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如果有事你就說吧!我一定盡力幫你,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為避嫌疑,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吧!”張林生說道。
兩人站了起來,準備結(jié)束這次的探視了。
‘咔!’
門鎖扭開,有人突然開門走了進來。
“哈哈,這就要走了?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不早也不晚,張先生,要不,再坐一坐?陪我和葉飛聊聊?”李國忠笑道。
“這位是?”張林生疑惑,他不認識李國忠,但是對方似乎認識他?可是葉飛沒有跟張林生提過此人,那么,也就是說葉飛也沒有跟對方提過自己,如此一來,張林生明白,這個人知道他的身份,完全是調(diào)查的。
能夠調(diào)查張林生的身份,而完全沒有驚動張林生,對方的能量真是巨大。
雖然知道葉飛這次的‘英德私立學(xué)校調(diào)查行動’就是和一些神秘部門有合作,,可是張林生卻沒有見過李國忠他們,因此不識,只是覺得對方似乎沒有惡意。
“張董,坐下吧!我給你介紹一下,他是國安局的人,李國忠?!比~飛說道,看了李國忠一眼,然后又坐了下來。
國安局的人!張林生一怔,瞬間釋然了。
國安局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全國最強大的一個部門之一,國安局創(chuàng)建的目的,就是為了維護一國之安的,他們的權(quán)力非常廣大,能夠調(diào)查全國除了那幾個最高級別的人之外的任何人,能量巨大無比。
要調(diào)查一個深海第一富豪,那更是簡單無比了。
“原來是國安局的同志,失敬失敬?!睆埩稚B忙客氣道。
“哈哈,張先生不用客氣,坐吧!”李國忠笑道。
兩人在葉飛對面坐了下來。
“我記得,前幾天你們已經(jīng)答應(yīng)方庭芳,監(jiān)獄的事情不插手了。怎么今天又突然出現(xiàn)了?”葉飛詫異道。
“哈哈哈?!崩顕掖笮?。
“先前我們答應(yīng)不插手,可是因為你小子的提議的??!不過也因此,換來了方庭芳放棄國內(nèi)的市場,正因為這樣,我們的調(diào)查有了重大進展,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足夠的證據(jù)能夠壓制他們了,方庭芳被迫全部龜縮在國外,而且我們將證據(jù)交上去之后,上面的人聯(lián)合施壓,方庭芳身后的那位也無法保住他了?!?br/>
一件大案查獲,李國忠心中的一塊石頭落地,整個人也舒暢了不少。
“那真是恭喜了,方庭芳絕對想不到,一步錯步步錯,如果他多堅持一下,說不定就有足夠的時間銷毀所有的證據(jù),他身后的那位也不會因此受到牽連,現(xiàn)在美其名曰送去養(yǎng)老,實則已經(jīng)是被軟禁了?!比~飛淡淡地說道。
李國忠聽出了葉飛話中的不滿,感嘆道:“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方庭芳背后的那人不除,你猶如鯁在喉。雖然那人的身份我不能說,但是可以告訴你,對方的身份非常高,判刑與查罪都是不合適的,不然的話,全國都會恐慌?!?br/>
張林生在一旁坐的不安,自己似乎知道的太多了?這種關(guān)系重大的事情,對方當(dāng)著自己的面說出來,恐怕以后就要和他們綁在一條戰(zhàn)船上了。
葉飛不想多聊這個話題,開口偏移話題,道:“你讓張董留下來做什么?”
