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時間基本上就是貓抓耗子的時間,有被抓的,也有藏的太深秦樂沒有發(fā)現(xiàn)的,畢竟他現(xiàn)在并沒有覺醒見聞色霸氣。
海賊們時不時的慘嚎響徹在死寂的島上,給這個小島多添了一種恐怖的氣氛。
沒有被發(fā)現(xiàn)的海賊們暗自既慶幸又驚懼,慶幸著自己的活命,驚懼的聽著同伴們的慘嚎聲,心中的那根弦一直在撥動著。
這個怪物!
不知過了多久,當陽光照耀在這座渾身傷痕的小島上時。海賊的尸體已經(jīng)血流成河了。
一艘軍艦緩緩的在島嶼邊停了下來,卡廉一行人滿臉震驚的從軍艦上看著這遍地廢墟的小島。即便他們是鷹派,但眼前的場景也是太少見了,而這一切全只是一個人做的。
卡廉他們進入了島嶼,幾分鐘過后在小島的中心區(qū)域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目標。
一個“血人”坐在一具只剩身體,四肢腦袋全不見了的海賊尸體上,看到卡廉他們,猙獰一笑:“呦!過來了,看看我這具人棍弄得還不錯吧?”
“秦樂長官!”卡廉聽著那熟悉的話語,看著面前著的“血人”,眼中充滿了驚懼。即便是他,看著秦樂現(xiàn)在的神態(tài),也不禁心里犯怵。更別說貝爾梅爾她們那邊了。
“嘔~”娜美諾琪高直接開吐。
古伊娜腿都有點站不穩(wěn)了,正搖搖晃晃,仿佛隨時都要倒地似的。
貝爾梅爾則是回想起了當年那場戰(zhàn)爭,直接陷入崩潰。
秦樂剩余的部下的腳也是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步。畢竟眼前的場景實在太駭人看。
上千人的尸體,就算之前的聯(lián)合作戰(zhàn)都沒有死那么多人。大部分海賊都是被抓,就算死也是分開死,也沒有死的那么密集的,況且秦樂的做法太過殘酷,直接讓這些孩子留下了人生陰影。
整個海賊們的尸體就沒幾具是完好無損的,各種殘尸碎骨灑滿了小島的中心區(qū)域。
有腦袋被切開的。
有半身被切開,腸子飛出去幾米遠的。
也有直接被從中間劈開,血漿爆一地的。
更有脖子被砍斷,腦袋飛出去的。
放到秦樂以前那個世界十八禁妥妥了的。
就算是這個一直處在混亂中的世界,這種狀況也是極為少見的。
這完全就是虐殺啊!
“帶我回到軍艦上,我要洗澡,還有記得給我做早餐,忙活了一晚肚子都快餓死了。你們在不來我都想試試海賊的味道怎么樣了。”秦樂慢慢站起身,走向卡廉。嘴唇蠕動著,用著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的語氣說出讓卡廉他心神一震的話。
吃海賊?
不可能!
不,如果是秦樂長官的話...
卡廉已經(jīng)不敢在想象下去,連忙去帶秦樂回去。那僵硬的身軀,像被后被人用槍頂著似的。
秦樂也不在意,沉默著跟著他??麄兊姆磻缇陀兴鶞蕚?,就算這樣可能會影響一下他們之間的感情他也毫不在意。
“終有一天你們才會明白,只有絕對血腥才能鎮(zhèn)下這越來越混亂的世界,一將功成,萬骨枯?!鼻貥酚弥约翰拍苈牭降奈⑷趼曇裟氖稣f著。
“這個怪物,終有一天我要帶著貝爾梅爾和諾琪高脫離他的身邊。”娜美虛弱的從嘔吐中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場景,一字一句的說著。
諾琪高看了一眼她,轉(zhuǎn)身去喚醒貝爾梅爾了。
古伊娜將刀插入地上撐著自己的身體,眼神毫不退縮的盯住面前的場景?!耙沁B直視戰(zhàn)場的勇氣都沒用,還談何成為世界第一大劍豪!”
秦樂的部下們反應不一,有堅定自己的意志的,也有崩潰的,更有迷茫的。不過迷茫的占大多數(shù),對于長官的信任和對眼前場景的恐懼讓他們暫時陷入了迷茫。不過可能是由于這一片人全是鷹派的原因,最終全部人還是回到了秦樂的麾下。
這座小島上的屠殺一天后被登錄在報紙上,整個東海的海賊銳減百分之十。就連其他三海也多多少少受到了點影響,僅僅只是島上中心區(qū)域的一部分海賊的尸體就讓他們聞風喪膽,斗志全消。
這簡直就是地獄!
海軍還是太溫柔了,惡魔果實的重型犯人不能殺,懸賞高的抓住了也不能殺,懸賞低的抓住了還是不能殺,就算要殺也只是脖子一抹人就沒了,唯一會拷問的推進城和CP那邊又不敢放在屏幕上,這樣怎么可能震懾的住那群嘍啰海賊,只有讓他們認清楚世界的殘酷,他們才會對著海賊這個身份望而卻步。
這就是秦樂的理念。
既然海軍中沒人敢做那個黑臉,那就讓他來做吧。
他將成為海賊們的夢魘。
他將成為海賊哀嚎的詛咒。
他將成為海賊們一輩子的敵人!
