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的嘴角再次流出一股鮮血,他雖然因疼痛而扭曲起了五官,但他的眼神中卻并沒有畏懼,有的只是堅定。
讓他出賣齊天,就算打死他也不可能!
四哥伸手用力的在李程的臉上戳點著。
“你知道你這想法有多他媽幼稚嗎?在燕北這地界上,就沒有我們楚少查不出來的人!”
“你放心,現(xiàn)在我們還不會要了你的狗命,因為我們已經(jīng)給那小子送完消息了,等到他來的時候,我們送你倆一起上西天!”
“哈哈哈!”
四哥與另一名漢子一同發(fā)出一陣囂張的笑聲。
李程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之色,這事兒因他而起,他實在不想齊天因為他再次涉險,但他卻又什么都做不了。
“哦,對了,如果那小子害怕不敢來的話也不要緊,我們會派人將他抓來,然后再送你們倆一起上西天”
“所以你不用害怕,投胎的路上你并不孤單!”
說罷,四哥哈哈大笑著站起身形,然后對身邊的漢子說道:“小豪,你看著點他,我去看看少爺要求準備的東西弄完了沒有!”
“放心吧四哥,有我看著他保證跑不了!”小豪拍著胸脯說道。
四哥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要離去,卻忽然想起了些什么,再次轉(zhuǎn)身叮囑道:
“這小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內(nèi)出血的征兆了,你就別在出手了,少爺吩咐過,不讓他這么早就死,你別把他玩死了在惹少爺生氣,那后果不用我說你也知道?!?br/>
小豪一聽神情頓時一緊,剛剛他確實想等四哥走后再打李程一頓,可聽了他的話后,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闖禍,對于那個不學無術(shù),喜怒無常的楚家二少來說,忤逆他意思的下人,一般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謝謝四哥提醒,我肯定不再動他一根手指頭了!”小豪一臉感激的說道。
四哥點了點頭,而后開門便走了出去。
迷情酒吧的大廳內(nèi),此時正有幾十人來來回回忙碌的搬運著各式各樣的東西。
因為幾天前齊天李程兩人的緣故,這里流傳出鬧鬼的傳聞,而后上門來玩的人就急劇下降,所以生意也變得有些蕭條。
而今天因為楚家少爺要找齊天算帳,索性就直接關(guān)門,在里邊重新布置起擺設(shè)來。
原本舞池周圍的散臺已經(jīng)全部都被拆除了,留出大片的空間,當作擂臺。
外圍的卡座包間中,早已有人擺好水果,酒水等一應事物。
兩名漢子抬著一座十分厚重龐大的歐式豪華座椅放在正對大門的主位上。
“手腳都麻利點,誰要是敢耽誤了楚少的大事兒,我親手扒了他的皮!”四哥聲色俱厲的吼道。
就在這時,一名四十名左右,皮膚白皙的中年男子推開酒吧大門,手拿一柄折扇緩步走了進來,他來到四哥身邊笑吟吟的說道:“老四,布置的怎么樣了!”
“馬上完事兒了!”老四答道,隨即他看著中年男子笑道:
“老茍,你這狗頭軍師不在楚少身邊陪著,怎么跑到我這邊來了!”
“唰啦!”
老茍將折扇展開,一邊輕搖折扇,一邊很是悠閑的說道:
“我這不是替楚少提前先來視察一下么,順便也是來幫你把把關(guān),萬一你疏忽大意落下點什么,兄弟我也好早點提醒人一番??!”
“艸,少在我這裝b,我老四在楚少身邊這些年,什么時候出過差錯,用你這老狗來幫我把關(guān)?”老四一臉不屑的罵道。
“嘖嘖嘖!老四,不是茍哥我說你,你這出口成臟的粗俗毛病是時候得改一改了,文明、友善、和諧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就是為你們這樣的人量身提出的,回去多看看書,多聽聽新聞,爭取做到與時俱……”
老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四咆哮著打斷了。
老四把臉一沉,指著老茍罵道:
“俱你媽個頭啊,老茍,你要是在在我面前bb這些沒用的,我就把你人腦袋打成狗腦袋,你信不信!”
兩人同為楚少親信多年,老茍自然知道玩笑開到什么程度恰到好處,他哈哈一笑,全然就當沒聽到對方的謾罵一般,將話題一轉(zhuǎn)說道:
“楚少邀請的朋友,你都通知到了嗎?”
老四聞言面色一緩,但隨即便微微皺眉說道:“除了白家兄弟聯(lián)系不上以外,其它的大佬都通知到了?!?br/>
“白家兄弟聯(lián)系不上?”老茍有些詫異的看向老四。
老四點了點頭,然后皺眉說道:
“聽他手下外圍的幾個小弟說,前天晚上他們兄弟兩個帶了一大票親信風風火火的走了,然后直到今天都沒有回來,打電話也沒人接,眾人又不知道他們的去向,一時間誰都聯(lián)系不上他們兩兄弟了?!?br/>
老茍皺眉沉聲道:“本來楚少還想借這次報復的機會來拉攏一下白家兄弟呢,沒想到他們竟然不在!”
“你說他們會不會是故意避開的?”老四有些狐疑的問道。
老茍想了一下?lián)u頭說道:“不會,那天白老大折了不小的面子,這種事兒他沒有理由不來?!?br/>
“再說了,他們這些社會上的大混子,哪個不想攀上大家族的關(guān)系,楚少主動給他機會,他還不馬上見桿就上?”
“那他……”老四想不明白白家兄弟到底有什么事兒,能帶那么多人出去二三天還沒有消息。
“算了,不管他了,反正他這樣的角色可有可無,楚少只是想拉攏一些勢力作他門下的走狗罷了,主人永遠不會變,狗是哪條、什么品種那都無所謂了!”老茍搖著折扇悠哉游哉的說道。
“嗯!”老四咧嘴一笑,深表贊同。
誰又能想到,這些被普通人談之色變的黑道大佬們,在這些世家下人的口中,竟是如此的不堪,只能被稱之為大混子。
“小北怎么樣了?”老四一邊巡視,一邊隨口問道。
“還昏迷著呢!”老茍臉色微沉說道。
“他媽的,要不是有錄像,打死我也不信,小北能讓那個傻b打昏迷了!”老四氣呼呼的說了一句,然后伸手指向辦公室的方向接著說道:
“現(xiàn)在那傻b就讓我關(guān)在辦公室里,可我怎么就看不出來,這小子有那么一丁點會功夫的跡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