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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中合色情 帶著影子的人是從

    帶著影子的人是從哪里來的?是什么時候來的?劉芳菲根本就沒有發(fā)覺。

    但是她曉得。

    只要是個人,這個人在陽光下必然有著影子。

    除非這個人是個死人。

    當然沒有愿意把死人立在了陽光下,因為他們的影子會讓人非常害怕。

    劉芳菲看到的影子并不是死人的影子,而是兩個大活人。

    只不過這兩個人非常特別,一個女人騎在一個男人的脖子上。

    這個女人非常的胖。

    劉芳菲不得不承認,這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胖的女人。

    胖胖的女人騎在一個年輕小伙子的脖子上,她的手里拿著一朵月季花。

    艷紅的月季花在拿在她的手上,劉芳菲怎么看都覺得看不到它的美麗。

    若不是年輕小伙子的眼睛在閃動,劉芳菲絕對不承認這個人還活著。

    她瞪大了眼珠子,胖胖的女人不但擋住了夕陽,也擋住了站在她后面的一個人。

    劉芳菲看著年輕的小伙子,他的表情非常憔悴,眼睛顯得空空洞洞。

    整個人仿佛就只有著一個軀殼,既沒有年輕人的朝氣,也沒有著年輕人的活力。

    年輕人站在地上,迷路的小螞蟻立刻爬到了他的腳上,瞬間爬到了他的金色衣衫上,可是年輕人始終沒有動。

    女人用妖艷的目光看著劉芳菲,沒有說話。

    她的身后慢慢閃出了一個人,這個人非常瘦。

    劉芳菲站了起來,她的臉色瞬間變了,在這里居然能夠遇到鐵恨?她完全沒有想到。

    “我現(xiàn)在可以和你打賭,這次絕對沒有人可以來救你了。”鐵恨繃著個臉,仿佛有人欠著他的銀子,已經(jīng)好久沒有還。

    劉芳菲的心又開始變得郁悶,畢竟自己來到的這個地方不是一個好地方。

    而且還遇到了自己不喜歡見到的人。

    可劉芳菲也不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人,她忽然笑著道:“你準備拿什么賭?難道拿著你的大煙槍?我可不喜歡這個。”

    鐵恨的手里并沒有拿著煙槍,他的煙槍別在了腰間。

    鐵恨冷冷地道:“我有一只手?!?br/>
    說話的時候,他慢慢將右臂的袖子捋了起來。

    劉芳菲看到了一只鐵手,烏黑的鐵手本是屬于冷無心的。

    可在花兒酒樓中,這個人被王風軍已傷了腳腕。

    江湖中的每個人都非常喜歡自己的武器,就像她對自己的飛針情有獨鐘。

    沒有人愿意將自己的武器送給別人,除非擁有武器的人已經(jīng)死了。

    劉芳菲很明白這個道理,因為這是江湖。

    瞬間劉芳菲感覺自己的手腳開始冰涼,她的鼻子上慢慢沁出了汗滴。

    “這只鐵手的的主人好像不是你?”劉芳菲用平靜的聲音回答道。

    “它只是一只鐵手,跟著什么樣的主人,它無法做主。”鐵恨依然繃著個臉。

    “它以前的主人好像和你是朋友?”劉芳菲道。

    “這是他活著的時候。”鐵恨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可劉芳菲卻怎么也無法讓自己再笑得起來,即便是個傻子也能聽出鐵恨的話,冷無心已經(jīng)死了?

    像這樣的高手,也有人能殺了他?劉芳菲不敢相信。

    她強壓著內心的一絲恐慌,聲音變得很柔和地道:“看來你的這位朋友很大方,他竟然將自己的兵器送給了自己的朋友。”

    鐵恨卻道:“因為他以后再也用不著了?!?br/>
    劉芳菲道:“為什么?”

    鐵恨道:“若是一個死人也需要武器,這個世界就沒有活著的人,比如現(xiàn)在的你?!?br/>
    劉芳菲的心有點發(fā)涼,但她依然道:“我這里只有小姑娘才喜歡的飛針,像這樣的東西鐵大俠肯定不會喜歡。”

    鐵恨搖了搖頭,緩緩道:“我是個男人,當然不喜歡,可是我喜歡你手里的盒子。”

    劉芳菲很想開口,可她的心已開始有點疑惑,這個盒子白公子送來的時候,并沒有打開,這個奇怪的盒子究竟裝著什么?難道并不是韓峰所說的里面裝著一個人?

    一個大活人當然無法裝進一個盒子里。

    劉芳菲晃了晃拿著手里的柳枝條,道:“盒子我是見到過,可盒子里裝著什么東西我卻不曉得?!?br/>
    鐵恨的眼睛中閃過了一絲銳利,他把劉芳菲仔細打量了一下道:“盒子里裝著什么,你不曉得?”

    劉芳菲輕笑一聲道:“這是白公子送給韓峰的禮物,男人間送來的東西,我可不喜歡,也不喜歡去看的?!?br/>
    鐵恨沒有說話,他的目光非常冷酷。

    劉芳菲終于忍不住問道:“里面是什么?”

