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七陰派,他習(xí)得一身神奇的蠱術(shù),走到哪不是被人當(dāng)大爺供著?自打走出宗門,就沒人敢如此瞧不起他。
臉部肌肉不自然的跳動幾下,中年男站起身,瞪著張少鴻怒道:“小子,見到我黃吉你不跪地求饒,頂禮膜拜,還敢如此的囂張,待我將你生擒,種下最歹毒的千蟻噬身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歷經(jīng)七七四十九天后,我再將你煉制成銅甲尸,看你小子到時候還跳不跳的起來?!?br/>
張少鴻好奇問道:“千蟻噬身蠱?”
“沒錯,就是世間最歹毒的千蟻噬身蠱?!秉S吉一臉的冷笑,“一旦中了此種蠱毒,無時無刻不在承受千蟻噬身的痛苦,成百上千只螞蟻在體內(nèi)孵化生長,先從你的血肉開始,慢慢吞噬,直到你變成一具只有表皮的干尸。在被千蟻吞噬的過程中,你別說自殺,動動手指都成困難……”
蕭晴抓緊張少鴻的手臂,一張小臉嚇的慘白。
身為蕭家大小姐,含著金鑰匙長大,她何時聽過這等狠毒的蠱術(shù),差點就沒被嚇哭。
鐵老也忍不住的哆嗦起來,“這世間,竟還有此等駭人的邪術(shù)?”
“哈哈!老家伙,你不知道的東西多著呢!”黃吉大笑道:“今天,我會挑出其中比較痛苦的邪術(shù),讓你們一一嘗試?!?br/>
蕭晴哆嗦著說道:“少鴻哥,你……你應(yīng)該有辦法對付那可惡的家伙吧?”
張少鴻抬眼看向臺階上的中年男,不屑道:“一個初窺門徑,只有半吊子水平的蠱師而已,我要收拾他,不過揮揮手的事情,你們無須擔(dān)心?!?br/>
“小子,你找死!”黃吉怒了,揮手間便是打出一道金光。
張少鴻運轉(zhuǎn)靈氣,盯著飛速而來的金色光芒,嘴角微微彎起,勾勒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你果然不需要通過媒介,直接施展蠱術(shù)?!?br/>
“小子,準(zhǔn)備承受我的怒火吧!”黃吉操控著金光,直沖張少鴻而去。
蕭晴看著飛沖而來的金光,傻眼了。
鐵老和幾名保鏢則是臉色大變,閃身便是擋在了蕭晴身前。
“雕蟲小技?!睆埳嬴櫼徊教こ?,伸手抓住那道金芒,靈氣吞吐間,直接碾成齏粉。
黃吉愣在原地,一臉懵逼。
他歷經(jīng)千山萬水,尋找上百種毒蟻,祭煉九九八十一天才搗鼓出來的千蟻噬身蠱的蠱蟲,就這么被眼前那小家伙輕描淡寫的捏死了?
這事,怎么就這么詭異呢?
“不得不說,老東西,你在我張少鴻眼前施展蠱術(shù),簡直是班門弄斧?!睆埳嬴櫩粗S吉,冷笑連連。
蠱蟲什么的,他沒有煉制,也不需要,但獲得遠(yuǎn)古傳承,不少東西仿佛印刻在他腦中,蠱術(shù)什么的他卻是不陌生。真要玩,黃吉比他還差得遠(yuǎn)。
“哼!”黃吉冷哼一聲,從掛在腰間的布袋中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盒子。
眼中閃過一抹狠戾,他忽然一掌拍擊在自己胸口,一口精血噴在了那布滿奇特紋路的盒子上。
“他要干什么?”蕭晴抓著張少鴻的手臂問道。
鐵老見那黃吉在自殘,似乎要施展什么禁忌之術(shù),有些擔(dān)心,“鴻少,那小子在干什么?莫不是有什么厲害的殺招?”
張少鴻不屑的笑了笑,一個閃身就出現(xiàn)在了黃吉的身旁。
“你要干什么?”黃吉嚇得不輕,手中的盒子差點就沒掉在地上。
剛才這小家伙還在十米開外,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他身前?已然近身,他又沒學(xué)過體術(shù),要怎么應(yīng)付?
“這什么破玩意兒?”張少鴻搶過黃吉手中的小盒子往地上一丟,一腳踩得粉碎。
黃吉看著地上已經(jīng)碎成無數(shù)塊的盒子,一張臉憋得通紅,臉部肌肉跟抽筋似的跳個不停。約莫兩秒過后,他也是突然一張嘴,噴出了一口鮮血。
那小盒子里裝的是他花費三年時間,不知抓捕了多少蛇蟲鼠蟻才喂養(yǎng)出來的本命蠱鐵甲蝎王,就這么被眼前那家伙一腳踩死了?
強(qiáng)大無比的鐵甲蝎王,連盒子都沒出,就被人給踩死了?
“你……”黃吉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之前本命蠱死亡,他本體受到牽連,受了內(nèi)傷。剛才這一口血,他卻是被氣得,活活被氣吐血了。
那鐵甲蝎王他足足花費了三年時間才煉制出來,妥妥的一大殺招,居然屁用都沒有,就被人踩死了。沒錯,屁用都沒有,首次出戰(zhàn)就被碾死了。
“你還有什么招?”張少鴻笑著問。
黃吉轉(zhuǎn)頭看了張少鴻一眼,略微遲疑了三秒,猛地一個轉(zhuǎn)身,往屋里沖去。
連本命蠱都被踩死了,他還有個屁的手段啊!
“還想跑?”張少鴻彎腰撿起一顆小石子,屈指一彈,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洞穿了那黃吉的腦袋。
正往前沖的黃吉驟然頓住腳步,不甘的吼道:“小……小子,你……你敢殺我……我……我們七……七陰派絕不會放過你?!?br/>
“邪惡蠱師,留你不得。”張少鴻一揮手,打出一道火焰,以極快的速度將黃吉的尸體燒成灰燼。
至于那個什么七陰派,他壓根不放在眼里,找上門來,直接滅了便是。
“死了?”鐵老跟了進(jìn)來。
張少鴻點頭,“蠱源自于巫術(shù),巫族又分白巫和黑巫,這黃吉的蠱術(shù)陰毒至極,明顯是出自黑巫一脈,留他不得。”
鐵老放下心來,好奇問道:“鴻少對巫族可算了解?這事,不會引來什么后續(xù)麻煩吧?”
“不算了解?!睆埳嬴檽u了搖頭。
巫族劃分,他是從遠(yuǎn)古傳承的大雜燴中得知的。現(xiàn)代離遠(yuǎn)古時期不知多遠(yuǎn),一代代傳承下來,鬼知道如今的巫族變成了什么樣子,是否還存在。
同為修煉基礎(chǔ),古武可比巫術(shù)要普及許多。到了現(xiàn)代,連古武都不常見了,更別說本就稀少且不外傳的巫術(shù)。
蕭晴也跑了進(jìn)來,問道:“那家伙人呢?不會是逃跑了吧?”
“先回去?!睆埳嬴櫅]有回答,抬腳往外走去。
蕭晴不滿了,追上去抓著張少鴻,氣鼓鼓的問道:“喂!本小姐問你話呢!你是聾了還是怎么著?”