李國忠笑了笑,對張林生說道:“張先生,我知道你與葉飛的關(guān)系不錯,葉飛幾次救過你與你女兒的性命,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也一直想報答葉飛。所以,我留你下來,其實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請你幫忙,這件事情,也是葉飛的事情?!?br/>
“李先生請說,我一定盡力幫忙?!睆埩稚f道。
“是這樣的,這次我們調(diào)查的案子,干系重大,利益網(wǎng)縱橫交錯,其中牽連到的人員實在太多,無論是黑白兩道,官商黑幫,太多人牽涉其中。我們國安局準備處理深海的腐敗,這次行動,必然會引起深海本地的極大動蕩,因為我們的人手有限,恐怕沒有多余的人手安排出來,但是你也知道,葉飛在深海的仇家不少,也怕有人狗急跳墻,知道必死,臨死前反咬葉飛一口?!?br/>
“這一次與葉飛的合作,十分愉快,如果因此他身邊的人受到什么傷害的話,那將十分遺憾,所以我想請張先生在這段期間內(nèi),保護葉飛身邊的人,直至我們國安局在深海的行動結(jié)束。”
李國忠說道,原來他不惜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這個自然,葉飛也是我張林生的恩人,我一定會保護他身邊的人?!睆埩稚B忙說道。
葉飛聽到這個行動,頓時來了興趣。
目光灼灼,望著李國忠,趁機說道:“你們要清掃深海的黑白兩道了?很好,這個監(jiān)獄也不干凈,深海的地下黑拳場就設(shè)在監(jiān)獄中?!?br/>
“哈哈,監(jiān)獄的事情我們早已經(jīng)知道了,牛玉堂已經(jīng)在我們這次行動的名單中?!崩顕倚Φ馈?br/>
葉飛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我問你,我準備保幾個人出獄,而且害死小白的人,以及那兩個殺手,我一定要他們死,這些事情,不會有什么影響吧?”
張林生一聽,暗暗替葉飛抹了一把汗,國安局是什么?那是維護國家安定的部門,像葉飛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算是蔑視規(guī)則,擾亂監(jiān)獄中的安定,如果不加以制止,要是犯人們都有樣學(xué)樣,仗著自身有點身手,就隨意殺人的話,那就亂套了。
“我就知道你會給我出難題,你要保的那幾個是什么人?”李國忠苦笑道。
葉飛嘿嘿一笑,李國忠這么問,就已經(jīng)代表同意了。
“其實這幾個人的罪名,都不是什么大罪……”
葉飛將梁吉、陳老大,以及四大金剛的事情精簡的說了一遍,然后就看著李國忠。
李國忠沉吟了一下,抬頭說道:“你說的其他人都沒有問題,但是那個血腥金剛的事情比較嚴重,除了他,其他人都可以保出去。”
“好,回頭我去跟他們說一聲?!比~飛點頭道,雖然血腥金剛不能保出去,但是他也沒堅持,畢竟其他人都是罪有可原諒,但是血腥金剛因為報復(fù)而殺人全家,實在難以恕罪。
李國忠點點頭,至于葉飛說的殺掉包老大和兩個殺手的事情,其實都不是什么事情。
首先包老大他們本就是重刑犯,沒判死刑已經(jīng)不錯了,出獄是不可能的了,而且他們在監(jiān)獄中橫行霸道,暗中替監(jiān)獄長他們除掉過不少被陷害入獄的對手,可以說,死不足惜,就算葉飛殺了他們,到時候完全可以說是這些人準備越獄才被擊斃。
至于那兩個殺手的死活,就更不重要了,他們本來就是隱藏身份進來的殺手,別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存在,就算死了,也是白死。
而且,深海的局勢很快就要轉(zhuǎn)變,到時候牛獄長等人全被清理,這監(jiān)獄中的事情,還不是隨李國忠他們口中怎么說?怎么安排?那就是怎么回事。
至于說擔(dān)心其他人的會問責(zé),到時候國安局一旦開始行動,整個深海就會一片巨震,各方面勢力動蕩不休,深海的水一片渾濁,死幾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抑或是監(jiān)獄中少了幾個無關(guān)緊要的犯人,又有誰會去理會這些呢?
葉飛可不是愚蠢之人,他做事雖然大膽,但是也心細,這次提出要求,完全就是因為摸準了局勢,看清了時機,然后渾水摸魚。
張林生沒想到李國忠對于葉飛的要求,答應(yīng)的如此干脆爽快,倒是讓他很是意外了一次。
不過張林生也是縱橫商海幾十年的人物,眼光和頭腦也不簡單,很快就從中看出局勢了。
心中暗暗點頭。
而李國忠之所以答應(yīng)葉飛的這些要求,也是心安理得,并沒有什么過分之處。他并沒有背叛國家,也沒有違背游戲規(guī)則,總結(jié)起來,就是一句話:水至清則無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