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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本王會為了這事生氣?”北凌赤說道,那語氣甚是不屑。
沐卿雪見他臉色恢復(fù)了平常,似乎剛才的生怒都只是虛假的,只是她看錯了。
她撇撇嘴,心里想著自己還真是不該自作多情啊。
果然,北凌赤這后邊一句話也沒說便走了,連帶著四周的空氣還是陰冷得很,沐卿雪都打了一個冷顫。
沐卿雪這才回去,看看丹丹獸的治療究竟如何了。
丹丹獸的力量已經(jīng)差不多消耗過度了,現(xiàn)在就軟綿綿的趴在被褥上。
沐卿雪摸了摸丹丹獸,便把它召喚回去。
而她再看了看夜九寒的傷口,那都是大有好轉(zhuǎn),她也就放了心。
然而,夜九寒還清醒著,目光灼灼的盯著沐卿雪。
沐卿雪抬頭看了他一眼,“你且好好休息吧,一直盯著我看干什么。”
“小雪兒,你對我是有一絲情的吧?”夜九寒低聲說。
如果是有那么一丁點(diǎn),他還是愿意陷入其中的,就算到后邊抽身不出,那也無所謂!
沐卿雪的手一頓,很認(rèn)真的說道:“你怎么不明白?我以為我說得很清楚了,我們之間是朋友之情,并無其他了?!?br/>
“那為什么……你明明知道危險還要來救我?。俊币咕藕晕⒂悬c(diǎn)失控,“而且,北凌赤讓你跟他走,你卻一定要留下來!”
沐卿雪頭痛得很,怎么都是這么自作多情的。
揉了揉太陽穴,腦袋稍微清晰點(diǎn)了。
她便說:“南忌是針對我而來的,我自然要來,此事是我連累了你,我留下來照看你,這有什么奇怪的,換了是其他人,我也是一樣。”
夜九寒最后那一點(diǎn)信心,也被沐卿雪給擊碎了!
他微微喘著氣,這渾身的傷口都不疼了,可他的心卻揪起來,那簡直是撕心裂肺的!
他面色青白,就冷笑一聲:“既然如此,你何必留下!你既不愛我,又何須對我好!沐卿雪,一開始就是你讓人誤會了的!”
沐卿雪有點(diǎn)啞口無言。
夜九寒再是說道:“你以為,男女之間真有單純的情誼?我告訴你,若不是你容貌一絕,我當(dāng)初決然不會與你相識相交!”
沐卿雪聽了這話,面色平淡,但已經(jīng)站起來。
夜九寒的目光依舊是停留在她的身上,腦袋依舊發(fā)熱,此刻只想看見沐卿雪那傷心模樣,好讓他掙回一點(diǎn)臉面!
但她卻是說:“原來如此,那罷了,我便不留在這里了。我會派人過來的?!?br/>
說罷,她便也是走了。
夜九寒見她要走,猛然喊了一聲:“沐卿雪!你聽見我這樣說,你都不會難過嗎?!”
“我為什么要難過?”沐卿雪回頭,目光清冷,“既然你不想再與我相交,那我便尊重你的意見,天下無不散的宴席,該走會走。”
夜九寒語塞,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但等沐卿雪走了,他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究竟說了什么蠢話!
而沐卿雪說是不難過,倒不是真的不難過,只是她與夜九寒之間,就算沒有此事,往后都應(yīng)該很難再做朋友了。
她回到沐府,天色都暗了。
珍蘭在府門口等著她,有點(diǎn)焦急。
“小姐,你終于回來了!”珍蘭喊著。
“有什么事?讓你這么慌慌張張的?!便迩溲┛戳苏涮m一眼。
珍蘭立即低聲說:“奴婢派人去跟著沐正雄父子,聽見了一點(diǎn)東西?!?br/>
沐卿雪邊走邊說:“什么東西?”
看珍蘭這個樣子,似乎很重要。
“沐正雄說,東西就在鎏金閣某處,這再仔細(xì)找找,肯定會找到的。”珍蘭道,“之前他們說要找貓,那都是幌子!”
沐卿雪微微蹙眉,道:“原來是找東西,我沒回來之前,他們是霸占著鎏金閣的,現(xiàn)在想方設(shè)法要找到那件東西,莫非是我的?”
珍蘭也是這么想,所以才立即告訴沐卿雪。
“小姐,不如把沐正雄捉起來拷問一下吧。”珍蘭提議道。
沐卿雪搖搖頭,說:“沐正雄留在沐府,就是為了等那么一個機(jī)會,他若是告訴我了,那他還怎么翻身,他肯定打死不說,我們這么一弄,還會打草驚蛇?!?br/>
“那可怎么辦?不知道他們有什么意圖,那我們可能就防不勝防了。”珍蘭說。
“你和冬萍多留意一下鎏金閣里的情況吧?!便迩溲┱f。
珍蘭點(diǎn)點(diǎn)頭,也只好這樣了。
然而這幾天夏都也是頗為不平靜,這燕國再派了使者前來,把燕長云的尸體運(yùn)回去,但此時燕國和北夏國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僵硬到了極點(diǎn)!
這燕長云死了,連法寶都被盜了,燕國使者可怒得很,在大殿上說:“我國太子在夏都被殺,都那么多天過去了,還沒有找到兇手!這兇手是不是與北夏皇帝有勾結(jié)?連半點(diǎn)聲息都沒有!”
聽見此話,皇帝那一張老臉當(dāng)即就黑了。
他一掌拍在龍座扶手上,說:“豈有此理!你竟然血口噴人!”
這燕國,還真是膽大呢!
這一個燕國使者也是天不怕地不怕,依舊說道:“北夏皇帝!你在十天之內(nèi)若是再找不出兇手,把法寶歸還燕國,我燕國就要揮軍直下!”
皇帝的臉色一下子又白了。
此時開戰(zhàn),絕非好事。
可就有一個人慢慢悠悠的說道:“不用等十天了,最好明天就開戰(zhàn),本王一定奉陪到底?!?br/>
皇帝想知道是誰那么愚蠢,可一看,居然是北凌赤!
而北凌赤向來還都是坐著的太師椅上的,這大殿上,也就只有他一人敢如此。
燕國使者見到是北凌赤開口,那氣焰一下子就消去了一點(diǎn)。
不過他還是說:“赤王,你這樣說,你就是承認(rèn)你北夏是殺了我燕國太子和奪去法寶了?”
“別給本王下套,燕長云沒本事,護(hù)不住法寶和自己的命,那又有什么好說的。本王的意思是,若是想要開戰(zhàn),本王奉陪。”北凌赤慢聲說著,“本王在邊疆的雄兵也好久沒有打過仗了,這正是好機(jī)會。”
燕國使者沒想到北凌赤順勢而上,一點(diǎn)都不害怕。
他咬咬牙,還是穩(wěn)住了陣腳,說:“兩國也算是一向交好,此事還有另一個解決方法,把鄧州和沐卿雪交出來,那燕國就什么都不追究了!”
這聲音高揚(yáng),這大殿上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北凌赤的眼眸一瞇。就連陳丞相也下意識看著北凌赤,這是在北凌赤頭上動土??!居然開口要沐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