......
“他還真敢做啊?!睗煞粗媲暗膱蠹垼旖俏⑽⒙N起。
修戈看著報紙里的內(nèi)容,倒是小小震撼了一下?!皼]想到,秦樂老弟外表看起來那么和善的人下手居然這么狠啊?!?br/>
“老師,當時秦樂就給我一種危險的感覺,那時候我還在奇怪一個少年竟然會給我危機感,現(xiàn)在看來,他簡直就是一個瘋子啊。”艾菌拍了拍胸脯,語氣中盡顯后怕。
賓茲現(xiàn)在還不是后面那身忍者裝扮,現(xiàn)在的模樣倒是挺俊俏,跟以后那怪大叔的臉完全掛不上鉤?!霸谙略具€覺得秦樂秦樂是個善良之人,沒想到他竟如此嗜殺?!?br/>
“你們說錯了一件事,他嗜殺,但并不妄殺。你們還沒發(fā)現(xiàn)嗎?最近東海的海賊少了多少,他這是在造星,造一顆殺戮之星,他打算將自己推在海賊們做夢都想殺死的對立面。他打算用殘忍的手法,鎮(zhèn)下這整個東海的規(guī)矩?!眱H一瞬間,澤法就知道了秦樂的真實想法,該說不愧是當了多年的海軍學??偨坦賳??在看人方面真的是準。
他的三位學生聽到他的話后一愣,隨機開始思索起來。
“秦樂,像你這種做法我以前絕對會厭惡吧。但現(xiàn)在我看到你那做法卻開始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起來,這就是“恨”嗎?”澤法用著微小的聲音說著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面對秦樂的殘暴,他發(fā)覺他自己竟然不覺得絲毫反感,反而異常高興。
他以及不是以前的“不殺”大將了。
......
“我真的是不行了啊!”秦樂努力批改著這由伯利爾上校批發(fā)給他的這足足有三米高的報告,直接從頭涼到底了。
伯利爾倒是賞罰分明,因秦樂的行動大大打消了東海海賊的積極性,他又升職了。現(xiàn)在177支部里有兩個上校了,只不過伯利爾他兼職177支部基地長,仍舊是177支部的一把手,而秦樂成功成為二把手。
當然,他的實力是一把手的位置。
秦樂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他預期的去海軍本部的標準了,不過有澤法這條線,他到不用去了,進澤法的班級遠比一個海軍本部上尉重要。
這些日子里,秦樂六式又學會了一式,指槍,一種將全身的力量聚集在食指上,以硬化的手指電光火石間放出一擊的招式。
貫穿傷害很強,簡稱破甲。
不過相比起最后一式紙繪,這個還是有些不足。
紙繪,“六式”其一的防御技巧,卸下全身力量,通過對手動作所產(chǎn)生的氣流變化,有如在紙面繪畫般輕松自如的控制身體,對朝向自身的攻擊,都能千鈞一發(fā)的躲開。
堪稱變態(tài)的招式,這無論是近戰(zhàn)還是遠戰(zhàn)那都是變態(tài)級別的,練熟了之后,堪稱流氓似的的防御,除非你的動作連氣流都產(chǎn)生不出,不然很難打的中會這一式的人。
學習紙繪需要人來陪練,秦樂將卡廉拉來,足足練了一個多月,最后終于掌握了紙繪。
前前后后經(jīng)歷了四個月,秦樂就已經(jīng)將六式學會。真的是令人畏懼的天賦。
不過離精通還很遠,所以秦樂在完全學會六式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出去實戰(zhàn)。
實戰(zhàn)的目標自然就是東海里的各大海賊。一路橫沖直撞,各大支部都沒人敢攔,現(xiàn)在誰不知道這尊殺神,就算沒聽說過秦樂對海軍出手過的事例,但誰都不敢去當那個出頭鳥。
聽聞秦樂事跡,沒有自信心的海賊聞風喪膽,找了個疙瘩地方不知道躲那去了。而有自信心的海賊,無需秦樂去找,他們自己送上門來了。秦樂也樂得輕松,整天帶著軍艦在海上漂,期間也有海賊聯(lián)合起來斗他,只不過秦樂月步一跳,嵐腳一甩,就全部落荒而逃了,當然,事實上沒幾個能跑得了的。
現(xiàn)在秦樂的嵐腳越來越熟練,他已經(jīng)不需要怕東海海賊們的炮彈會炸死自己親愛的下屬了,往往炮彈還沒到就全部都被嵐腳攔腰切斷,根本連軍艦都擦不到邊。
海戰(zhàn)的話,秦樂的月步和嵐腳倒是進步飛快,紙繪還有剃也會進步一點點,不過鐵塊和指槍倒是一直在原地踏步。
不過不著急,現(xiàn)在還只是東海而已。
秦樂的眼界可不只是東海,偉大航路里,澤法的弟子里,六式成長那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