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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被操暈 傳說大周光帝大婚當(dāng)日與皇夫甄

    傳說大周光帝大婚當(dāng)日,與皇夫甄連城房事不順,鬧得有些不大愉快。以至于第二日,甄連城便直接拂了光帝的顏面,連光帝給他安排的正陽宮也不住,徑直回了宮外的光華府。

    不僅如此,據(jù)說皇夫甄連城還在光華府里養(yǎng)了一位十分貌美的少女,除了上下朝應(yīng)卯,其余時間都在光華府與那位美貌少女飲酒作樂,光華府中絲竹聲不絕于耳,端的是瀟灑倜儻,風(fēng)流無邊。

    而與光帝“情誼匪淺”的護國公傅歡情在光帝大婚后,仗著無需按時應(yīng)卯的特權(quán),遞了折子稱病,接連著好些時日不上朝,似乎也是暗暗表達(dá)對光帝的不滿。

    無端端被綠了的光帝,十分的沉得住氣,不僅自朝堂之上對兼著皇夫的丞相甄連城越發(fā)和顏悅色,對護國公也十分周到地派了太醫(yī)院最德高望重的被圣帝冠了國姓的賈太醫(yī)隔三差五噓寒問暖,就連往日里陰晴不定的脾氣都收斂了許多。

    朝堂上一派祥和瑞氣,李佑權(quán)等歷經(jīng)三位皇帝的老臣心中暗暗夸贊甄連城果然是馭帝有術(shù),與光帝鬧了不愉快且行事如此囂張,居然光帝毫無芥蒂,還連帶著群臣都過上了幾天舒坦日子。

    但光帝一手扶植的新臣明顯不這么認(rèn)為,以聶鋒為首的新臣均含恨帶怒地瞅著朝堂上距離光帝最近的那個身影,仿佛被綠了的人是他們一樣。

    如果目光可以做箭,只怕甄連城每日上朝,都會被射得像個刺猬一般。

    可惜目光不是箭,是以甄連城日日安然上朝退朝,姿態(tài)從容不迫,神情淡定平和,仿佛他從來不曾與光帝鬧過什么不愉快,更不曾做過什么對不起光帝的事情一般。

    傅三千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魚湯,蹙眉望向八角宮燈下一邊揉著額心一邊批閱奏折的光帝,快步走上前,在御案前重重地放下魚湯,惡聲惡氣道:“陛下,真的不要我把那個小賤人捉來好好地給你出出氣?”

    光帝與他主子的事情是一碼事,但甄連城當(dāng)了皇夫又養(yǎng)外室是另外一碼事。她既然是主子送給主母的貼身侍衛(wèi),自然該想主母所想,急主母所急,在如此丟面子的事情面前,一定要殺雞儆猴,好好震懾甄連城一番。

    “不用?!辟Z東風(fēng)頭也不抬,朱筆在奏折上圈圈點點,“隨他去?!彪S即眉頭一皺,用手掩住口鼻,“好腥的味道,快將這湯拿走?!?br/>
    “怎么會?”傅三千湊近御案,深吸一口氣道,“御膳房的湯師傅足足小火燉了三個時辰才得這碗雪白的魚湯,聞著香氣四溢,哪里會腥?”

    “快些拿走!”賈東風(fēng)只覺得五臟翻騰,強烈欲嘔。

    傅三千見賈東風(fēng)神色不虞,慌忙端了湯朝朝外走去,邊走邊訕笑道:“陛下若是不喝,平白浪費了湯師傅的手藝,不若賞了我,也讓我嘗嘗這御膳房第一人的菜品?”

