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聯(lián)合了梁智文,對陸氏集團進行暗地里操縱。
“跟韋嘯天交戰(zhàn)了這么久,你還能輕易就原諒他,這是胸懷。”我說,“老公,你是個有勇有謀又有胸懷的男人?!?br/>
陸立風(fēng)的手就滑上來,輕輕捏了我一下,“有你的大嗎?”
我當即愣住,面紅耳赤,“你!”一個粉拳遞過去,他躲的輕而易舉。
反手抓住我的手攥在手心里,他吻上我的唇,蜜糖一樣的甜。
“其實,應(yīng)該感謝你?!彼f,“男人之間的對決氣場,是很難消散的,但是你剛才的那番話,讓我恍然大悟?!?br/>
“你說,他只是孤獨無處安放?!?br/>
“我忽然就明白了?!?br/>
“一個孤獨的人,是悲哀的。”
我不由摟著他的胳膊道,“聽你這意思,好像還真挺理解他的?!?br/>
陸立風(fēng)揉了揉我額前的發(fā)絲,“每一個站在高處的人,都體會過那種孤獨的痛感?!?br/>
“我感同身受,所以尊重爸的決定。”
我很驚訝,“你是真的可以把韋嘯天當做大哥嗎?”
陸立風(fēng)突然就松開我的手,緩步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抬頭,面色一片復(fù)雜。
良久,才緩緩道,“可以?!?br/>
那兩個字,卻分外的有力。
不知道為什么,那一刻,我居然可以理解他在想什么。
雖然我并未見過陸立風(fēng)的親生大哥,但我很清楚,他曾經(jīng)失去了一個大哥,就在三年前。
此刻,他一定是想念他的親生大哥了吧。
于是,我就更加理解他此刻的心痛。
那是要多勇敢,才可以揮別過去,迎接一個韋嘯天新的到來。
于陸霆震而言,也一定是個偉大的決定吧。
跟陸立風(fēng)離開書房以后,韋嘯天剛好從茶室里出來。
兩人撞見,四目相對,韋嘯天率先開了口。
“我應(yīng)該跟你說一聲抱歉。”
陸立風(fēng)輕扯嘴角,“難得?!?br/>
韋嘯天的嘴角僵了一下,“你放心,我馬上就安排人把陸陽百貨里面的釘子全都踢掉?!彼f,“既然陸氏集團要真正跟l合作了,我不會再讓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成為我們的絆腳石?!?br/>
陸立風(fēng)的眼底劃過一抹欣賞,“如果不是當年的誤解,也許我們很早就會成為朋友?!?br/>
韋嘯天難得一笑,“是,其實當年進陸家的時候,我記得看你在籃球場打籃球,你一直在投籃,反復(fù)的投,進了不驕傲開心,沒進也不灰心喪氣,等到我被管家介紹了一圈結(jié)束之后,你依然在籃球場上投籃。”
他說,“那時候,我就知道你很對我的脾氣?!?br/>
陸立風(fēng)抿唇,主動伸出手。
兩個人的手腕就緊緊的攥在了一起!
之后,韋嘯天離開陸家。
去公司之前,他跟我和陸立風(fēng)說,梁智文其實并不是他找上的,而是梁智文自己找到了他。
也就是說,梁智文其實并沒有我們想象的那樣簡單。
他可以透過陸家查到韋嘯天,甚至是發(fā)現(xiàn)他正在做的事,那至少說明,梁智文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否則以他的能力,是查不到這些的。
我跟陸立風(fēng)對視一眼,徑自上了車。
我們決定去見梁智文。
可是梁智文早已經(jīng)不在陸氏集團了。
四處找,都沒有找到他人。
還是尤秘書打來電話,“陸總,梁智文在郊區(qū)龍庭別墅群的一棟別墅里?!?br/>
他說,“我擔(dān)心您事后要找他,所以你們離開后,我就一直跟著他來到這里?!?br/>
陸立風(fēng)拿了車鑰匙,就帶上我直奔龍庭別墅群。
這是島城去年才剛建成的一個別墅群,造價很高,設(shè)計裝修也十分高貴大氣。
灌木林立,綠樹成蔭。
靠海的一側(cè),跟海連成一片,美的驚心動魄。
我們按照尤秘書提供的地址,才找到梁智文所在的別墅。
下車,我就很訝異的問尤秘書,“這里是什么地方?梁智文怎么會來這兒?”
尤秘書的臉色有些難看,“我一開始也納悶,他有鑰匙?!?br/>
“你是說這別墅是他的?”我不敢相信,梁智文目前手上是沒有現(xiàn)金的。
手里的股份更是一點都不可能變賣,那他哪里來的錢買這樣高級的別墅?
尤秘書欲言又止,臉上的五官都糾結(jié)到一起。
陸立風(fēng)有些不耐煩道,“有話快說!別一副便秘的模樣!”
尤秘書這才懊惱的拍了一下身旁的墻壁,“陸總,剛剛……婁……婁總……進去了。”
說完,他的臉都變成綠色的。
我震的狠狠后退一步。
不是因為婁阿月和陸立風(fēng)的關(guān)系,而是因為婁阿月這個名字。
我萬萬想不到,會在此時此刻,聽到婁阿月的名字。
婁阿月跟梁智文……有什么關(guān)系?
震驚和慌亂中,陸立風(fēng)已經(jīng)拽著我來到了門前。
他的手剛要碰到門鈴的時候,放下了。
直接覆上密碼面板,他猶豫著按下一串數(shù)字,是他的生日。
門開了。
心里就像吃了一記重錘一樣難受。
呼吸困難。
可是我的腳步還是迫使我進了門。
因為好奇。
因為不肯相信。
然后,我就看到了婁阿月一身紅色長裙,坐在客廳的正中央。
她的對面,就坐著一身酒氣頹然無比的梁智文。
更令我震驚的,還在后頭。
那就是……
婁阿月的旁邊,居然坐著文雅。
是,沒錯。
是文雅。
我找回來的親妹妹,文雅。
在我看到他們每一個人的同時,他們同樣看到了我們。
隨后,陸立風(fēng)拉著我站到了他們面前。
他的目光,始終都盯住婁阿月。
那眼神里,涵蓋最多的,是失望。
“說吧,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每一個字,幾乎都是從他嘴里咬出來的。
可見,他有多恨。
可婁阿月看向我的眼神里,恨意一點都不比他少。
“你!怎么找到這兒來的?”這話,是在質(zhì)問我。
于婁阿月而言,是很稀奇的。
通常有陸立風(fēng)在的時候,她其實很少看得見別人。
可是這一切,她居然先看到了我。
而且是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我的心底一痛,余光則都落在一旁的文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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