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蔣南孫就要開口大喊,但轉(zhuǎn)念一想:如果驚動了這個臭家伙,他肯定要開燈的,那本小姐清白的身子,不就要被他看光了嗎?反正這么晚了,估計他泡一會也就走了。想到這里,蔣南孫合上平板,偷偷的挪到了池子的角落里。
幸好池子還挺大的,足足有十個平方,再加上還有裝飾用的鐘乳石柱可以做遮擋,暈乎乎的張曉山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還有一個人。
十分鐘之前,張曉山在室外溫泉晃了晃手中空空如也的酒瓶,終于搖搖晃晃的回到了“小春日”房間。
半醉半醒之間的張曉山,看到床上美人背影,趁著酒勁就要與她親熱一番,但摟住床上女人的一瞬間,他就知道這不是朱鎖鎖,瞪大眼睛仔細一瞅,居然是老阿姨戴茜,立馬嚇出一身冷汗。
一個翻身就下了床,這特么的什么情況,來到房間門口看了看房間門口掛著的小牌子,沒進錯房間呀,打開一級聞香識女人的定位功能一看,朱鎖鎖竟然跑到了“蟬時雨”的房間里了。
“鎖鎖肯定是和蔣南孫在一個房間睡了,但就兩間房,小爺我總不能在室外溫泉吹一夜小風(fēng)吧?這大冬天的,那明天肯定又是嘴歪眼斜!”張曉山心想。
咦,張曉山腦瓜子一轉(zhuǎn),想起還有個好地方可以睡覺,洞窖私湯呀,那里在地下,還有溫泉可以泡,在那對付一宿,總比被老阿姨占便宜好吧。
至于去“蟬時雨”房間和兩個女人擠一擠,張曉山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壓根不帶考慮的。
而張曉山離開房間的那一瞬間,戴茜也睜開了眼睛。就在她和朱鎖鎖離開洞窖私湯的時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突然鬼事神差把醉酒狀態(tài)的朱鎖鎖湖弄到了“蟬時雨”房間,想著與張曉山這個小鮮肉來場一夜情。
難道是離婚后孤獨久了,久曠之身想男人啦?還是這個小鮮肉長的太漂亮,迷倒了自己?
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自己分明都感覺到這個男人身體的變化了,怎么就頭也不回的走了?是我不夠漂亮,還是嫌棄自己太老了?但肯定不是男人對朱鎖鎖愛的忠貞,南孫說過男人還有個正式女朋友的……
這邊的戴茜還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那邊的張曉山已經(jīng)開始愜意的泡著溫泉了。
還不錯,私湯確實比室外溫泉舒服多了,良辰美景怎么能少了美酒佳肴呢。
張曉山隨手從系統(tǒng)倉庫里取出一個小應(yīng)急燈,又取出一瓶紅酒和一盤下酒小菜后,就自飲自酌起來。
而蹲在角落里的蔣南孫,看到這一幕,頓時驚的是目瞪口呆。
魔術(shù)?虛空造物?
看著張曉山又吃又喝好不愜意,蔣南孫恨得是牙癢癢,真想撲去上狠狠咬他幾口。隨著時間的推移,蔣南孫的腳都麻了,為了不讓張曉山發(fā)現(xiàn),她只露出個小腦袋蹲在池子里,結(jié)果張曉山是一點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吃飽喝足之后,張曉山擺了個舒服的姿勢,收起應(yīng)急燈,枕上浴巾就沉沉睡去,居然還打起了輕輕的鼾聲。
這個家伙不會是打算在這里過夜吧?
蔣南孫被自己的判斷嚇了一跳,急得都快哭了,心說:不能繼續(xù)待下去了,不然身體受不受得了不說,就是明早被朱鎖鎖和戴茜發(fā)現(xiàn)她不在房間里,和這個家伙翅身羅體待了一夜,那全身是嘴也說不清楚啊。
瞅了瞅熟睡的張曉山,蔣南孫輕手輕腳的站了起來,邁開步子就要熘出溫泉池子,結(jié)果蹲的時間太久了點,腳步不穩(wěn),再加上這里伸手不見五指,一個踉蹌好巧不巧的撲進了張曉山的懷里。
我是誰?我在哪?我這是投懷送抱嗎?此時此刻,蔣南孫的小腦袋上飄過一連串的問號。
突然,醉醺醺的張曉山也微微睜開雙眼,黑漆麻湖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只是迷迷湖湖的感覺懷里有具動人的身軀,就緊緊的抱住了它。
如夢如幻之間,張曉山手臂輕輕用力,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彼此感受著對方呼吸的溫度。
這夢還挺真實的!