    賈東風(fēng)揮了揮手,示意她快些出去,直到傅三千邁出殿門,她方才嘔出一口酸水,一手撫上自己的小腹,望著案邊的宮燈怔然了許久。

    她,有孕了。

    孩子的父親自然是傅歡情。

    觀音送子,安心待孕一言成讖。

    看來不能對甄連城的金屋藏嬌坐視不理了。

    若是他確實對那位姑娘很有情義,自己倒是可以與他談一筆交易,想來他也不會推卻可以將人接進宮,給那位姑娘一個正式的名分,以此絕了市井坊間和世家間的流言蜚語。

    這一夜春雨綿綿。

    光華府中,鋪著光滑鵝卵石的小路殘留著微涼的濕意,庭院之間樹木新抽的綠葉籠罩著一層動人心魄的蒼翠,這樣清新可人的碧色,也留不住段衡要出府的心。

    她冷然望著死寂的光華府,隨即轉(zhuǎn)過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門,向著皇極門的方向走去。

    甄連城雖然令人搜走了她隨身之物,又用絲竹之音掩蓋她日夜不停的大聲咒罵。

    然而他不知她的大聲咒罵也是緩兵之計,就著光華府花園中的蟲子,她耗盡一個月的時間,終于培育出了讓人昏睡的昏睡蠱,又巧妙地下在了光華府的水井中,終于迎來了清靜的一天。

    之所以沒有痛下殺手,也是為了面見光帝留一絲情面,否則堂堂光華府的花園,她怎么會集不齊五毒?

    她已經(jīng)耽擱了太久,再沒有時間消磨折騰。

    原本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春日清晨,下完一場春雨,更是讓人好眠,群臣們打著哈欠上朝應(yīng)卯,準(zhǔn)備繼續(xù)度過平靜祥和的一個春日,順便盤算著自己何時沐休,可以大大地睡個春日好覺。不想竟遇上一個大大的八卦:

    那個傳說中被甄相如珠如寶養(yǎng)在光華府中的少女,居然施施然走出了光華府,還敲響了皇極門的鳴冤鼓!

    群臣的臉色不免有些精彩和期待。

    她搶了光帝的皇夫,居然還敢敲響鳴冤鼓。

    難道是想上殿陳冤,向光帝討個名分不成?

    群臣的瞌睡蟲一掃而空,興致盎然地流連在皇極門外,瞧著這個穿得一身水綠的少女一臉凜然鍥而不舍地敲著鳴冤鼓。

    實在是太有趣太值得期待了。

    “你這是在做什么?!”就在群臣們各懷心思地圍觀這個少女時,甄連城一臉不虞地出現(xiàn)在少女的身邊,身后還跟著光華府十幾個家丁。

    今日實在是太稀奇了。

    甄連城就任丞相以來,每日都是第一個上朝應(yīng)卯,今日竟然姍姍來遲……哎呀,不知不覺,上朝應(yīng)卯的時間居然過了,只怕此時,光帝已經(jīng)坐在金光殿中了。

    讓皇帝等待群臣,實在是一件大不敬的事情,有人踟躕著便要離開人群走進皇極門應(yīng)卯,卻被其他人一把拉?。骸胺ú回?zé)眾,你慌什么?”

    所有人都興致勃勃地伸長了脖子,不愿錯過大周第一場女帝皇夫的八卦緋聞。

    “我能做什么?我不過是想讓光帝陛下看清她身邊人的真面目罷了。”擊鼓的少女手上并不停歇,頭也不回地冷冷拋出了一句話。

    精彩,實在太精彩了。

    這種說話留一半,可以留給諸位不解實情的看客們無盡遐想空間的說話藝術(shù),又引發(fā)了群臣們高昂的好奇心和無邊無盡的揣測:

    “難道傳說中的房事不順是甄相的問題?”

    “難道甄相在房事中有什么特別的癖好?”

    “難道甄相喜歡圈養(yǎng)少女,少女不堪其辱要狀告他限制了良民的人身自由?”

    ……

    竊竊私語不斷,然而靠得太近,堪堪讓甄連城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甄連城冷著臉轉(zhuǎn)過頭:“諸位大人都不用上朝應(yīng)卯的嗎?”

    群臣羞愧又憤怒,你一個丞相,更是大周朝第一位皇夫,本該早早入朝應(yīng)卯,如今卻在皇極門口與自己私養(yǎng)的女子糾纏不清,反倒斥責(zé)我們不按時上朝應(yīng)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