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次咱們必須拿個頭功給丞相好好看看。”夏侯霸望著河對岸,手中握著的長矛也緊了幾分。
隨后望了眼身后的士兵,連續(xù)兩日的日夜奔波,各個灰塵樸樸,略顯疲憊。
“好了,諸位原地休息吧?!?br/>
士兵一聽可以休息都開心壞了。
不過屁股剛坐地上就聽到曹丕的聲音再次響起。
“夏侯霸叔叔,要不咱們過了這條河再扎營休息吧,這樣也好再派斥候去前線打聽下情報?!?br/>
“這冒然過河,恐怕有些不太妥當(dāng)啊?!毕暮畎援吘故巧硤鼋?jīng)驗豐富的老將。
望著這前面的河流又是蜿蜒,周邊的木林也是森茂。
絕對是一個埋伏的好地方,如果冒然前進,萬一有埋伏可就麻煩了。
最關(guān)鍵現(xiàn)在士兵們都是疲憊之兵。
“叔叔放心,我也熟讀兵書,自然知道此地是埋伏的絕佳之地,但可別忘了.”說到這曹丕忽然停頓了一下,望著前面的河流,自信一笑。
“可別忘了,現(xiàn)在的袁術(shù)被孫策打的自身難保,哪里有兵力來埋伏咱們??!”
嗯???
旁邊的夏侯惇一聽,拍了下腦門,似乎有點道理啊。
這壽春城都快陷落了,哪里還有兵力來這山頭河流埋伏他們啊。
“哈哈哈,還是丕兒想的周到,我都忘了。”說完這句話后,夏侯惇就轉(zhuǎn)頭對著身后士兵再次道。
“都起來了,繼續(xù)前進,過了這條河,就扎營休息。”
烏泱泱的人馬只能再次拖著疲憊的姿態(tài)負重前行。
至于出行前郭嘉的叮囑,早就全部拋之腦后。
叮叮咚咚!
一陣制作木筏的響聲響起。
經(jīng)過了一個時辰,渡河的木筏總算是做成了。
下面就是準(zhǔn)備分三次渡河。
“聽說袁術(shù)手中有傳國玉璽,咱們此次前往一定要比曹休先找到此物?!毕暮畎钥粗谝徊ㄈ笋R已經(jīng)渡河到了中間。
發(fā)現(xiàn)還沒有人伏擊,這心頭也算是徹底落下。
“放心吧,到時候……”
然而就在曹丕話還沒說完的下一秒。
河流中間就傳來了異樣聲音。
“這木筏怎么在晃動呢?”
“不對,下面水下有人?。 ?br/>
“?。?!有埋伏,有埋伏?。?!”
河流中間的木筏相繼倒下,不但有士兵落水。
岸上的士兵也都立馬發(fā)現(xiàn)了不對的情況。
就在大家想要想辦法過去馳援時。
下一秒道旁的兩邊樹林也發(fā)出了嗖嗖的異響。
隨后只見鋪天蓋地的羽箭飛來。
“不好,有敵襲?。。 ?br/>
本來還滿懷喜悅的曹丕,這下徹底傻眼了。
旁邊的夏侯惇也傻眼了,這才想起軍師臨走前再三叮囑,小心水域埋伏,務(wù)必要謹慎前行。
“糊涂??!你!”夏侯惇看著了眼旁邊嚇傻的曹丕,隨后懊悔的拍了下大腿。
“還楞著干嘛!趕快往后撤退啊!”
夏侯惇一聲怒吼才將曹丕拉回現(xiàn)實。
隨著拼命的逃跑。
身后的廝殺聲與哀嚎聲越來越小。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隱約看到了曹軍的大旗,才稍作歇息。
夏侯惇望了眼身后稀拉拉的人馬。
原本的兩萬大軍,已經(jīng)只剩近百。
心頭都在滴血。
這些出來的可都是青州兵的精兵啊!
隨后又看看自己剛才狼狽逃跑的頭盔都掉了的模樣。
夏侯惇又是一陣羞恥與憤怒。
“早就和你小子說了,前面是容易埋伏之地,你小子偏不信?!?br/>
此時的曹丕也披頭散發(fā),早就沒有了先前的意氣風(fēng)發(fā)。
方才的埋伏,讓他第一次感受到戰(zhàn)爭的殘酷。
……
夏侯霸遇襲戰(zhàn)敗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許都。
丞相府中。
老曹看著剛才斥候傳來的消息。
差點沒一口氣上來。
整整兩萬青州精兵幾乎全軍覆滅。
而被埋伏的地址,還是他再三警告過的河域。
“混賬,我要殺了這兩蠢貨?!崩喜軞獾脤⒅窈喸衣湓诘兀淳统槌銮噔G劍想要活劈了那兩人。
“丞相,息怒!丞相息怒!”
