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了早上那胡媽***額頭上,是有一些紅色的圖案,好像是用血做的,可是一直忙著救人,就沒有在意,后來完全忘記這回事情。
“那是很久以前,苗疆一種降頭,叫替死鬼。就是一命抵一命,下降的,一般是有錢人家,生了重病或者不幸離世,在頭七之內(nèi),用健康人下降,把蠱蟲種在身上,再把蠱母放入尸體,那么催動降頭之后,中降者的命,便給了懷有蠱母的人?!狈鈮m皺眉說道,眼里露出一絲殺氣。
“你是什么人,居然也知道?”胡媽媽看著封塵,皺眉吼道。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誰告訴你這個方法的?”封塵挑眉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胡媽媽眼神一變,把頭偏向一邊。
“不用咬舌自盡,你電視看多了吧,咬舌的下場,要么昏迷,要么下半輩子不能說話,而且你兒子已經(jīng)被解剖了,難道你背后的高人,沒有告訴你么?”低沉的聲音,帶著三分不屑,女人的眼里卻寫滿了驚恐。
“什么,我兒子已經(jīng)解剖了,你們這群兇手,害死了我的兒子,啊,兇手!”原本虛弱的她,哭罵起來,倒是恢復了昨日的風采,聲音都洪亮不少。
病房的門一下被打開了,同事小陳朝里面看了一眼,問我需要幫忙嗎?
"沒事,這兒子死了太激動了,你們繼續(xù)守著,不要讓人進來?!蔽铱粗£惽尚︽倘?,小張看了眼病床上的女人,又看看我們,重新關上了門。
“傻女人,誰準你剛才對別的男人笑了?”封塵不滿的瞪了我一眼。
“拜托,我那是為了破案好不好,你兇什么兇?!蔽也桓适救醯幕貞?。
“如果是這樣,那就不準查了,我不喜歡看你對別的男人笑?!痹撍赖哪腥艘幌乱瞾砹嘶饸?,一臉傲嬌的看著我,居高臨下。
“封塵,你是不是要搞事情,你以為你誰啊,你誰不準就不準,我就沒有一點自由了嗎?”我氣的不行,什么時候封塵變得這么霸道了。以為自己是皇帝嗎?
“對,你不需要自由,你只需要我?!狈鈮m說完一把把我抱了起來,然后徑直,就走出了病房,身后那胡媽***謾罵聲也停了下來,大概沒有想到我和封塵居然就這么走了。
門口的兩個同事一臉黑線的看著封塵抱著我從病房里走了出來,然后,又走進隔壁的病房。
“你放我下來,干嘛呀,我真的要生氣了。”我大聲吼了起來,幸好這間病房是空的,不然我以后還怎么在這醫(yī)院里混。
封塵低頭看著我,多情的薄唇,一下就湊了過來。當時他抱著我,我不敢太過掙扎,怕摔著兒子,可是心里的怨氣無處發(fā)泄,便使勁咬了他的舌頭一下。
嘴里,莫名的就多了一抹淡淡的血腥,他的血,好苦。
“該死的女人,你要謀殺親夫么?”封塵松開了口,低眼看著我。
"我怎么知道你皮膚那么嬌嫩,沒事吧?!蔽倚奶鄣目粗鈮m那鮮艷欲滴的嘴唇,因為出血,顯得更加邪魅。
“傻女人,我們睡了那么久,嬌嫩不嬌嫩,你還不清楚。”封塵幽怨的看著我,把我放了下來。
“別貧嘴了,要不要給你弄弄傷口?”我哭笑不得的看著他,明明前一秒還很生他的氣,可是現(xiàn)在卻完全只剩下?lián)?,這輩子,我是中了他的邪了。
“我沒事,你聽?!狈鈮m傲嬌的朝我拋了一個媚眼,然后,指了指隔壁的墻壁,那里,是胡媽***病房。
難道剛才他是故意和我吵架,做給胡媽媽看的?我心里雖然帶著疑惑,還是乖乖把耳朵,貼在了墻上。
“你說過,長征會回來的,可是他們都已經(jīng)把長征尸體解剖了,你這個騙子!”一個女人低吼道,這是胡媽***聲音。
“那是他們的事情,與我何干,外界的因素,我是改變不了,一開始,我就說過,我只負責下降頭?!币粋€低沉的男中音,幽幽的響了起來。
我心里一驚,剛才我們出來的時候,明明就只有胡媽媽一個人,門口還有警察守著,那么說話的這個人,是什么時候進去的從窗戶?這里可是四樓。
“那長征怎么辦?我那苦命的兒子啊,難道就這么死了嗎?我怎么忍心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走啊,我的兒啊?!眽Ρ谀沁?,胡媽媽哭喊起來,聽得人心里發(fā)酸。
“不會的,他不會孤獨,因為,你可以下去陪他啊,哈哈。”那個神秘的男人,大笑起來。
僅僅一瞬間,封塵就直接從墻壁穿了過去,剩我一個人對著空氣凌亂,然后我很快反應過來,有著急的打開門沖了出去。
“唐法醫(yī),你沒事吧?!毙£惪粗遥荒槍擂?。
我已經(jīng)來不及解釋了,直接打開房門,然后,便看見封塵站在病床邊上,滿手是血,而病床上的胡媽媽,臉上身上,全是血,血滴在地板,一聲,兩聲。
“把手舉起來,不許動。”小陳第一個拔出手槍,對準了封塵,另外一個同事,跑了出去,叫著醫(yī)生。
封塵眼神一暗,看了小陳一眼,又看看我,什么也沒有說,站在原地。
我默默的走了過去,旁邊的小陳有些驚慌,讓我別去,我沖他搖了搖頭,開口道:“人不會是他殺的,我沒事?!闭f完這話,我毅然走了過去。
“你沒事吧,她死了么?”我看著封塵,開口問道。
“嗯,我沒事,她死了,他跑了?!狈鈮m低頭看著我,沒有多余的解釋,我卻聽明白了。
“不要沖動,畢竟這里還有人,我相信你是無辜的,你也相信我能證明你是無辜的,好不好?!蔽艺J真說道,以封塵的本事,想走,小陳的槍怎么攔得住,可是這樣一來,身上就要背負了殺人的罪名,不是正好入了真正兇手的意嗎?
“你就那么信我?”封塵挑眉看著我,笑了起來。
“不然呢,你是我男人,別說人不是你殺的,就算是你殺的,我也是幫你藏尸的那一個。”我毫不猶豫的說了下來,這下,該背后的小陳石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