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冷少明白,那我也就不用多解釋了?!?br/>
“其實也沒有那么難,但是,如果要踢出先生,而又不能離婚,那么……”
話到這里,他有意停了一停,之后,冷如雪片的眸光又狠掃過葉穎的眼,直言:“就只能把和先生一起踢走了?!?br/>
“要干什么?”
“這么精明的女人,不會真的聽不懂我在說什么吧?”
葉穎:“……”
確實,她不是聽不懂,而不是想去懂。
雖然,當(dāng)初決定要打擾冷家的時候,就知道一定會對上這個可怕的男人, 然而,百聞果不如一見。直到現(xiàn)在她才真正理解了他的可怕。
那種可怕不是他做了什么事情,而是,他還什么都沒有做,她卻已經(jīng)預(yù)感到了,而且,還為此深深地恐懼著。
“哥哥的遺囑里,把他名下所有的股份都交給代為管理了,只是,原本有60%的股份,經(jīng)過這十幾年,再加上先生的努力,現(xiàn)在算一算大約也就只有20%了吧?”
帳算到這兒,冷靳寒又是冷冷一哼,說:“或許,連20%也不到也說不定?!?br/>
“……”
心跳,直接提升了一倍的感覺。
那時葉穎的心情除了不好意思之外,更多的就是羞愧,確實,這個數(shù)據(jù)她雖沒有正式統(tǒng)計過,但據(jù)她的感覺,也應(yīng)該差的不多。
都是她不夠強大,才會造成今天的局面,她想要挽回,所以才做了現(xiàn)在的一切,所以……
“所以我才想接煙兒回家,因為只有她回去了,才能和凌寒一起把哥哥剩下的股份全都繼承下來?!?br/>
聽到這里,冷靳寒先是一本正經(jīng)地點了點頭,之后卻說:“就算煙兒和葉凌寒同時繼承下哥哥的股份,加一起也不過就是這20%不到罷了。就這么一點,應(yīng)該也是無法取得經(jīng)營權(quán)的吧!”
確實,就現(xiàn)在葉家的情況,要成為最大的股東至少要30%以上的控股權(quán)。
這個數(shù)據(jù)若在以前,只要哥哥60%已是無人可超越,但是現(xiàn)在……
握緊了雙手,葉穎說:“我爸名下還有15%,只要讓他轉(zhuǎn)到凌寒的名下,就可以有30%以上,成為公司第一大股東絕對沒問題。”
“前提是,爸手上那15%還在的的話?!?br/>
聽到這里,葉穎人雖坐著,身體卻整個都軟了下去,臉色更是白的不像放在:“冷少,……這話是什么意思?”
“據(jù)我手頭上的資料顯示,那15%早在一年前就已經(jīng)轉(zhuǎn)到丈夫名下了?!?br/>
說到這兒,他還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怎么……連這也不知道嗎?”
葉穎:“……”
何止是不知道,甚至是想都沒有想過……
畢竟,她雖一直覺得父親不是什么做生意的料,但也沒有混帳到那種程度。更何況,把名下的股權(quán)轉(zhuǎn)給別人這種事,他居然都沒有跟自已商量。
所以,如果這么大的事情都沒有跟自已說過的話,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自已不知道的?
想到這里,葉穎的臉色更白了。
而冷靳寒卻仿佛還嫌不夠,又分析般地將她心中所想全部都說了出來:“我的資料還顯示,的手上也有15%的股份,所以,如果能把這些轉(zhuǎn)到侄兒名下,那么35%左右的持股權(quán),還是可以博一博的,只是問題是,可以做到嗎?”
這個是疑問句,可明明是他自已提的問,但他卻沒有等她的回答,就直接替她接了話:“畢竟,一個是兒子,一個是侄兒,會偏心也是正常的,一般人也都會如所選,所以,就算這么做了,也沒有人會怪。”
“只是,的這15%若是轉(zhuǎn)給兒子,先生也絕對會用代為監(jiān)管的正當(dāng)理由,將那些據(jù)害已有。當(dāng)他擁有30%的股份持有權(quán),們?nèi)~家的公司,也就可以名正言順可以改姓尹了?!?br/>
“……”
葉穎徹底說不出話來了,又或者說,徹底被他算的這筆帳給嚇到了。
雖然,她一直覺得自已足夠精明,可偏偏在自家這件事上面,竟一錯再錯而不自知。
可是,這不是她想看到的結(jié)果??!
而且,她也是真的想讓侄兒和侄女繼續(xù)下葉家的一切,這一點,她沒有私心,但是,自已名下的股份,是她應(yīng)得的,難道她就不能留給自已的孩子嗎?
心里,反反復(fù)復(fù),卻始終沒有正確的答案,而這時,冷靳寒又說:“沒有做好覺悟的人既然是,也就別再拿侄兒的病情來說事了。”
“確實,我是想把我的股份留給我兒子,但是,這樣也算是我的錯。”
“的東西留給的兒子不給侄子一點錯也沒有,但問題是,哥讓代管的60%,卻給他管成了20%,這也不算錯?”
聽到這話,葉穎的雙手都不自覺地緊緊握起:“那是他干的,不是我……”
“可是,讓他代為行使各項權(quán)限,且把一切大權(quán)都交付于他,讓他為所欲為還置之不理的人,不正是葉二小姐嗎?”
一針見血,冷靳寒毫不留情地道出事實,還直視著葉穎說:“就算不是有意的,也是共犯呢!”
“……”
共犯什么的,她不是,不是……
葉穎想大聲地反駁,可面對冷靳寒那冰山一般的冷顏,所以的話都似被卡在了喉頭,竟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了。
沉默,沉默,沉默……
可怕的沉默之余,冷靳寒終于總結(jié)性地發(fā)言:“所以,做好覺悟再來跟我們談們家公司的事情吧!若不然,也不用再來了?!?br/>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jīng)算是很不客氣了。
然而,冷靳寒這個人是不做到絕對,就絕不罷手的那一類,所以,就算看得出來葉穎已深受打擊,但他還是說出了今天最重的一句話:“反正,我們家養(yǎng)一個孩子是養(yǎng),養(yǎng)兩個也沒關(guān)系,更何況,葉家的公司如何,和我們冷家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說完,冷靳寒一個冷然起身:“還有時間,就在這兒好好想想再做決定,現(xiàn)在,我和我太太要先去看看那孩子了。”
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
之后, 冷靳寒再不看葉穎一眼,只拉起寧馨雪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副院長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