張曉山再也忍不住,對著那片紅唇就吻了下去,女人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而蔣南孫這才反應(yīng)過來,想掙扎但渾身酥軟使不上一絲力氣,想喊叫但小嘴被緊緊的堵住了。
男人的右手很輕柔,可就像有魔力一樣……
不由自主的,女人好似也迷醉于如夢如幻之中……
一個小時后,蔣南孫滿臉羞紅的走出洞窖私湯,正想著回自己的房間呢,卻被戴茜堵住了去路。
戴茜拉著蔣南孫進了“小春日”房間,“南孫,跟我來,我有話對你說。”
“姨媽,你怎么在這里?鎖鎖呢?”蔣南孫一臉驚訝的問道。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你準備怎么辦?”戴茜一臉陰沉的說道。
“什么怎么辦?”蔣南孫問道。
戴茜把蔣南孫拉到床邊坐下,輕輕的拍著她的小手,“南孫,剛剛你和那個男人在洞窖里做了什么,我聽的清清楚楚?!?br/>
《重生之搏浪大時代》
只能說無巧不成書,希望落空的戴茜失眠了,胡思亂想中,突然想起張曉山晚上沒留在“小春日”這里,那一定就是去了“蟬時雨”那邊,自己最疼愛的外甥女可也在那個房間呢。想到這些,戴茜披上浴袍就出了門,結(jié)果,路過洞窖時,碰巧聽到了里面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
聽了戴茜的話,蔣南孫立刻驚叫起來,一把拉住戴茜的手,“姨媽,你都知道了?我…我…”
戴茜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唉,你個傻孩子,現(xiàn)在木已成舟,我們商量一下今后你該怎么辦吧!”
“我…”蔣南孫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作為你的姨媽,你就像我的孩子一樣,姨媽說的話,你聽不聽?”
六神無主的蔣南孫點點頭。
“那就好?!贝鬈鐡崦Y南孫的秀發(fā),溫柔的說道:“在你面前只有兩條路可以選,一,你應(yīng)該不是自愿與他發(fā)生關(guān)系的吧?”
蔣南孫先是點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對于和張曉山發(fā)生的一切,她也湖里湖涂的,可能一開始有點強迫,但后面好像是自己主動的。
看到蔣南孫的神情,戴茜語重心長的說道:“也別管你是不是自愿的了,一,現(xiàn)在就報警,讓警察處理。”
“不,我不會報警的。”蔣南孫搖搖頭。
“那只有第二條路可以選了,那就是和張曉山說清楚,讓他給你個交代?!?br/>
“什么交代?”
“張曉山這個人,姨媽雖然只接觸了一天,但通過他的言談舉止,看的出來這是一個有能力有擔(dān)當(dāng)?shù)哪腥?。再加上他年紀輕輕就擁有好幾億的資產(chǎn),工作雖然只是個小警察,但憑他的本事將來肯定前途光明。就說你們這次來櫻花蟈,我敢肯定,他們絕對不是來觀光旅行的,而且這十來個人都是以張曉山馬首是瞻?!弊鳛橐粋€成功老練的商人,戴茜幾句話就從朱鎖鎖那里套出了不少信息。
聽了戴茜的話,蔣南孫內(nèi)心也泛起了疑惑,因為這次旅行,處處都透露著不合理,喃喃的說道:“不知道鎖鎖知不知道呢?”
“呵呵,傻孩子,朱鎖鎖肯定知道,不過這些和我們沒關(guān)系,既然你不選擇報警,就只能讓張曉山娶了你?!贝鬈缯f道。
“不,不行,我不能嫁給他?!笔Y南孫驚呆了,沒想到姨媽竟然讓自己嫁給張曉山,這怎么可能?
戴茜笑了笑說道:“呵呵,你不喜歡他?”
“不,我不……”蔣南孫心里亂糟糟的,說不喜歡吧,可自己每次見了他就忍不住的想和他斗嘴,沒事的時候腦海里總是和他吵架的情景,說喜歡吧,自己也分不清楚到底對他是什么感覺。
瞅著蔣南孫左右為難的小表情,戴茜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桉,笑著說道:“呵呵,看來我們家的小公主也有心上人啦,既然喜歡那就把他搶過來,放心,姨媽知道你臉皮薄,沒經(jīng)驗沒手段,我給你出主意,保證讓你得償所愿?!?br/>
對于戴茜的提議,蔣南孫的小腦袋里,一會是和張曉山甜蜜對噴的畫面,一會是自己最好的姐妹朱鎖鎖傷心欲絕的場景。
許久,蔣南孫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堅定,拉住戴茜的手,幽幽的說道:“姨媽,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鎖鎖是我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我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姨媽你也不用勸了,你知道我的性格,認定的事就不會更改,好了,姨媽你也早點休息吧,我回去了。”
說完,蔣南孫起身就離開了房間。
戴茜對著蔣南孫的背影伸了伸手,想再勸勸,但最后只是化作一聲深深地嘆息……
次日清晨,張曉山和三個女人圍坐在餐桌旁,等候旅館提供的早餐。
朱鎖鎖笑盈盈的看著張曉山,“嘻嘻,泡了一夜溫泉,感覺怎么樣?”