“是啊,主公,正兩軍對陣呢,還是等回來后再算賬吧!”郭嘉也連忙勸道。
“唉!”程昱聽著剛才的戰(zhàn)報也是只能微微嘆口氣搖頭。
同樣都是主公的兒子,這人和人之間咋就差距那么大呢。
曹羽的逆天和曹丕的這次魯莽,簡直形成了天壤之別。
連續(xù)被曹羽震驚的程昱不由想到,如果是曹羽的話,這場仗他會怎么打呢?
不過話說這小子都那么牛了,應(yīng)該對軍事上沒有什么研究吧。
嗯!絕對沒有啥深造。
不然都十項全能了。
旁邊的賈羽則是暗暗搖頭,心中對曹丕忍不住貼上了一個無大謀的標(biāo)簽。
這些天他來到老曹的帳下,就幾乎很少說話,發(fā)表意見。
而是在仔細觀察著所有人的,從目前來看。
從目前來看,唯一讓他有些看不透的就是曹羽這人。
“好了,此事責(zé)任在曹丕,回來后定要重罰?!崩喜苌詈粑豢跉?,才勉強沒有氣暈。
不過一想起足足兩萬青州兵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喪生了,老曹就是一陣肉疼。
如果說虎豹騎是他騎兵里的金字塔塔尖。
那青州兵就可以算的上他步兵里的塔尖了。
一共就只有五萬之人,沒想到這打個區(qū)區(qū)袁術(shù),就喪失了一半。
最關(guān)鍵是連袁術(shù)的毛都還沒摸到。
“主公,夏侯惇將軍那此次大敗,微臣擔(dān)心他們會急功近利再犯大錯,是否把他們召回?!边@時,郭嘉皺眉有些擔(dān)憂道。
不過還未等老曹開口,荀彧就開口了。
“丞相,我認為不可,此次討伐壽春更是彰顯我們實力之時,萬萬不可顯出頹廢之士,不然恐怕……”
說完這話后,荀彧還若有深意的朝賈羽那看了眼。
弄得賈羽都是臉皮微微一抽,手放嘴前略微咳嗽一聲。
這不解釋一番不行啊,自己一家老小都來許都了。
“咳咳咳!主公我也認為荀令君所言有理,這一招乃是震山敲虎,震的乃是隔壁的荊州劉表?!?br/>
“嗯!文和有心了。”老曹點點頭,也知道這次撤是肯定不能撤退了,但也不能在出現(xiàn)敗績了。
但凡再出現(xiàn)一次敗績,大家恐怕都要嘲笑他曹操軍隊無能了。
甚至別說安外,恐怕剛鎮(zhèn)壓下去的內(nèi)患宵小也要開始作亂了。
就在商討究竟該如何在對付袁術(shù)用兵時。
這是外面的斥候再次急匆匆的跑來。
渾身帶著鮮血,手上呈著一本占滿泥土與血水的竹簡。
“報?。?!丞相!??!”
見到此狀,所有人心頭都隱約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隨后斥候的聲音再次響起。
“夏侯惇將軍再次大敗,剩余的兩萬大軍死傷過半?!?br/>
轟隆?。。?!
此消息一出,老曹徹底站不穩(wěn)了。
宛如城樓塌方一般。
整整五萬大軍,現(xiàn)在連壽春都還未到。
就已經(jīng)損失了四萬,這叫他如何接受的了。
尤其是聽完斥候的前因后果后,更是氣得把桌子都劈成了兩半。
“蠢貨!蠢貨!我要砍了夏侯惇的腦袋。”
“出門都關(guān)照過了,不要緊急渡河!”
聽到夏侯惇敗的原因盡然是和先前夏侯霸的原因一模一樣。
就是仗著人家已經(jīng)埋伏了一次,就不會再埋伏第二次的原因。
所以就直沖沖的莽進去了,結(jié)果被敵軍打了一個水上伏擊。
旱鴨子曹軍在水上哪還有戰(zhàn)斗力。
直接落水走失過半。
而旁邊的荀彧人也傻了。
這兩兄弟真他么是親兄弟。
原本還想著幫二位求求情,但這……
而郭嘉也是震驚不已。
夏侯惇雖然算不上常勝將軍,但也算是一個沙場老將。
對方能夠讓他們二人連續(xù)吃癟,定是奇才。
“你可知對方是何人領(lǐng)軍?”
“小人只見對方的旗幟上有一個紀字?!?br/>
紀字?
“莫非是紀靈?”郭嘉忽然瞳孔一震,隨后轉(zhuǎn)而向曹操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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