹紅正凝,寸膚如雪,體態(tài)適儀,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大家閨秀的風(fēng)范和氣質(zhì),她就是張淵之的獨女——張妙容。

    “小姐,你看戴哪一支墜珠好些?”水青端起裝著好幾只墜珠的首飾盒子遞到張妙容面前問道。今日是皇后回丞相府省親的日子,雖然說只是家宴,但該有的禮儀和隆重還是一分都不能少?;屎笫菑埫钊莸挠H姑姑,自然是會經(jīng)常見面的,但也都是被皇后召見進(jìn)宮去見的,自打張妙容記事起,這還是皇后第一次回府省親。

    “這支紫翠的吧?!睆埫钊萏ь^審視一眼,潤聲說道。

    水青微笑點頭,放下首飾盒子,取出那只紫翠的墜珠戴在張妙容的發(fā)髻上,“小姐可要好好打扮打扮,昨日我聽夫人院里的劉媽媽說,皇后娘娘特意回府省親其實是來給小姐你說親事的?!彼嘁贿吺嶂^,臉上掩飾不住的笑著盯著鏡子里的張妙容說道。

    張妙容一臉驚異,顯然還不知道這件事,疑問道:“劉媽媽真是這么說的?”

    “昨日我在廚房外面聽得真切的很,就劉媽媽的聲音沒錯?!彼嗫隙ǖ幕卮鸬馈埫钊蓥畷r臉紅了,雖說自己早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歲,但是也從未有人向她提過親,當(dāng)然她自小便知道,自己的爹爹是一國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自己的親姑姑又是當(dāng)今的皇后,一國之母,掌管六宮,所以她的婚事是不能隨心所欲的。

    “小姐這般嬌羞,怕是心兒早就飛走了吧?!彼嘈χ蛉さ?。

    張妙容立馬收斂神情,仔細(xì)瞧著鏡中自己的妝飾。

    “皇后娘娘親自上門說來親,那未來的姑爺定是個皇子,再不濟(jì)也是個公爺?!彼嗤nD思索了片刻之后,低頭對張妙容小聲說道:“說不定還是太子呢?!?br/>
    水青最后一句話頓時點進(jìn)了張妙容的心坎兒里,張妙容雙眸定在鏡子上,一時怔住了?;叵肫鹱约旱谝淮我姷侥栾L(fēng)的場景,頓時,還沒上胭脂的臉頰就隱映出一層紅暈來,比起嬌羞更多了一絲歡喜。但是口語上還是掩飾著對水青說道:“你這丫頭最近愈發(fā)的愛胡謅了,小心我告訴劉媽媽,看她不罰你。”水青立刻屏住笑容,不再說話,繼續(xù)幫張妙容梳理著發(fā)髻。張妙容說完繼續(xù)盯著鏡子,梳妝臺面前一坐就是半個時辰,她并沒有顯示出絲毫的不耐煩。

    張妙容只見過墨麒風(fēng)一次,是在一年前她第一次復(fù)召進(jìn)宮見皇后的時候。她和水青從永尚宮出來后,和送她們出宮的那位內(nèi)官走散了,一時在后宮里迷了路,主仆二人在后宮里走了許久,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還是只在一處院子里打轉(zhuǎn)。被從清夢苑出來的墨麒風(fēng)剛好碰見,便領(lǐng)著她倆繞出了后宮,走到宮門口。

    丞相府門口,立著一隊的藍(lán)衣太監(jiān),紅衣宮女,為首的兩個宮女各立一邊,收執(zhí)提爐焚著香。又走過幾個捧著禮件的值事太監(jiān),在往后才是一頂由八個太監(jiān)抬著的金定繡鳳的大轎,緩緩駛來,張淵之等人連忙跪于路旁。

    “叩見皇后娘娘。”

    一陣拜見聲中,轎內(nèi)的皇后肅身整裙起身,等左右宮女掀開轎簾之后,先見其纖纖玉手搭在掌事宮女的手上,慢步下轎,姿態(tài)全然鳳儀天下,走到張淵之一等人跟前說道:“都起來吧?!?br/>
    “謝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