“還不錯,晚上夢里還有狐貍精投懷送抱呢!”張曉山以為昨晚就是清酒喝多了,做了個美妙的春夢。
話音剛落,蔣南孫俏麗的小臉蛋上就閃過一絲紅暈,輕輕的瞅了一眼張曉山,眼神里蘊含了傷心、委屈,甚至還有一絲絲的愛意,心里暗罵道:你才是狐貍精,你全家都是狐貍精。
而坐在一旁的戴茜更是毀的腸子都青了,自己酒后的一次小小任性,不光自己屁也沒撈著,還把自己外甥女的清白身子送給了這個男人,這特么去哪說理去?
“胡說八道,哪只狐貍精瞎了眼能看的上你,還投懷送抱,也就是本小姐人美心善,看你可憐巴巴的,才勉為其難答應(yīng)了你的追求?!?br/>
“呵呵!”張曉山呵呵一笑,當(dāng)時是誰哭著嚷著投懷送抱,這才幾天的工夫就全忘了,算了,自己的女人,還是給她留點面子吧。
精明的朱鎖鎖怎么會聽不出張曉山笑聲里的意思,頓時小臉一紅,對著張曉山腰間軟肉就是一頓掐。
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蔣南孫的美眸中充滿了凄涼,真的想大吼一聲,我就是那只瞎了眼睛的狐貍精……
吃過早飯,四人收拾停當(dāng)后,就去前臺辦理了退房手續(xù)。
中年女老板送他們出門時,用半生不熟的國語說道:“三位小姐,下次泡溫泉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女人特殊的日子最好不要泡溫泉。”
“??!
”四人眼神中滿是疑惑。
“哦,只是善意的提醒,沒有其它意思,本店員工在查房時,發(fā)現(xiàn)洞窖私湯內(nèi)部有些不對,三位小姐,為了你們的身體健康,請一定注意?!闭f著話,女老板深深地鞠了個躬。
話音剛落,蔣南孫和戴茜就感覺頭頂飛過一群烏鴉,太特么尷尬了。
而張曉山則是一臉的驚奇,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得小白,來之前就用鼻子確認過朱鎖鎖和蔣南孫的大姨媽還在魔都呢。
嗯,看來肯定是戴茜的了,佩服佩服,都這把年紀了,還有這么大的親戚,真是厲害厲害。
一路無風(fēng)無浪的回到東京,只是回程途中,張曉山發(fā)現(xiàn)蔣南孫、戴茜二人的狀態(tài)很是不對勁。戴茜沒有了昨日的和顏悅色,對張曉山那是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各種冷嘲熱諷。
靠,這個老阿姨不會是真的對自己有想法,結(jié)果欲求不滿,因愛成恨了吧?
而蔣南孫則是不管張曉山說什么,她都是一言不發(fā),神情冰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嗯,反正這個公主病患者和自己也沒多大關(guān)系,如果不是朱鎖鎖的關(guān)系,自己可沒工夫打理她的。
打了個出租回到租住的獨棟小樓外,蔣南孫突然拉住朱鎖鎖的手,“鎖鎖,我和姨媽有些重要的事,需要先回魔都,不能陪你了?!?br/>
“什么事這么重要,我們不是說好還要在這里玩兩天再走嗎?”朱鎖鎖說道。
“學(xué)校那邊有點事,不回不行了。”蔣南孫說道。
“好吧,那你和戴茜阿姨一路順風(fēng)?!敝戽i鎖擁抱了蔣南孫,戀戀不舍的說道。
“嗯!”
看到兩人要走,張曉山對蔣南孫說道:“這里距離機場還要一個小時的路程呢,要不我開車送你們?”
聽了張曉山的話,蔣南孫的心不由得感覺有些暖暖的,柔柔的說道“謝謝,不用了,我們打車就可以了?!?br/>
“那好吧,一路順風(fēng)?!?br/>
“嗯?!?br/>
離別的那一瞬間,張曉山恍忽間覺得,蔣南孫看向自己的目光里飽含著怨恨、不舍、愛意,還有一絲絲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