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南看著歸來的姜謙與白飄雪。
他這個時候站了起來,來到了姜謙面前,微笑道:“怎么樣,我已經(jīng)聽汪宜年匯報了,你不僅殺死了黃俊?!?br/>
“還協(xié)助他一起拿下了秘境資源,不費(fèi)一兵一卒,不錯,我果然沒有看錯。”
這些話語進(jìn)入到了姜謙的耳朵里面,回道:“沒有什么,不知道盟主突然拜訪,該不會僅僅只是因為這些事情吧?!?br/>
姜謙可不認(rèn)為張墨南會因為這些小事,突然來拜訪他。
估計肯定是有什么其他事情。
“果然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松上許多?!?br/>
張墨南也右手拍了拍姜謙的肩膀,說道:“亂州三大禁地,想必姜閣主你已經(jīng)聽說了?!?br/>
“這三大禁地,其實都擁有主人,白骨林前段時間的主人,不知道為何突然死去?!?br/>
“黑澤地與鎖靈淵,兩大禁地的主人倒也還存活?!?br/>
“其中,黑澤地的主人,名為趙雷伶,他本是我霧血盟的人?!?br/>
“就在剛剛,得到了消息,這個混蛋背叛了我們霧血盟,想要在黑澤地當(dāng)王。”
說起這個事情,張墨南臉上便是遏制不住的怒火。
他辛辛苦苦培養(yǎng)的一個家伙,為了讓他當(dāng)上黑澤地的主人,不知道花費(fèi)了多少資源和人力。
如今,這個家伙卻一聲不吭的背叛了他們霧血盟。
這讓他,十分的不爽。
姜謙聽到張墨南的話語,無奈的搖了搖頭:“盟主,這也不是我不想去,主要是這個黑澤地,太過于危險?!?br/>
“恐怕僅僅只是依靠我的實力,我根本無法存活下來,可能還會被反殺!”
姜謙可是領(lǐng)教過白骨林的危險。
當(dāng)初,他從白骨林里面出來,都花費(fèi)了不少時間。
再加上,如果當(dāng)時,他自己沒有胡莊的解毒丹,估計當(dāng)時便已經(jīng)死在了那個地方。
而黑澤地與白骨林齊名的地方,其危險程度與白骨林,幾乎旗鼓相當(dāng)。
所以,姜謙根本不想去。
這要是去了,他自己都沒有把握可以從黑澤地里面活著出來。
張墨南聽到了姜謙話語后,開口說道:“放心好了,我已經(jīng)安排了陳慈與胡子騫他們兩個人,協(xié)助你?!?br/>
“若是,這次成功了,你可以獲得修煉資源,直接翻五倍,足夠修煉到圣人境?!?br/>
“甚至,可以修煉到半步洞虛境。”
張墨南開出來的條件實在是太過于誘人了,這要是擱在任何一個人身上。
恐怕再危險,都會毫不猶豫的前往黑澤地。
姜謙卻是猶豫許久后,這才回復(fù)了張墨南:“盟主,我需要調(diào)查一下這個趙雷伶,以及那個黑澤地,所以需要一些時日?!?br/>
“沒有問題,這件事情并不是十分著急,想好了再告訴我也無妨?!?br/>
說完。
張墨南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刑閣。
姜謙看了一眼張墨南的背影,便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那名侍女。
“將趙雷伶的所有資料都拿出來,還有關(guān)于那個黑澤地的。”
“遵命,閣主大人?!?br/>
那侍女立即開始大量的資料,取了出來。
她十分整齊的羅列在了書桌上。
白飄雪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姜謙,問道:“夫君,你真的打算去那個黑澤地?”
“還不知道,等我看完這些資料,再說吧?!?br/>
話音落地。
姜謙讓白飄雪先回到了秘境之中。
他則看著如此之多的竹簡與書籍,苦澀一笑:“沒想到,居然會有這么多!”
“估計,真的需要幾天的時間,用來翻看這些竹簡與書籍了?!?br/>
姜謙其實在聽到了張墨南出五倍修煉資源的時候,他便打算去那個黑澤地看看。
如今,整個亂州修煉資源,最為豐富的便是這個霧血盟。
連那些秘境之中,都不及霧血盟百分之一。
所以,姜謙如果想修煉到渡劫境,唯一的辦法便是從這個霧血盟身上,薅羊毛!
許久后。
那侍女便關(guān)于黑澤地與趙雷伶,所有信息都放置在了書桌上。
“閣主大人,您要的資料已經(jīng)擺放在了書桌上?!?br/>
“這么多?”
“趙雷伶的僅僅只有這兩個竹簡,剩下的都是關(guān)于黑澤地的!”
姜謙聞言后,目光看著關(guān)于黑澤地的資料,不由搖了搖頭。
“看來,這個霧血盟為了得到黑澤地,收集了不少資料?!?br/>
話落。
他便坐在了書桌前面,開始查閱這些竹簡與書籍。
這一看就花費(fèi)了數(shù)日時光。
幾日后。
陳慈與胡子騫二人,走入了刑閣之中。
僅僅只看到侍女一人,在整理竹簡,卻并未看到姜謙的蹤影。
胡子騫右手摸著下巴,說道:“嗯?姜閣主呢?怎么沒有看到他的蹤影?”
“盟主,還叫我們過來詢問一下姜閣主的意向?!?br/>
“這邊,人都沒有看到?!?br/>
他一邊說著,一邊到處尋找著姜謙。
陳慈的目光卻看向了堆積如山的竹簡與書籍。
他猜測,估計姜謙被壓在了這些下面的時候。
無數(shù)竹簡與書籍都彈飛了出去。
姜謙從“書山”里面走了出來,稍微整理了一下頭發(fā)與衣物后,目光看向了陳慈與胡子騫。
“你們兩個怎么來我刑閣了?”
“咳,我說姜閣主你跑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原來是被壓在了書簡下面了?!?br/>
胡子騫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姜謙面前。
他右手十分隨意搭在了姜謙的肩膀上。
姜謙轉(zhuǎn)過頭看向胡子騫,問道:“你們兩個人,突然過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是這個樣子的……”
“盟主,叫我們二人過來詢問一下姜閣主,你什么時候打算去黑澤地?”
陳慈搶過了胡子騫的話語。
胡子騫略有些不滿的看著陳慈,說道:“不是,你這個家伙,怎么可以搶我要說的話語呢?”
“算了算了,我也不和你一般見識。”
胡子騫一副十分大方的擺了擺手,看向身旁的姜謙說道:“姜閣主,盟主說了,無論你什么時候去都可以。”
“反正,那個家伙無法離開黑澤地?!?br/>
姜謙聞言后,轉(zhuǎn)過頭看向了侍女,吩咐道:“麻煩,把這些竹簡和書籍放置好?!?br/>
“遵命,閣主大人!”
說完。
那名侍女開始收拾這些雜亂的竹簡與書籍。
胡子騫看了一眼侍女后,又看向了姜謙,問道:“所以,姜閣主,你打算什么時候出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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