    但是她看到鐵恨的眼睛中卻露出了驚奇,他仿佛看到了不該出現(xiàn)的人。

    這時,劉芳菲聽到了身后一個女人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劉芳菲立刻覺得今天這個日子一點都不吉利,今天完全就是一個不該出門的日子,這個日子就應該留在家里,吃著葡萄,蕩著自己最喜歡的秋千。

    “金衣絲甲!”身后的女人只說了四個字。

    劉芳菲不敢回頭,因為從聲音中她已聽出這個女人是誰了。

    這個女人的名字比眼前的螞蟻還要討厭,因為她是毒蜘蛛。

    毒蜘蛛的聲音還在繼續(xù)說,“你怎么不回頭看看我?難道我沒有你面前的那個女人漂亮?”

    劉芳菲沒有說話,她是個女人,曉得女人最忌諱的問題就是這個問題。

    騎在金衣童子身上的女人終于開口說話了,她笑嘻嘻地看著劉芳菲道:“你不愿意回頭去看她,足以說明我比他要長得漂亮。”

    劉芳菲依然無法回答。

    這兩個女人,只要回答了一個人,另一個肯定會變得不開心。

    女人若是變得不開心,結果對任何人都會變得很悲慘。

    更何況出現(xiàn)的這兩個女人都會要人的命。

    于是劉芳菲嘆了一口氣。

    身后的毒蜘蛛仿佛知道劉芳菲心里想著什么,她走到了劉芳菲身邊,看著女人道:“若不是我來到這里,你和他打賭,你就輸了?!?br/>
    騎在金衣童子脖子上的當然是歡喜仙子,可劉芳菲卻不認識這個女人。

    歡喜仙子笑著道:“看來你想當她的救命恩人?!?br/>
    毒蜘蛛?yún)s搖了搖頭道:“我并不是來救她的,我只不過是恰好路過這里,恰好站在了她的身后罷了。”

    歡喜仙子道:“世間的巧合就是有著很多,今天的我們也是恰好來到這里,恰好芳菲仙子的手中有著我們需要的東西?!?br/>
    劉芳菲將拿著柳枝的小手一攤,看著歡喜仙子道:“我不認識你,也不曉得你需要的東西是什么,況且我的手里什么也沒有?!?br/>
    “你的手里雖然沒有拿著我們想要的東西,可我知道你一定把它藏了起來?!睔g喜仙子看著劉芳菲的身子,上上下下自己端詳著。

    妖艷的目光讓劉芳菲身上的毛孔都在發(fā)抖,她強笑著道:“你說的盒子是個大東西,我不可能藏在我的身上?!?br/>
    歡喜仙子道:“盒子當然不可能藏在你的身上,可是我知道一個屬于女人的秘密。”

    劉芳菲忍不住問道:“什么秘密?”

    身邊的毒蜘蛛立刻嘆了一口氣道:“你不該這么去問她,你也是個女人,你應該曉得女人藏東西最好的方法?!?br/>
    劉芳菲好像一點都沒有明白,可是她聽到歡喜仙子的回答時,她發(fā)誓以后絕對不會再去問這樣的傻問題。

    歡喜仙子瞇著眼睛,看著劉芳菲道:“盒子你可以不藏在身上,但是里面的東西你卻可以穿在身上,若是你脫了衣服讓我們看一看,結果肯定會讓我們都滿意?!?br/>
    劉芳菲的臉立刻變得粉紅,她可是個大姑娘,大姑娘絕對不可能在這里讓人扒了衣服。

    她嘟起了小嘴,但是聲音依然帶著笑聲道:“我的手里只有一根柳條枝,若是你喜歡,現(xiàn)在就可以送給你?!?br/>
    手中的柳條枝飛了出去。

    飛出去的當然不止是她手中的柳條枝,她的懷里藏著飛針,飛針滿天帶著銀光射向了眼前的三個人。

    劉芳菲的身子已從地上倒飛著翻起,踩在地上的力量讓她的速度很快,頃刻間已掠出了兩丈多遠,而且不停地向前飛掠。

    劉芳菲可不愿在回頭去看背后的人,雖然他們中間有著毒蜘蛛。

    但是毒蜘蛛的想法肯定跟他們一樣。

    她來這里的目的也是為了金衣絲甲。

    若是韓峰在這里,劉芳菲很想揪著他的耳朵問一聲,“盒子里裝的是金衣絲甲,為什么不告訴我?”

    可惜韓峰卻不再這里。

    就在劉芳菲身影準備再次飛掠的時刻,她還是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因為她要是再向前沖,肯定會撞到一個人的懷里,這個人穿著白色的衣衫,提著一把白色劍鞘的劍。

    他就像一個奇怪的影子,突然出現(xiàn)在了劉芳菲的面前。

    劉芳菲愣愣地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白公子,他的臉上帶著難以捉摸的冷笑。

    “其實他們的要求很簡單,你只要按照他們的要求去做了,他們肯定不會為難你的?!卑坠訋е湫渎暤馈?br/>
    劉芳菲感到自己的火氣已到了頭頂,她喘著氣大聲道:“做你個大頭鬼,他們可是讓我脫了衣服!”

    白公子的臉上沒有露出驚奇,他淡淡一聲道:“這也不奇怪,是個人都會脫衣服的,難道你睡覺的時候不脫衣服?”

    劉芳菲的小手再次伸進了懷里,她真想用自己的飛針打瞎白公子的眼睛。

    白公子的眼珠子沒有動,他依然淡淡一聲道:“你最好莫要射出你的飛針,若是你敢射出飛針,我的做法會跟他們變得一樣?!?br/>
    劉芳菲一怔,厲聲道:“你想做什么?”

    “用劍扒光你的衣服!”白公子看了一眼手中的白玉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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