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沙讓克勞迪婭幫忙用星之祝福嘗試治愈生命之樹,結(jié)果沒什么效果就對了。
從生命之樹旁過往的精靈有很多,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雖然辛沙她們都認識,不過沒怎么打過交道。
辛沙雙手環(huán)胸,右手的食指戳著自己的下巴:“與枯萎的生命之樹相比,似乎我們更能吸引目光?”
“她們沒走出過精靈之森,對人類比較好奇……”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她們對生命之樹一點不上心,其中另有隱情吧?”
緹雅茜兒無奈的笑了笑:“你還是你……之所以她們對生命之樹的死活漠不關(guān)心,是因為被薩斯雷夫洗腦了,認為生命之樹的存在是沒必要的?!?br/>
世間鮮有能難倒辛沙的事,記人名算一件,之前天藍青戰(zhàn)隊那五個女生他還得用發(fā)色去區(qū)分,更不要提兩年前認識的甲乙丙丁了。
“不好意思,薩斯雷夫是哪位?”
“就是那個茜兒阿姨的舔狗,還挑戰(zhàn)過叔叔你被一根手指撂倒那個!一副人妖嘴角,看著就不像好東西!”阿舞倒是印象深刻。
辛沙拍了拍腦袋:“誒?我會做出用一根手指對敵這么侮辱人的行為嗎?開玩笑的吧!”
緹雅茜兒明白辛沙是什么德行,永遠是揣著明白裝糊涂,所以也不跟他在這點上糾纏下去,對薩斯雷夫做了系統(tǒng)的介紹:“薩斯雷夫,森精靈二長老的孫子,次生代最為杰出的弓箭手,憑著個人努力坐上了女王之手的第一把交椅,直到生命之樹枯萎前都在盡職盡責的為所有森精靈服務(wù)?!?br/>
“一個男性精靈。”辛沙做了簡要概括。
為了表示自己沒有下線,克勞迪婭客觀的分析了一番來刷存在感:“恕我直言,當一個人做出有違常理的決定時,那在他身上一定發(fā)生了什么?!?br/>
緹雅茜兒看向克勞迪婭:“你是說,生命之樹的枯萎,跟薩斯雷夫有關(guān)?”
“正解,婭兒跟你不熟話說的委婉,我就挑明跟你說吧,那個男精靈現(xiàn)在做的明顯是在跟你爭權(quán),而權(quán)利一分為二的關(guān)鍵便是森精靈對生命之樹的態(tài)度,而要二者產(chǎn)生分歧的先決條件就是生命之樹出現(xiàn)問題。無論是不是那個男精靈做的,反正生命之樹的枯萎對他來說利益最大,他的嫌疑也是最大的?!?br/>
“可……”
辛沙擰了擰緹雅茜兒的精靈耳朵:“別可是了,我能理解你不愿懷疑族人的心情,但現(xiàn)在是森精靈生死存亡的重要時刻,你再任性的話代價便不止于此了。”
緹雅茜兒傻乎乎的站著,任由辛沙蹂躪她的耳朵。
阿舞不知道何時湊了過來,也伸出小手摸了摸茜兒的耳朵,并瞄了辛沙一眼壞笑道:“誒嘿嘿~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辛沙蓄足力的一個腦瓜崩將阿舞彈飛:“你干脆別叫阿舞,叫阿污吧!”
誰知阿舞從地上爬起一臉興奮:“那我就叫小污女吧,聽上去就像巫女一樣,既神秘又好聽!”
沒有理會阿舞的自嗨,辛沙看向緹雅茜兒:“我猜那個男精靈進行洗腦的內(nèi)容無外乎找到了提高男女精靈結(jié)合生育效率的方法?!?br/>
緹雅茜兒沒有一點作為精靈女皇的自覺,小雞啄米的點著頭。
“看大家的響應(yīng)情況,他沒有失敗?”
“嗯,使用了薩斯雷夫的秘法后,女性精靈的受孕率有了顯著性提高,甚至超越了之前生命之樹孕育森精靈的程度,所以森精靈一脈遭遇的危機實際上沒那么嚴重,這也是我沒有第一時間尋求你的幫助的原因之一?!?br/>
辛沙皺了皺眉:“不好說,你聽說過種族同化沒有?”
緹雅茜兒點了點頭:“前段時間盛傳的鷗人族偽裝成天使,目的就是同化全人類,阻止這個邪惡計劃的克勞迪婭小姐還被傳頌為女英雄哩?!?br/>
“呃,你們森精靈居然肯聽信地精的傳言?!?br/>
“誒?”
“這個版本無疑是科贊帝國傳出來的,具體內(nèi)容不是只言片語能講清的,總之你所理解的同化八九不離十了?!?br/>
克勞迪婭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可一個物種和另一個物種結(jié)合,且不說之間的生殖隔離問題,二者產(chǎn)生的后代該怎么歸類呢?”
“不錯的問題,之前也曾困擾過我一段時間,像獸人、半獸人的由來之類的,我查過典故,上面只記載了人類是從猿猴進化而來的,對其他亞人種只字未提。后來我特地做了實驗,人類和野獸結(jié)合是有機會產(chǎn)生獸人的,然后人類和獸人結(jié)合會產(chǎn)生半獸人……雜交六代左右的產(chǎn)物便與人類無異,說明人類不止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生物,也是站在繁殖蓮頂端的生物?!?br/>
“你的意思是人類想要同化精靈?!”
“目前信息量太少,我也不好推斷,不過人類和精靈間是不存在生殖隔離的,甚至生育率比兩個精靈結(jié)合還要高出數(shù)籌,如果真的要借用人類的血種維系森精靈一族的血脈,也未嘗不是一種辦法,只是怕到頭來被人類同化,森精靈再也不是現(xiàn)在的森精靈?!毙辽愁D了頓,“這樣吧,你帶我去見幾個自然生育的精靈幼崽,我檢測下他們的血脈是否純正。”
緹雅茜兒點了點頭:“好的,今天你們先到我那里住,等我提交申請爭得孩子家長的同意后就帶你們?nèi)ァ!?br/>
阿舞做了個鬼臉:“略略略~作為女皇去拜訪還要遞交申請,真菜!”
“阿舞!”
“知道了!不能說她菜,而應(yīng)該說她還有上升的空間。”
“對不起,讓你們見笑了,因為總覺得沒爭得同意就屬于擅闖民居、濫用職權(quán)……”
“笨!權(quán)利就是這么用的,皇者在自己的領(lǐng)土內(nèi)就應(yīng)該想去哪去哪、想吃啥吃啥、想干啥干啥!”辛沙點了點緹雅茜兒的眉心。
“我、我做不到……”
“所以說,你作為女皇不合格啊。”
克勞迪婭走過去陪在緹雅茜兒身旁:“別聽他的,照他那樣只能當個末代皇帝,我覺得身為女皇以身作則是起碼的?!?br/>
“我有些羨慕你?!?br/>
“什么?”
“原本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應(yīng)該是我?!?br/>
克勞迪婭往后看了看正跟阿舞日常拌嘴的辛沙:“你錯了,沒人能陪他走到最后,至少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